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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后聳了聳肩,又輕輕搖了搖頭。
八爺應該也了解過我們此行是為何而來,此刻見我這樣也明白我們此行沒有收獲,只是拍了拍我的肩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出去說。”
待原路出去出了這墓,八爺先是吩咐鐵牛留下處理后事,而后讓我和朱青青上他的路虎車先走。八爺一臉的嚴肅,沉默著,一直待到關上車門,汽車發動后八爺才總算說話了。
“小劉,你再說一下前因后果吧。”八爺說著點了根煙,又將鐵煙盒推給我。
我沒有抽煙的習慣,沒有接那煙。此刻克己的下落不明已經讓我無比鬧心,只希望八爺作為一個老江湖能有什么線索和獨特的見解,可以讓我更早些找到克己。于是組織完語言后便從鐵牛找我為開始,大夢初醒為結束,也不管有用沒用,八爺感興趣不感興趣,都一宗宗一件件細細地羅列出來,一直說了半個鐘頭才算結束,但還是擔心遺漏什么細節,錯過了什么線索,誤了救克己的大事,又反反復復想了三遍才算甘心。
八爺聽罷說了句:“你們進的不是搬山子墓。”
我心想也是,這次盜墓光做春秋大夢了,卻連個現實的棺材都沒見到,八爺說他不是搬山子墓不無道理,但克己的留言里又說這里是搬山子墓。而這里是不是搬山子墓又是個先入為主的問題,一切的推理又要從這里開始,這之間的矛盾和這個問題的重要性又讓我沒了主意。
“因為我這次去的才是搬山子墓。”說著八爺從車載儲物盒里拿出個玩意兒,原本我心里還有些懷疑,但看到那東西我卻立馬相信了八爺的話。
因為八爺拿出的是個耗子,黃金耗子,錐形的身子,尖尖的嘴,還有條寸許長的尾巴,竟和我夢中所見的那只黃金耗子一模一樣。就當我正于震驚中時,八爺卻又說話了:“把尾巴拔下來。”
我聽得八爺這么說趕忙照做,伸手將那黃金老鼠的尾巴輕輕拔下,誰想尾巴剛拔下這黃金耗子金打正當中一分為二,而其中竟落出一把青銅鑰匙來。
只見這把青銅鑰匙的匙柄是一只蒼狼首,匙桿分三支,每支各不相連,呈無規則波浪裝,其中一支上還匙桿上還刻著細碎的花紋,細碎的大概只有在放大鏡下才能看清。
“耗子一直是盜墓賊供奉的財神爺,可這次為了這只財神爺卻失了幾個真心對我的伙計。”八爺語氣中略帶嘆息,頓了頓接著問我道:“你知道現在人與人之間缺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我問道。
“真心!最缺的就是真心。這次竟失了這么多真心對我的伙計…哎!”八爺說罷重重地嘆了口氣。
怪不得八爺此刻像是蒼老了許多,原來這期間也發生了不少事。
但我此刻聽到真心這個詞內心卻抽搐了一下,莫名的感慨涌上心頭,只是對八爺說道:“這人與人之間本就是七分真三分假,哪來的絕對坦白。親人也好,朋友也罷,哪個能例外了?”
八爺聽了這話卻直接將車停下,轉過頭盯著我認真地說道:“莫要說七分,即便只有五分真話也能夠算得上真心!如果是為了你好,即便沒有一句真話也能算得上真心。”
我知道八爺指的是克己,克己對我說的假話,對我的隱瞞絕不會少,但我卻不該懷疑他對我的真心。
“知道了,八爺。”我輕輕地說。
“那我們繼續說這件事。”說完這句八爺又將汽車開動,車窗外的風景又開始跑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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