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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江信嶼你有完沒完!”林期這會兒怕了,羞恥心涌上來,腿軟地閃躲,最后卻還是被人抓著擺成了正確姿勢,臉紅得要滴血。沒等他再次掙扎,一個滾燙的物件擠進柔嫩的大腿根,林期腦中頓時拉響了警報。
“操,江信嶼你干什么!”
“腿夾緊。”江信嶼揉了揉他屁股,“今天帶你玩點別的。”
狹小的隔間內空氣急劇開溫,少年的情欲在此刻碰撞出滔天的孽火,燒熱了糾纏的呼吸,連著強裝的清醒一起很狠地墜落。
江信嶼叼著他頸間的軟肉,毫不憐惜地吮出紅痕,滾燙的性器在另一個人細嫩的腿根兇狠地來回抽插,雙手順著寬大的衣服下擺一寸寸地摸上去,捏住前胸的兩顆乳尖用力揉弄。
“嗯唔……”林期悶哼一聲,仰起頭,又死死地咬住唇把剩下的一串呻吟憋了回去。身后的人動作太兇,明明沒進去,卻給他一種要被捅穿的錯覺,渾身敏感地發顫。
腿間被磨得發疼,其中夾雜著幾分不可言說的快感,他指尖捏得泛白,喘息著從喉嚨里擠出字句:“江,江信嶼……你他媽倒是快,快點!”
在前胸作惡的手抽了出來,江信嶼按了按他柔軟的唇,兩根手指捅進去攪弄那條濕滑的舌,低笑一聲:“男人可不能快,忍著。”
林期含糊地“草”了一聲,又被他實然用力的動作逼出了嗚咽,腰軟腿軟地往下倒,江信嶼把他提上來,在那白軟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接著哼笑:“夾緊點,不然電影散場都弄不完。”
……他媽的。
“你自己惹的火,你負責滅,別咬著不敢叫,搞得像我強奸你似的。”江信嶼抽出被舔得濕漉漉的手指抹在他唇上,笑。
林期繃著肩膀還是不肯叫,丟不起這個臉,張嘴一口咬住他手指,后背凸起的蝴蝶骨帶著一種脆弱的美感,顫抖著。
江信嶼轉而去套弄他身前挺立的玉莖,不輕不重地上下擼動,手指刻意地擦過頂端的小孔,某人立馬從喉嚨里溢出幾聲舒爽的嗚咽,下意識繃緊了腿。
“這才乖嘛。”江大爺滿意地輕咬他耳骨,身下加大了挺送的幅度。
直到腿根處快要被磨破皮江信嶼才射出來,林期翻了個面兒癱坐在馬桶上,腿間一片誘人的艷紅,幾股白濁順著腿根極為色情地蜿蜒而下。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被扯得往左邊歪去,露出半個瘦削的肩膀和漂亮的鎖骨,嘴唇濕紅,眼睛里起的霧蔻裙衣零巴屋思瘤留罷司芭像要化成水滴落下來。江信嶼給他清理的動作一頓,掐著人家的下巴就咬了上去。
一個蓄謀己久的吻。
林期沒能躲開,被迫仰著臉承受對方來勢洶洶的進犯,微闔著眼,睫毛落下陰影。唇舌交纏的曖昧水聲在逼仄的廁所隔間里回蕩,少年隱秘熱烈的愛意卻在這一瞬歸為平靜。
電影是沒心思再看下去了,林期每走一步腿間就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疼,耍賴似的掛在江信嶼身上被拖著回家。
“你自己有多重自己心里沒點數?”好不容易連拖帶抱把人送回了家,不識好歹的小東西還苦著張臉抱怨他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于是江信嶼站在門邊冷漠地質問。
林期扒拉著門框,哼哼唧唧的:“明明是你不行,還怪我。”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江信嶼挑眉“呵”了一聲,關門就想走。
林期趕忙撲上去拉住他,黏黏糊糊地蹭他頸窩:“江大爺,江哥,我錯了,你最行,賞個晚安吻唄……”
“行,晚安吻。”江信嶼這會兒笑了,捏著他的臉在唇上咬了一口,“趕緊洗洗睡吧,漂亮笨蛋。”
江信嶼和其他十幾個同學要去省里參加奧賽,考得好的話可能還會拿到B大的保送名額。可是這一去就是五天啊,林期一想到自己五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