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太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察猜,你把那個笛子拿過來!”我指了指笛子說道:“這玩意好像是件法器。”
察猜驚訝的叫了一聲,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將笛子拿在手里好奇道:“之前不是黑色的嗎?”
我將笛子拿在手里細細的觀察,發現笛子上有陰陽學派的標記。萬萬沒有想到,這笛子居然也是本家的法器。
顯然這跟笛子再一次的認主,而這個主人不是我,是察猜。
“這個笛子現在是你的了!”我心有不甘的將笛子遞給察猜道:“你吹一吹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
“我,我不會吹笛子啊!”察猜一臉茫然道:“即便是吹出來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的。”
我想也是,不過在父親的書里的確是有一些是用樂章表現的法咒。我分析這個笛子應該是用來招野獸魂魄的。
至于笛子原來的主人到底是誰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始終有種感覺,這件事看起來好像沒有那么簡單。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山間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或許是滅了山鬼的關系,心情大好,感覺身處仙境之中一般。
我們終于來到了大山的另一面,早已經開通了平坦、堅實、開闊的柏油路。
隱隱的感覺遠處隱隱傳來了鈴鐺聲,那聲音很緩慢,很孤單。它不是掛在風中的鈴鐺,有一只手在搖晃它,因為它越來越近。
這里人跡罕至,樹木陰森,又是深更半夜,卻出現了趕路人,這十分值得懷疑。
天地間一片死寂,只有那鈴鐺在響,好像是一個夢游者,在尋找自己的身體。
我和察猜急忙躲在一邊,看著前面的情況,現在這種環境下的確是很危險,畢竟我們昨晚經歷的實在是太多了。
借著魚肚白的光亮,可以看到走在前面的人穿著一件深藍色道袍,背著一個籮筐,看起來挺沉,那里面應該是食物和水。
他一邊走一邊搖著鈴鐺,后面跟著高高矮矮五個人,他們之間相隔六七尺。
前面的人應該是法師,他走路的姿態正常,是后面那幾個人感覺有有些怪異,好像是行尸在走路。
他們都戴著斗笠,穿著寬大的白袍子,做工粗糙。看不到他們的臉,他們的額頭上粘著黃表紙,垂下來,上面畫著符咒。
一股難聞的腐臭味彌漫開來。
他們雙臂平平地伸出去,全身僵硬,一舉一動就像同一個人。他們走的很緩慢,卻得很整齊,很專注,很賣力,很生硬。
我知道,這是湘西趕尸人。可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四川呢?不是已經開始搞火葬了嗎?
當然因為宗教習俗的原因,極少數的少數民族還是沿襲他們的風俗習慣,但是在華夏的大部分地區都已經沿用了火葬。
最為奇特的是,這些尸體的后面也背著一個帆布的背包,看起來很重。顯然里面是有什么東西的。
假如有誰深入湘西采風,在大山皺褶的一個偏僻村寨里,也許能見到一個眼花耳聾背駝腦昏的老者,估計他早年間曾目睹趕尸這回事。
但是,若追問下去,必定前后矛盾,漏洞連串,極不可信。
這也是為什么我十分希望苗妹能回來的主要原因,對于這種不傳之密可是十分的好奇,如果學習一二肯定對自己很有幫助。
但是對于苗妹龍兒能教我趕尸,我是根本就不報什么希望,雖然短短的接觸了幾個小時,但我可以肯定,苗妹可以說是一個很古板的人。
“這些人是干什么的?”察猜顯然是沒有見過趕尸匠的來歷和出處。
我在他耳邊悄悄的說道:“湘西貧瘠,很多人奔赴黔東和川東地區,或販賣,或采藥,或狩獵。生活環境很壞,除了當地的苗人,外來人很難適應,不少人客死他鄉。按照漢人的傳統觀念,尸骨必要還鄉。”
察猜倒吸一口冷氣,問道:“那……那豈不是控尸術?”
“嗯,可以這么說!”我拍了察猜一下,笑道:“走,咱們去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