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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嫵見衛(wèi)書存的臉色紅的厲害,渾身炙熱,她猛地瞪大了杏眼,立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過還沒有等洛清嫵開口,衛(wèi)書存猛地進入洛清嫵,折騰著她。
今夜的衛(wèi)書存格外的勇猛,本就能折騰,中了****,更加不依不饒,將洛清嫵整個人都折騰的散架了。
第二天醒來時候,洛清嫵一身青紫吻痕,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兒,這都是昨夜被衛(wèi)書存折騰的。
阿嫵,抱歉。衛(wèi)書存抱著洛清嫵,低低地跟她道歉,口中盡是歉意。
王爺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喝了酒不說,竟然還中了****,將她折騰的那么厲害。
衛(wèi)書存挑了挑眉,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盡數(shù)告訴了洛清嫵,洛清嫵臉色不太好看,心中卻恨極了,沒想到,這事竟然是三皇子跟四皇子做的,竟是如此卑鄙!
好,很好!她尚且沒動手,三皇子就打了這個骯臟主意!
外面都傳她跟衛(wèi)書存如何的恩愛。想必三皇子就打了主意,想要挑撥她跟衛(wèi)書存的關系。外人許是不知,只以為洛清嫵只是個簡單的靖侯府庶女,但作為衛(wèi)謹承的對手,衛(wèi)謹勛豈是常人?怕早就猜測到,她是欣德妃跟湛王府之前的那條主導線。她若蠢笨善妒一些,衛(wèi)書存真與別的女子好了,必定會與衛(wèi)書存翻臉,中下圈套,指不定還得幫著外人來對付衛(wèi)書存。
她眸色微冷,毫不掩飾的怒意,再看一旁的衛(wèi)書存就淡定了許多,一雙桃花眼半瞇的看著她。阿嫵,此事我也是受害者,我必定就揪出主犯,別與我計較可好?嗯?尾音拖得有些長,邪魅撩人。
洛清嫵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想理會衛(wèi)書存,就說:罷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蹙著眉心,顯得有些疲憊。
舟車勞頓,才剛恢復一些,又遭受了衛(wèi)書存一整夜的折騰,此時累極了,連生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衛(wèi)書存憐惜洛清嫵身子嬌弱,折騰了她**,早上便沒再折騰,讓下人備了水,親自替洛清嫵沐浴,清理昨夜他留下的痕跡。
長指晾過肌膚,洛清嫵略感不適,卻閉著眼強裝著鎮(zhèn)定。
寶華殿。
臣婦衛(wèi)洛氏見過德妃娘娘,德妃娘娘萬福金安。
欣德妃瞧著眼前規(guī)矩行禮的人,免了禮,又趕緊讓人賜坐。
洛清嫵在一旁坐下,瞧著眼前的欣德妃,倒是跟從前沒有多大的變化,卻是眉心噙著憂慮。略感憔悴些。
湛王妃,你可算回來了。欣德妃笑了笑,像是松了一口氣,終于等到了洛清嫵從郡都回來。
這去了封地的親王,可并非是能輕易回來的。
多謝德妃娘娘記掛。洛清嫵笑著道。
欣德妃點了點頭,兩人說了一些話敘舊,話鋒一轉,欣德妃凝著眉,突兀說起了玉棕郡主跟欣德妃。
欣德妃本與玉棕郡主跟晟王妃并沒有多大的恩怨,可兩人卻不依不饒不但處處與她做對,竟然還給她女兒衛(wèi)常歡下毒,這讓欣德妃忍無可忍。
雖衛(wèi)常歡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但對欣德妃來說。卻更勝過親生女兒。讓衛(wèi)常歡下嫁給衛(wèi)正允,欣德妃本就不太情愿,如今晟王妃還敢如何做,她怎能不惱,怎能無動于衷?
娘娘不必擔心,只要手中有她們二人的把柄,就不擔心扳不倒她們。洛清嫵眼里閃過一抹陰霾,臉上卻是言笑晏晏,十分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別的不說,就玉棕郡主占著大皇子妃名頭,還盡是做些丟衛(wèi)謹承臉,跟衛(wèi)謹承做對的事情。洛清嫵就不會輕易放過玉棕郡主,更別說,玉棕郡主這人還如此不安份。
怎能留著?
聽湛王妃你這么說,本宮這顆心也可以放下了。欣德妃笑笑,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又說:皇上如今病情突然,本宮覺得事有蹊蹺,絕不是病了這般簡單。
娘娘覺得是為何?洛清嫵問欣德妃。
欣德妃道:疑是中毒。
見洛清嫵不說話,欣德妃又繼續(xù)把自己的猜測,盡數(shù)都告訴了洛清嫵。
聞言,洛清嫵的臉色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好似意料之中一般。
不過說來也是,這天下哪里來這么湊巧的事情。
衛(wèi)玨什么時候病不好,非要在這個時候生病,而且,還是反復無常的怪病。
思量想去,只有一個原因可以的解釋的通,那就是衛(wèi)玨中毒了。
但這事始終沒有人提起,或是提出質疑,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毒。
因此,欣德妃苦于沒有證據(jù),也不見衛(wèi)玨有任何動作,這才遲遲沒有開口,提出自己的猜測!
娘娘覺得是誰下毒的嫌疑比較大?洛清嫵斂了眼里的情緒,問欣德妃。
如今有望爭奪皇位的就屬大皇子跟三皇子,三皇子如今勾搭上了楚王與晟王妃,有謀反之嫌,若是他下毒,也不是沒有可能。
欣德妃猜測著說道,卻見洛清嫵手里端著一杯茶盞,遲遲不言,欣德妃皺了皺眉:湛王妃難道覺得此時另有其人?
洛清嫵不急著說話,而是反問了句:娘娘可否將這段時間,誰與皇上親近,或是皇上較為**信誰,可否告知與我?
欣德妃不知洛清嫵打的什么主意,猶豫了一下。她道:走的相近,除了那幾位大臣,便就是大皇子跟三皇子,幾者之間,皇上倒是相較重用大皇子。說到此,欣德妃唇間彎出了一抹笑意。
作為大皇子黨的欣德妃,見衛(wèi)玨能跟衛(wèi)謹承重修父子情,重用衛(wèi)謹承如何能不高興?
只是見洛清嫵臉色微微變了變,欣德妃皺了皺眉,問道:湛王妃難不成以為,是大皇子下的毒?話至此,欣德妃臉色變了變,有些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湛王妃莫不是猜測錯了?
衛(wèi)謹承為人沉得住氣。這些年都忍了,又何須才這個節(jié)骨眼上下毒?若是東窗事發(fā),被三皇子的人抓住了把柄,對大皇子來說,可沒有半點好處。
知曉欣德妃的擔憂,洛清嫵搖了搖頭:此事沒有那么簡單,容我想想。
欣德妃還欲要再問,洛清嫵卻不愿再說,只讓欣德妃別擔心就好。欣德妃猶豫了一下,倒也沒有再問,只是想到了什么,欣德妃又說問起了衛(wèi)常歡事情。
洛清嫵道:公主的毒已經解清,這會兒想必已經跟二公子到了江南。娘娘不必擔心。
欣德妃點了點頭,洛清嫵呆了一會,就跟欣德妃告辭,離開了寶華殿。不過洛清嫵卻沒有急著出宮,而是去了正熙殿求見衛(wèi)玨。
衛(wèi)玨還沒有見到,就在正熙殿門前,見著了正欲要從正熙殿離開的王才人。
王才人見到洛清嫵眼里閃過一抹訝異之后,唇邊就彎出了一抹冷笑:我還以為是誰呢,不想竟然是湛王妃回來了。拒沒了高貴的身份,成了一個卑微的才人,但在洛清嫵的跟前,王才人卻不愿伏低做小,仍舊是端著還是昭儀娘娘時候的架子。
原來是王才人,只是一年不見,王才人怎瞧著好生憔悴了?洛清嫵笑問,像是沒有看到王才人的冷嘲熱諷般。
王才人的臉色變了變,又聽洛清嫵笑吟吟說道:瞧王才人這模樣,是來探望皇上的嗎?不過瞧著王才人這模樣,怎的沒有見到皇上?
哼,皇上現(xiàn)在病重不宜見客,本妃見不到又如何?難道湛王妃還以為拿自己這破身子能見到皇上?皇上還能憐惜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王才人滿口諷刺,被洛清嫵刺激的口不擇言了起來。心中本就瞧不起洛清嫵,厭惡她,失去了理智又怎還會顧忌。
洛清嫵跟衛(wèi)玨之間,后宮妃嬪頗多猜測,多都能看出不對勁。只是都沒說罷了。這會兒,洛清嫵來看衛(wèi)玨,更加坐實了那些風言風語,更讓王才人氣憤。
呵,王才人伺候皇上也二十余年了吧?怎還這般不長記性?也虧得前皇后趙氏對你的多年栽培了。見王才人面色鐵青,洛清嫵似是有些惋惜,趙飄雪找?guī)褪诌€真不會找!
在走過王才人身邊的時候,洛清嫵清冷的聲音晾過王才人的耳畔:就算我是有夫之婦又如何?王才人為皇上育有四皇子,還不是,從昭儀掉到了才人,任人欺凌。
你……你這個賤人……被人戳到痛處,王才人一把抓住洛清嫵,揚手就準備掌摑洛清嫵。被她先一步抓住了王才人那抬在半空中的手,捏的王才人手指生疼。
洛清嫵冷眼不屑的盯著她:王才人打人之前,最好要先想想,這一巴掌落下去,后果是不是你能承擔的起來的。
她猛地一放手,王才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看著那高高在上離去的背影,她恨得牙癢癢的,好一個洛清嫵,竟然敢如此羞辱她,她必定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