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懷溪深吸了口氣,笑道,“阿公,你果然在這里吶……”
岳懷溪和莫允對視了一眼,同時邁步走下。
瞬間,那些白色的蠱蟲纏上了他們的雙腳,但是,亦是一瞬之間,蠱蟲散了開來。他們腳踏的地方,露出了黑色的地磚。
“好厲害,不愧是屠蘇酒。”岳懷溪笑著,說道。
“走吧。”莫允點了點頭,說道。他舉步,剛剛踩實,突然,從暗道兩邊的墻壁里射出了數枚長箭。莫允連退幾步,險險避開。
岳懷溪用手里的樹枝輕輕敲著自己的肩膀,道,“齏宇山莊世代都是能工巧匠,傳聞還為數個皇帝修建過帝陵。這種機關可想而知呢。”她走上一步,長箭射出,她手腕輕轉,輕松地擊落了那些暗器。
“呵呵,莫允公子,我知你救人心切。不過,這種暗道大意不得。就讓小溪我為你開道。”岳懷溪說著,伸出了五根手指,“只需酬金五錢,公道吧?”
莫允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她,自顧自邁步。另一批長箭射出,他輕松起刀,斬斷了所有箭矢。然后,悠然地往前走。
岳懷溪笑著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這年頭,賺錢還真不容易。”
……
~~~~~~~~~~~~~~~~~~~~~~~~~~~~我是場景分割線==+~~~~~~~~~~~~~~~~~~~~~~~~~~~~~~~~~
小小看火折的光漸漸隱沒在暗道之中,知道那兩人已經“深入虎穴”。她吁口氣,轉而看向了大堂之外。因為銀梟的關系,外面正亂成一團,哪有人管大堂的事。
小小席地坐下,伸了個懶腰。自己那三腳貓的身手,下了暗道豈不是送死。幸好小溪體貼,留她望風。她有些感動。是不是岳家的人都這樣啊?小江是,小溪也是……真好啊……
小小暗自惆悵起來。她自小就是孤兒,父母都不知道在哪里,何況是兄弟姐妹呢?不僅僅是這樣啊,常年的漂泊,她根本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只是,沒有朋友,并不代表會寂寞。對她來說,有師父就夠了。她從來都沒挨過餓,受過凍,經受過的些許委屈和欺辱,在師父的安慰下,也顯得微不足道。比起大多數人來,她要幸福得多。
她伸手,從懷里拿出了一包梅干,拿了一枚,放進嘴里。無論她吃幾次,都不明白師父為什么會喜歡這東西。酸、咸、苦、澀,這四種味道充斥著口腔,讓她不自覺地皺眉。
“好難吃……”小小無奈地自語。她看看手里的梅干,看來,這一包東西,她起碼半年才吃得完哪。
她正感慨的時候,突然,覺得一股陰風從四面襲來。她敏捷地起身,收起了梅干。
她的周圍,出現了四個少女。每一個的臉色都蒼白如紙,眼睛空洞無神,身體不自然地抽動著。
行尸啊啊啊啊啊!!!小小驚愕不已。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面前的事態。這里只有她一個人,而且她還是一身夜行衣,叫了救命反而可疑吧。
那一刻,嘴中殘留著的酸澀讓她想起了另一些事情。師父曾經用最認真的眼神,看著她,說過:“凡是能用下跪解決的話,就爽快的跪下吧。不過,總有一天,你會遇上無論如何都不能屈下膝蓋的情勢……”師父說那段話時,眼睛里帶著讓人不敢逼視的銳光,“到了那個時候,一定站直了。”
一定,要站直了。
小小慢慢拔出短劍“胐”,劍身閃耀,光華流轉,如同皎月。
小小看著那四具少女的尸體,淺淺地笑,“別害怕,一點也不痛哦……”
話音未落,那四具行尸長大了嘴,惡狠狠地撲了過來。
小小握緊了手里的刀,縱身迎上。
……
~~~~~~~~~~~~~~~~~~~~~~~~~~~~我是場景分割線==+~~~~~~~~~~~~~~~~~~~~~~~~~~~~~~~~~
服了藥后,廉釗睡得很深,但是,院外嘈雜聲還是讓他醒了過來。他披衣起身,略有些不穩地走到門口。
“發生什么事了?”他看到門口奔忙的家丁,出聲問道。
家丁驚惶道,“是銀梟……銀……梟又回來了!”
廉釗不禁驚訝。難道,還是行尸?他顧不得身上的痛楚,幾步跑了出去。
不遠處,的確站著那銀衣蒙面的大盜,他的身法迅捷無比,仿若一道銀光載在眾護院中穿梭。他遲遲都沒有拔劍,只是那樣,如同戲耍般地與眾人交手。
廉釗心頭一緊,他熟悉那種身法。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是銀梟無疑。
他來做什么?難道是擄劫小姐?不對,昨夜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且,他今天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來擄人的,倒像是……
“調虎離山?”廉釗皺著眉,說出了這幾個字。
他還有同伙,是誰?難道,是當初在英雄堡的那兩人?目的又是什么?廉釗想到這里,猛地轉身跑開,想到的,只有一個名字:小小。
廉釗趕到小小的房門口時,身上的痛楚又加重了一分。他咬著牙,敲門,但遲遲都沒有回應。他有些急躁了,四下張望起來。
幾個年老的嬤嬤正匆忙逃離,他立刻上去,詢問。
嬤嬤們緊張地告訴他,老夫人下令,所有女眷都去大堂,以策安全。
廉釗聽完,顧不得嬤嬤們的驚愕,縱身躍起,用輕功往大堂趕去。
……
~~~~~~~~~~~~~~~~~~~~~~~~~~~~我是場景分割線==+~~~~~~~~~~~~~~~~~~~~~~~~~~~~~~~~~
岳懷溪和莫允走了約莫一刻工夫,這暗道之中的機關無非是些流箭、落石、陷阱什么的。對于這兩個人來說,并不算困難。
岳懷溪邊走邊低頭,自語道,“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莫允聽到她這句話,靜靜點了點頭。的確,以齏宇山莊的水準,這樣的機關,太簡單了。
正當兩人覺得事有蹊蹺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耀眼的光輝。
莫允熄滅手里的火折,小心地走了過去。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擺滿蠟燭的房間,千燭齊明,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