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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竟然打她?
平日里,阮佳儀穿上高跟鞋與第一晚身高接近,但脫下就略顯的矮小。
即便此刻,她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但第一晚身高占上風(fēng),她高挑著下巴氣場不弱于她:“何必用上‘竟然’這兩個字?我打你,那也是看得起你!再說,我比你大,教訓(xùn)你也是應(yīng)該的,否則,傳揚出去,不知道誰生出來的野種這么沒素質(zhì)沒教養(yǎng),丟了阮氏的臉!”
野種!
阮佳儀最痛恨別人把這兩個字放到她身上,怒的往前一撲,把第一晚整個人撲倒在地上:“你打我就算了,竟然還敢罵我,我要撕爛了你這張惡毒的嘴臉!”
第一晚身子單薄輕盈,別說推,風(fēng)吹都能倒了。
明明防備著她,可最后還是被攻擊了,兩人滾在地上相互撕扯。
阮文博、徐雛鳳聽到樓上的動靜,匆匆穿上衣服出來,撞見這一幕,頓時怒了:“你們兩個,給我住手!”
聽到是爸爸的聲音,阮佳儀立刻停手,推開第一晚起身撲進阮文博懷里,哭的凄慘:“爸爸,我早就說過一晚姐看不起我,她不想我和我媽呆在這個家里,她罵我是野種,還打我,我受夠了,明天……不,我現(xiàn)在就和我媽媽搬出去,再也不要回來了!”
第一晚受了委屈阮文博可不會心疼,但阮佳儀,他低頭看著她被扯亂的頭發(fā)和印痕清晰的臉,怒的面部肌肉一陣抽搐。
犀利的眸子狠狠剜向第一晚:“你真的打了佳儀?”
阮佳儀躲進他懷里邊哭邊鬧:“何止是打,她還踢了我,咬了我!”
第一晚的確不好惹,誰傷了她,她也絕不會服軟,定然會百倍奉還。
可剛剛明明受傷更多的是她,被咬被踢也是她,阮佳儀這個死賤人,她怎么不去死呢?
阮文博看她的眼神,比她身下這塊冰涼的地板更冷徹人心。
她也懶的去整理內(nèi)心那些復(fù)雜難以言喻的心情。
淡垂下眸,無力的撐著身后那面墻慢慢站起,不否認(rèn)的冷笑了一聲:“是打了。”
無視他們?nèi)绲度邪沅h利的雙眸,她補上:“因為她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