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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期居心叵測好幾年了,一直沒敢下手,是真慫。
日常從辦公室被訓話回來,林期漫不經心地晃悠著回教室,沒留撞到一個柔柔弱弱的姑娘,“哎,對不起。”
“沒事沒事。
”小姑娘連忙搖頭,紅著臉把一個信封遞給他,“能,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個給江信嶼嗎?”
……嘖,又來一個爛桃花。
林期黑眸盯了她半晌,咧開嘴笑了:“行,給我吧。”
江信嶼咬著棒棒糖,滿臉冷漠地盯著林期站在教室門口跟一個女生搭話,唇角不悅地下壓,沒一會兒就閉上眼睛躺在椅背上不看了。心情極度不爽之時,嘴里棒棒糖的塑料棍子實然被人捏住,頓時“唰”地睜開眼。
“有糖居然不給我吃。”林期單手撐在他課桌上低笑著輕哼,手上用力把他嘴里的糖抽出來,毫不見外地塞進自己嘴里。
江信嶼的糖,嗯,甜的。
另一位當事人沉默地盯了他幾秒,重新從口袋里摸出糖撕開包裝,然后站起身把林期拿著的糖抽過來塞回自己嘴里,再把新的糖粗暴地懟進他齒間。
“給你。”
操,真是斤斤計較。
林期朝他扯了扯嘴角,眼睛里卻帶著笑意,叼著新的棒棒糖繞到自己座位坐下,寬大的校服外套往自己頭上一蓋就趴到桌子上睡覺去了,沒看見江信嶼在旁邊輕微地勾了勾唇。
體育課,一伙男生湊一起打球,數了數發現是人單數,頓時紛紛開始張望搜尋其他人選。
“誒,把江哥也叫來玩唄。”其中一人提議。
林期抬頭往臺階上江信嶼坐著的地方看了一眼,說:“他不打。”
“你又沒問。”另一男生撞了撞他,“去,林期,問問你同桌來不來。”
林期聳了聳肩,吊兒郎當地晃過去,單腳踩在他身旁的階梯上,俯下身笑:“喂,叫你打球去。”
少年的身軀遮住了大片的陽光,江信嶼歪了歪頭,滿臉冷淡地抬眼看他。
林期貼身穿著的衣服領口寬大,墜下來露出少年白皙突兀的兩截鎖骨和單薄的胸膛。
江信嶼卷了卷舌尖,想咬他。
“……你到底打不打?”林期等煩了,又問一遍。
江信嶼伸手幫他把衣領扯上去,然后站起來脫外套:“打。”
沒一會兒眾人就意識到把江信嶼叫來打球是個天大的錯誤。萬人矚目的年級第一到了球場上宛如一尊煞神,左擋右截轉身一個上籃又是漂亮的兩分,一人攬下全場。
不過林期可沒心思注意這些,他只發現江信嶼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他身上撞,不疼,卻很曖昧,讓他臉上一陣發燙。
中場休息,江信嶼站在樹蔭下仰頭喝水,一個人影突然跨坐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喂。”林期歪著頭,伸手拽住他衣領瞪他,“江大爺,您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啊!”
這語氣,跟撒嬌似的。
江信嶼不說話,眼睛里生出笑意,抬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擔他后頸,把人逗得紅了耳根,張牙舞爪地舉起手里的半瓶水潑他,沒想到抽回來的動作過猛,半瓶水全呼在了自己臉上。林期這下子把自己給搞懵了,呆愣在原地,透明的水珠滴滴嗒嗒地順著釦峮藝靈耙午寺榴柳巴思霸臉頰往下淌。江信嶼卻笑了,伸手幫他擦去臉上濕淋淋的水:“笨蛋。”
“草,江信嶼你說什么呢!”林期自覺丟臉,當場炸了毛,跳下桌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勢,結果又被人按著摸了腦袋。
“說你。”江信嶼笑意不減,咬字清晰,“漂亮笨蛋。”
日,林期突然想撲上去親他。
江信嶼,學生會的,每周五午休加午自習兩個小時都要值日。林期,每周五中午從學校后墻翻出去上網,他考察過了,那塊是人跡罕至的監控死角,翻墻特方便。
可惜翻車總是來得猝不及防。林期打完游戲正喜滋滋地準備從外面翻回學校呢,剛爬上墻頭就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下面抬眼冷冷地著著他。
我……操?林期驚悚了。
那人生得高,肩寬腿長硬是把一套校服穿出了T臺秀的效果,偏偏壓著唇角挑著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