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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王濤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將事情詢問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我苦苦一笑道:“我也是機緣巧合,對了王道友,趙思思的事情查的怎么樣?到底這些都是什么人?”
自從趙思思的日記被王濤拿走,就沒有任何的消息了。現在最讓我擔心的不是什么四大家族,而是煉玉體僵尸的這幫人。
“一切還是亂糟糟的!趙思思的日記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不過根據你說的,應該有人修煉了行尸術。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法術了,包括玉體僵尸,應該是同一伙人干的。”
我心里一沉,沒想到這些事情都能牽連到一起。那杜靜柔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趙濤接著說道:“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黑衣服的女人我這里并沒有任何的信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女人是苗疆的巫師。她下次如果在出現,你一定要告訴我。估計這個苗妹一定有什么線索。”
“放心吧!”我突然有靈機一動,笑道:“王道友,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我不是買了一棟陰宅嗎?……住進去以后,我把東海下面的四大家族給得罪了。是黃家的人。”
電話中王濤無奈的嘆口氣:“你小子怎么就不老實呢?才來東海幾天呀,就惹事?……那你得罪的是黃家的什么人?”
我一聽,看來王濤應該有辦法解決,不過還是極為小心的說道:“……那個,東海四大家族到底是什么情況,你能不能跟我說說?”
現在我只是聽蕭萌萌的一面之詞,而剛才的對話我能感覺到,王濤好像對四大家族很了解。也許他能給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這有什么好說的,這東海也算是古城,早在五十多年前,幾位德高望重的法師來這里作法,最后得出結論,這東海市下面全都是鬼,鬼的數量幾乎已經可以用萬來計算了,而且都是這的原住民,根基牢靠,動搖不得的,這要是跟他們火并起來,那是要驚擾國運的。”
我聽得意猶未盡,趕緊追問道:“那后來呢?后來怎么跟地底下的鬼談妥的?”
“后來這些法師聯合起來,跟那些鬼來了一場談判,他們不得打擾人間的秩序,我們也不干擾他們,這也是約法三章,井水不犯河水。”
“那他們要是惹了我們呢?”我換一種說法,問道:“就好比,我買的那個陰宅,下面的黃鼠狼死活不讓我住進去,你覺得他們是不是理虧?”
手機里傳來王濤不耐煩的聲音道:“你小子到底想說什么?……怎么我一句都聽不懂?”
我心有余悸,鼓起勇氣道:“……是這樣的,你妹妹被黃鼠狼上身了。隨后我就跟黃鼠狼打起來了!”
“啥?”王濤聽了以后一下就爆了,問道:“雅詩沒事吧?這幫妖孽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做的對,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幫你的!”
哎呀,我這心算是徹底的落下來了。
“所以我就把那個黃鼠狼給弄死了,最后才知道原來他是東海的黃家的大公子,黃大郎,這貨實在是太囂張了!”
過了許久,我沒有等到王濤的電話:“喂,喂!王道友,你還在聽嗎?”
王濤沉默了下來,過了半晌,才說道:“葉云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我也用極為嚴肅的語氣道:“我真沒跟你開玩笑,不信你可以給你妹打電話!黃家的黃大郎真的給弄死了。”
王濤的聲音透漏出極為無奈的語氣:“你跟雅詩趕緊跑路吧……我這邊信號不好,等你出了東海在給我打電話!”
“喂喂……”我拿著電話,發現對方的電話已經掛斷了。這就是什么宗教管理委員會,節操呢?下線呢?
從這點上我就能看出來,王濤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一個人,因為他這兩樣東西絕對深不見底。
多年以后,我對于法師這個職業群體有了很深入的了解,他們不全是膽大包天的二楞子,大部分還是怕死的。每每碰見大怪,反抗最激烈的是法師,跑路最快的也是法師。
法師這個群體永遠存在著兩種極端,這跟職業無關,只與個人的人品有關,為了形容法師這種怕死又不怕死的矛盾心理,這里引用某位文人作了一句詩:“時窮節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