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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答道：“回盟主，據此還有三十里。”

呂峰道：“再探。”說完，轉頭對著劉羿道，“侯爺，看本大王如何殺他異種毛子。”

說完，他陣前點兵：“三哥七弟，你二人領兵據守左翼，切不可讓毛子越過興安府改道龍江。十弟十二弟，你二人據守右翼，萬不可讓毛子過了烏拉口。其余弟兄，隨我正面迎敵。”

呂峰說完，一馬當先先沖了出去，大軍隨之而動。距城五里處，呂峰命令士兵停下，原地休息。

十分鐘后，北方開始煙塵遮天，滾滾向前。離的近了，這才能看到在煙塵中奔跑的毛子。

呂峰大喝一聲：“兄弟們，給我殺！”北人士兵盡數起身，兵器在手，開始向前奔跑。士兵們越跑越快，腳步落在地上，煙塵忽的升騰而起。

若是在上方看，可以清晰的看到兩陣巨大的煙塵在迅速接近，那騰空而起的煙塵如同兩條巨龍，滾滾向前，久久不散。

風鳴馬嘶，殺聲震天。兩軍終于接觸在了一起，萬把兵器瞬間交擊在一起，那金聲合成了一首用鮮血鑄就的交響曲。北人大軍后方戰鼓雷動，戰鼓的每一個鼓點都好似敲擊在士兵心頭，讓人亢奮，讓人忍不住隨著那愈來愈快的鼓點揮動手中兵器。

有人倒下了，鮮血自脖頸、自腹中、自背后泱泱流出。士兵倒下了，有北人也有毛子，倒下了，便再也站不起來了。

兩軍跑在前面的士兵已經深入敵軍腹中，犬齒交錯，那沖的最快的，也便最先倒下，毫無意外。在兩軍相交處一條十米寬的直線，就如同是絞肉機的軸心，兩方士兵如夏日飛蛾，前仆后繼，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士兵迅速補上。漸漸的，那十米寬的地帶已經滿是尸體，堆疊在一處，竟有半人多高。

兩軍都已經殺紅了眼，殺出了仇，沒人想要退兵。呂峰不退兵，那是因為身后就是他的家，那里有他的兄弟姐妹，有父母妻兒。毛子不退兵是想一鼓作氣贏下這場戰爭，占領更多的城池，享受更多、更富饒的土地。

呂峰坐在馬上觀看著戰況，他的士兵損失極其慘重，戰斗剛剛開始半個小時，竟折損了不下千人。

南斯洛夫·耶維奇手中拿著鐵質酒壺，擰開酒壺蓋子，灌下一大口烈酒：“沙皇陛下，北人今天這是怎么了？他們這是想要決戰么？”

他的隨軍參謀以手撫胸，語氣極為恭敬：“南斯洛夫將軍，這一戰死傷的士兵太多了，沙皇陛下知道是不會高興的。”

南斯洛夫把酒壺放進懷里，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干裂的嘴唇：“不，沙皇陛下知道我又為他攻下了一座城，他會高興的睡不著覺。把我的矛拿來。”

士兵并沒有地上長矛，隨軍參謀再度勸道：“南斯洛夫·耶維奇將軍，今天北人的攻勢太猛烈了，請您不要以身犯險，您這么做，是錯誤的。現在應該退兵，打探一下北人今天作戰為何如此勇猛！”

南斯洛夫本想把這呱噪的隨軍參謀一矛捅死，但身旁這么多人看著，實在不好下手：“好吧，瓦西里，讓孩子們都回來吧，他們流的血已經足夠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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