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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要起身離去,樊顏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慌,竟是緊緊的抱住了他的雙腿,雖然嘴中沒有一個字吐出,但虞遷又怎么會不明白她此刻心中的害怕,畢竟這一切,便是發生于剛才不久。
天星商會,第五層,此刻有兩道身影,在窗臺側的獸皮沙發上,相對而坐,可不正是鐘良與展宓。
“沒想到,樊家傳承千年,竟在一日之間,灰飛煙滅,被徹底化為了廢墟,我鐘良,與那樊老爺子,也算是忘年之交,卻不想在這緊要關頭卻未能出得一絲微薄之力,慚愧!慚愧啊!”
琉璃杯中,裝著暗紅色的酒液,雖然是不可多得的佳釀,然而在此刻的他嘴中,卻是索然無味。
“樊家一直以來,都未曾的罪過誰,而能夠有這個能力的,除去三大部族,便只有袁家與皇室了,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當日那祁莫晨也是在場的,而那位祁族的長老,聽說也受了傷。”
對于樊家的覆滅,展宓的美眸之中,有著一抹明顯的惋惜,畢竟樊家跟商會,一直有著合作,而那樊歷的一對女兒更是與虞遷關系親密。
“好在我那虞老弟,沒有受到牽連,這祁族一直想以聯姻的方式掌握樊家,自然可以排除,而蕭族的心思,卻幾乎全部都在那簫言的身上,對于那件事理應并不清楚,也不太可能,那老袁出關之后,一直行蹤飄渺,但也怎么都不會扯到樊家……”
在展宓的面前,鐘良并無忌諱,眉宇微皺,一一分析道。
“除去這些的話,那就只能是穆族跟皇室了,可他們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為什么要等到現在?”
經過鐘良的排除法去除之后,便只剩下這兩家,不管真正幕后之人是誰,展宓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但有一點她卻可以確定,這里面一定有著很大的利益關系,不然這樣的勢力,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目的,我倒是可以肯定,定是為了那柄傳承已久的古劍無疑,淵雛,那可是能夠與皇室的辰觀一較長短的天劍,薛國僅有的兩柄頂級天器。”
目光深邃悠遠,這柄古劍的存在還是許多年前,他的老朋友樊老爺子跟他說起的,而這件事,他之前從不敢外露,就是在展宓面前,都從未有提及。
“天……天劍!”
聽鐘良說起這兩字,展宓那無比美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震驚,即她便身為天星商會,薛城分會的副會長,見過無數的奇珍異寶。
“皇室與三大部族,暗中爭斗了數百年,其中以穆族為最,若是這柄天劍落入穆族的手中,這薛國,說不定真會掀起一場驚濤駭浪,腥風血雨,而若是落入皇室之手,雖然是一張強大的底牌,卻依舊不能將敵手的隨意橫掃!”
話已至此,以展宓的聰慧,哪還想不明白,這柄天劍于穆族的利益最為巨大,也就是說,穆族是樊家覆滅的真正黑手,可能性最大。
“對了,聽說荒珞學府又出現了一位年輕天才,還是一位女子,叫什么來著?”
對于樊家的這件事,鐘良顯然已經不想再說,不管怎么樣,那樊老爺子跟他也算是忘年之交,如今老友所在的家族,就這般被人輕易覆滅,讓他心中頗為難受。
“那之前的十杰第四,兮然,被她三招擊敗,如今比虞遷還高了一個排名,她叫潘露婷,據說是那穆峰的未婚妻。”
對于這件事,展宓倒是知道的不少,這潘露婷的底細,她也有所了解,畢竟之前,跟虞遷好像有所接觸,而但凡是跟虞遷有一點關系的人,她都進行過一些了解,至于原因……
“這個女子,還真是有點意思,之前我也有所聽聞,好像跟那位胖小友,有點關系。”
“一直默默無聞,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成就真皇,真是非常的不簡單,我甚至都有些不理解了,這已經能夠稱之為妖了,在她的身上,恐怕有著某種古怪,有文章。”
鐘良何等見識?一名之前不過是耀清二三層,在荒珞學府之中,只能算是平常的人,突然一下子達到了真皇之境的實力,這絕對是很不正常的!
夜,很安靜,這里只是薛國境內,一座并不出名的小城,此刻城中的一間普通酒樓之內,屋中的燭火已然熄滅。
對于一般的修士而言,入定修煉,必然是以盤坐的姿勢最為妥當,因為這個姿勢,靈脈的舒張最為徹底,效果最佳,然而對于虞遷而言,卻完全沒有這個顧慮,正常躺睡,便是他最好的修煉方式。
因為樊顏的關系,他并沒有回去自己的房間,而是與她同榻,守在她的外側。
樊家的覆滅,虞遷可以說是看在眼里,而樊顏這小丫頭的堅強,卻是超過了他的預料,若是換了其她的女子,他真的難以想象,將會是怎么樣的一副場景。
雖然處于深度的修煉狀態,但是虞遷的感知卻是相當的敏銳,哪怕只是一絲風吹草動。
夜間微涼,于修士而言,并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可出于習慣與喜好,虞遷還是蓋上了一層**的棉被,樊顏自然也在其中,只是此時,他的胸膛上,卻是傳來一陣濕濕癢癢的奇妙感覺。
雖然沒有睜開雙眼,但虞遷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小丫頭處于被內,輕輕的趴在自己的身上,而那種感覺的源頭,便是她嘴中,那條異常柔軟的香舌。
而很快,虞遷便覺察到,樊顏已經完全脫去了睡衣,姣好美妙的身段,幾乎全部貼在自己的身上,尤其是那一對,無比柔滑圓潤之物,不可否認的是,這可是她身上的一大亮點,即便是薛珞與憲嬈,都曾眼紅。
“她必然不是有什么特別的想法……或許只是想尋找一些安慰吧……”
虞遷能夠感覺到,樊顏并不是想要做些什么過位之事,而實際上,也的確如此,他心中這個念頭剛生,小丫頭便停下了動作,只是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仿佛要融入進去。
一夜無話,雖然從未被人這么壓著,有些不適,但虞遷卻沒有去驚擾她,直到漸漸,變得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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