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才人頷首,笑意盈盈:是笆上,五皇子這越長大,就越像是皇上您了。昨個兒五皇子還跟臣妾念叨著。許久未見皇上,甚是想念了。只是皇上身子不好,不宜見客,五皇子這才沒能來給皇上盡孝道。
衛玨湛墨的眼瞳盯了王才人少許,那眼里除了那對五皇子的夸贊之外,還有著幾分令人很不喜歡的心思。
是許久沒有見老五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王才人又小聲說了句:皇上,禍不及子女,便是趙氏再有不對,五皇子便都是皇上您的骨肉,莫要因此疏離。而讓旁人得了機會,挑釁父子關系才好<=".。
哦?可是何人挑釁了,愛妃?衛玨瞇了瞇眼眸,英挺的眉宇攏著,盡顯龍威。
仿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王才人忙求饒道:皇上,這都是臣妾的胡言亂語,并沒有……
衛玨換了個舒適的坐姿,道:朕恕你無罪,你說吧。
王才人小聲翼翼地道:近來湛王爺跟大皇子與五皇子走的甚近。
衛玨默了幾許未語,王才人一顆心不上不下的,正尋思著要否說點什么時候,就聽衛玨說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衛玨下了逐客令,王才人就算心里還有點不甘,就這么走了,但也不敢多言什么,便退了下去。
黃海勝,你怎么看?王才人走后不久,衛玨幽幽地開口。
黃海勝一愣,頓時了然衛玨問的是什么。
這……
說罷,朕恕你無罪。
皇上,奴才聽聞前幾日,王才人去了冷宮。
見衛玨不語,黃海勝又抿著唇,斗膽道:皇上,王才人心思叵測,不可信其也。大皇子與五皇子乃是兄弟手足,走近些,也是常人可理解。
更何況,皇上您現在正冷落著五皇子,大皇子便是有別的心思,針對的怕也會是三皇子四皇子。而非是五皇子。黃海勝給衛玨分析著,彼時在衛玨跟前說這些,倒也不怕衛玨怪罪。
五皇子現在無權無勢,又不得衛玨**愛,尚且年幼,衛謹承把心思放在誰的身上,也不會把心思放在五皇子身上,對付五皇子吧。
讓人盯著王才人與五皇子,別生了什么事端。說到此,衛玨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狠戾。
女人聰明不是壞事,但衛玨可不喜歡女人在自己跟前耍小手段!
黃海勝愣了愣。立時點頭。思及此,黃海勝又問衛玨:皇上,您可要見見五皇子?剛才王才人的話,雖然居心**,但不可否認的是,衛玨確實是許久沒有見到五皇子了。
傳召他明日過來吧。
五皇子已經十二歲,身高長了不少,容貌俊逸,三分似趙皇后,七分似衛玨,是六位皇子中,最為相像衛玨的一個。
這會兒手中正拿著一把弓箭,對準著箭靶的紅心射了出去。
雖然沒有射中紅心,卻也進了三環。這個年紀便有這個箭法,也是極難得。
然而,小小人兒對于這個成績并不是很滿意,惆悵著小臉,對一旁的衛謹承說道:皇兄,我是不是很沒用?。渴裁磿r候,我才能有你跟皇叔那樣的好箭法?
衛謹承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笑著寬慰道:皇兄像是你這個年紀,箭法尚且還沒有你好,你怕什么?用不著兩三年。便會超越皇兄。
是嗎?擰著小眉毛,腮幫子鼓著,五皇子仿似有點不相信。衛謹承點了點頭,五皇子也權當衛謹承是在安慰著自己。
別瞧他年紀小,但也聽說過不少衛謹承的事情<=".。
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得明惠皇后跟衛玨親手教導,更有文武師傅蘇洵陶烈。這二人皆是在文武造詣頗高,十分有威望。
衛謹承三歲能文,七歲能武,年紀小小便聰慧過人。當年所有人都篤定深以為,衛謹承的太子之位。怕是無人能搶走。殊不知,后來,卻因一件小事而被衛玨廢了太子之位,讓二皇子衛謹奕趁機而入。
雖最后衛謹奕不但丟了太子之位,連性命都丟了,無法消瘦這太子之位,而衛謹承也逐漸重新在朝廷嶄露頭角,得衛′′
已過之事,再說也無用。
惱怒之后,五皇子又抽出了一支箭矢,繼續練箭法。
衛謹承站在一旁時不時教導五皇子一番之后。便是看他射箭。
衛謹承的幕僚辛生走了過來,在衛謹承耳畔耳語了幾句,只見衛謹承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事情可屬實?
辛生頷首,衛謹承便讓他退到了一旁。
大皇兄,可是有什么事情嗎?五皇子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不解地看著衛謹承,和他一旁站著的辛生。
嗯,出了一些意外。他淡淡說道,并無解釋。
五皇子抿了抿嘴唇:那皇兄您先去忙吧。
衛謹承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皇兄改日再陪你練箭法。說罷,衛謹承就帶著辛生離開。
五皇子看著衛謹承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卻一言不發,拿起手中的弓箭,繼續練習了起來。
湛王府。
二妹妹回來郡都也有些許日子,姐姐現在才來探望二妹妹,二妹妹不會生氣吧?洛凝嫣滿是歉意的問洛清嫵。
本在洛清嫵回來的時候,就打算跟衛正允前來湛王府拜訪。
但衛正允卻是百忙不得抽身,而晟王妃也有意不想讓洛凝嫣跟湛王府走近,洛凝嫣不好跟晟王妃作對,忤逆她的意思,便才等晟王妃外出,才找到機會來的湛王府拜訪。
未出閣時,洛凝嫣自持嫡女身份,再有高文慧在旁,跟原來的洛清嫵并沒有走近,卻也沒有結什么怨。洛凝嫣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洛清嫵對靖侯府有恩,又是自己的親妹妹,自不會再疏離洛清嫵。
洛凝嫣的處境洛清嫵知曉幾分,自當不會跟洛凝嫣計較。
浩世子妃客氣了。她淡淡說道,態度不濃不淡,卻是真沒有跟洛凝嫣計較這些,卻也不跟洛凝嫣親近。
洛凝嫣抿了抿唇。繼續說道:二妹妹,你離汾陽這段時日,爹娘也都甚是掛念你。有空的話,二妹妹可?;丶易邉右恍?
洛凝嫣見洛清嫵并不說話,又垂眸說道:之前娘確實又不當之處,但事情已經過去,都是一家人,二妹妹,你可否原諒我娘?
洛凝嫣想要替高文慧說好話,好讓洛清嫵不要計較高文慧對原來洛清嫵的所作所為。
但可惜的是,洛清嫵并非大度之人。她尚且還沒有對付高文慧。便是她最大的寬容,原諒高文慧,她怕她真這么做了,那可對不起借她身子重生的忻娘了!
浩世子妃喝杯茶吧,這是從郡都帶回來的心間雪,嘗嘗?
洛凝嫣一愣,瞧了眼跟前都快涼了的茶,呷一口,她立時皺眉,這茶并不同于別的茶香醇,反而清涼中。又甚是苦澀,二妹妹,這茶……
不好喝是嗎?洛清嫵眉眼含笑看著她,卻并無半分抓弄算計的意思。
洛凝嫣顰蹙著眉,點了點頭,不解地看著洛清嫵。
洛清嫵唇角彎起一抹弧度,便也端起來呷一口,淡淡地說道:有孝心固然是好的,只是啊,你有你接受可以,但也切莫勉強別人。浩世子妃的心意本王妃心領了,只是,人間情冷暖,就一如這茶般,品出來的味道,自都是不一樣。
二妹妹是不肯原諒娘?洛凝嫣認真的看著她。
洛清嫵淺淡笑笑,不語。
洛凝嫣嘆息了一口氣,本還想再多說什么,但在接觸到洛清嫵的目光時,話到最后,都盡數吞咽了回去。
時辰不早,以防晟王妃察覺不對。洛凝嫣不便在湛王府里多留,便告辭離開了湛王府。
浩世子妃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洛凝嫣剛走,雁容就陰陽怪氣的說了句,心中對靖侯府的人全都沒有任何好感,可沒忘了,洛清嫵淡茶險些就因為靖侯府里的人,險些喪命了。
洛清嫵笑笑不語,將手中的心間雪一飲而盡,半闔著眼眸,她問道:王爺呢?又去那里了?
回來汾陽已經快半個月了,衛書存就跟個大忙人一樣。時常一天都不見人影?!?
王爺早晨出去,尚未回來。雁容攙扶洛清嫵起身,如今將近二月,天氣尚未轉暖,天也開晴了許多,不像是剛回來的時候,天天下雪,凍得人直打哆嗦。
大皇子妃那邊有什么動作?洛清嫵問一旁的芷萃。
倒是安份了不少。芷萃如實回答,自從弄出了給洛清嫵送小倌的事情之后,衛書存找到了楚親王,義正言辭說教了楚親王一番,玉棕郡主也就沒有再往湛王府這邊生事,估計是被楚親王給教訓了,還是如何,這倒是不得而知。
不過……想到了什么,芷萃又說道:這回大皇子妃安靜的詭異,不但不來找王妃您的事兒,也沒到月側妃那里挑事。王妃,這可不像是大皇子妃的作風。
可是聽說了什么?洛清嫵挑眉問芷萃,芷萃點頭:大皇子妃素來行事大膽,便是皇上的話,也不甚放在眼里。這會兒卻由楚親王這句話,便沒了動作。前些日,月側妃冒犯了她,大皇子妃竟是也沒有找月側妃麻煩。奴婢擔心,大皇子妃怕是在預謀什么,想要對月側妃不測。
依照玉棕郡主的性格,芷萃有些難以相信,玉棕郡主真的會因為楚親王的訓話而安份。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正好這個時候,芷云卻從外面匆匆跑了進來,王妃,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