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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極抓了穆小七到屋外的石階上,這次倒是沒有把他扔進湖里的意思,而是把他扔到了屋后系的一條小船上,陰柔笑道:“小混蛋既然不愿留宿,就自己劃回去吧。今晚月明星稀,風輕湖靜,你就好好體會一下這逍遙塢的似幻仙境吧!”說完解了繩子,轉身進屋,一揮衣袖,屋門緊閉。
穆小七此時是真應了那句“汗出如漿,如坐舟中”,嚇的又要大喊救命。剛喊了個“救”字,想起剛剛對殷無極的那番“承認錯誤”,又猛然用手堵了嘴巴,心中害怕,又叫不出聲,只能從手指頭縫里“嗚嗚”悲鳴。這船那個小啊,穆小七坐在里面就像是瓜子仁嵌在瓜子殼里,紋絲合縫,就如給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因為船太小,湖面上稍一波動就左右搖擺,打轉亂晃,把個穆小七嚇的魂飛魄散,屁滾尿流,他便是聞名全國的洽洽瓜子,此時也變成了了個又苦又澀的臭“仁”了。
穆小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得哆哆嗦嗦的拿起身旁的兩只小漿,只一伸到水中,便像是底下有水鬼拖他一般,嚇的又縮了回來。如此試了幾次,才勉強能忍住不把漿扔到湖里。他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撥著水,每次被帶起的湖水濺到,嘴里都“嗷”的一聲怪音。他在這湖中“泛舟”而行,最怕的就是“翻舟”而傾,如此戰戰兢兢的即近花圃處,那花圃中有幾大朵荷花狀的奇花正開著,遠遠看去一人一舟一叢花也頗有些“菰蒲無邊水茫茫,荷花夜開風露香”的意境,可惜這意境卻被時不時的一聲怪音破壞殆盡。
穆小七不知,他把船劃走后,殷無極便又開了門重新立于石階之上,抿了嘴唇看著他在湖中的一舉一動。中間一次,穆小七眼看就要翻船落水,殷無極幾乎同時就提氣向他躍去,后又見他有驚無險,硬生生在空中折腰轉身,在盤龍柱上借了力返回石階上,身上卻被盤龍柱上濺落的水淋了個透心涼。殷無極剛剛那一頓鞭子早就把自己的□□也抽了出來,此時突然被涼水澆身,這滋味就好比是姐倆兒守寡,誰難受誰知道!他咬著牙又沖黑影處吩咐:“去!把秋兒帶來!”黑影中又閃出那個人,原來此人便是無音,可憐一位堂堂暗門門主因為穆小七竟不得不兼職作起了爸爸桑。
穆小七歷盡艱難終于到了湖岸之上,手酸、腿抖、屁股疼,再沒半分力氣往回走了。他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罵到:“殷無極!你他媽的真夠陰的!”此時他身上心上驟然放松下來,本只想歇歇再走,后來竟趴著就睡著了,迷迷糊糊覺得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下一刻便落到了一處溫暖松軟的被褥之中,然后便沒了知覺。
早上轉醒,穆小七趴在床上覺得身下涼涼的。他翻了個身,碰到身上的鞭痕,竟然不是很疼。他又看了看四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到適意居的?
“墨玉。”穆小七沖屋外喊到。
“公子您醒啦!”墨玉歡快的聲音隨著她的人飛進屋中。
“昨夜我是怎么回來的?”
“公子您不知道?”墨玉奇怪,轉而又了然的笑道,“公子您昨夜累的不省人事,是宮主親自送您回來的。宮主還真是寵愛您,我還從未見過宮主送過任何人呢。”
穆小七聽了第一個反應就是“□□”,也顧不得墨玉在場,扯下身上的褲子,伸手就往兩臀中間摸,感覺并無異樣,才想起正光著下身沖著墨玉,又趕緊雙手捂住重點部位,叫道:“你個小丫頭瞎看什么!少兒不宜!”
墨玉撅撅嘴,不以為然的說:“這有什么,昨晚宮主給您上藥時,我一直就在旁邊看著呢。”
穆小七更驚,這殷無極又是送人又是上藥,儼然就是一副奸商屠戶的嘴臉,等著把自己養肥了再殺!等著把自己養好了再接著□□!穆小七哀叫一聲,恨不得屁股生瘡才好,沖墨玉喊:“快拿水來把這藥擦了!”
墨玉瞪大了眼睛:“公子,這藥要是擦了,傷怎么能快點好?”
“你懂什么!這藥越擦越傷!”
“怎么會?這‘雨潤’最是止痛消腫的。”
“我就是喜歡疼!你就成全我,快點去吧。”穆小七苦著臉說。
墨玉眼睛瞪得更大,小聲嘟囔:“原來墨煙真說對了,有人不止喜歡粗暴,還喜歡疼!”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