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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愿意,他隨時都可以將這兩株大藥使用,將修為直接提升到耀清七層,不過這種想法,對于虞遷而言,顯然是非常愚蠢的,除非萬不得已,不然在他的修為達到耀清七層之時再服用,可直接提升到耀清九層!何樂而不為?
這修為境界,自然是越到后面越難突破,這是傻子都知道事情,顯然,一個宏伯,還遠遠沒有能夠將他逼到,要即刻吞下這兩株大藥的地步。
還有一點,依靠外物是不可能突破一個大境界,這需要相應的感悟,所以若在耀清九層使用,并沒與太大的意義。
“他的對手只有簫言,我相信他,這個宏伯,說到底不過是個跳梁小丑而已……”
“倒是昨日,你為何要將兮然一同帶去?你還嫌我們的情敵不夠多嗎?先是有個雪若,再是有一對樊家姐妹,我還聽說,皓茉跟他都有所交集,你可別作繭自縛。”
顯然,對于這一戰(zhàn),在薛珞的心中并沒有任何的擔心,倒是對于憲嬈的舉動,她相當不認同。
“怎么?那丫頭讓你有危機感了?你其實大可不必,不要忘了,你可是薛國第一美人,誰能比得過你呀?”
“那丫頭只是有些煩人,一心想要做我的門生……我這不是把這難題給甩給他了,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了……”
憲嬈說的倒是她自己的心聲,自傳授了靈蛇舞身法給兮然之后,她發(fā)覺這丫頭太過粘人,甩都甩不掉,更讓她無語的是,不管是軟的硬的,她竟全數(shù)不吃,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倒是讓憲嬈有些無可奈何了。
“話說回來,兮然這丫頭,身世怎么樣,我倒沒聽她提及過自己家里的事情。”
雖然憲嬈這個人比較懶,不過兮然的性格,她倒是一點都不討厭,可以說把她給治的服服帖帖的。
“聽說,她出生于北地,那里在很多年前也是有一個小國的,現(xiàn)在自然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那個小國的王族姓氏,便是兮,當時我們薛國之人稱那里的人叫做‘野人’。”
“噢……”
“這整個荒域,應該不止薛國一個國家吧?這里雖然荒蠻,但怎么說也是九域天之一,土地自然是無比廣袤?!?
其實這個問題,在憲嬈的腦海中已經(jīng)存在了很久了,薛國雖然不小,但畢竟只是荒域之中一個屬于人類的國度,她相信,這片天地并沒有這般簡單,而讓她疑惑的是,即便是荒珞學府之中的古老典籍,對外界的描寫涉及,都十分的稀少,倒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九域天之說,不過是個傳說而已……難道饒姐真不是我們荒域之人?”
憲嬈的這個問題,讓薛珞美眸猛然一亮,畢竟之前,她可是對虞遷有過相當仔細的探查的,若是這么解釋,這一切就更加說的通了。
“我要說我們來自九域天之中的其它世界,你信嗎?”
憲嬈向她眨了眨眼,神秘一笑,卻并不做解釋,倒不是她有意隱瞞,因這里面涉及到的東西,可就太過復雜了,其實她心地一直有種感覺,她跟虞遷之所以能夠來到荒域,跟與虞遷融為一體的墨玉幽靈有著無比緊密的聯(lián)系!
關于這件至寶的傳說,既多又廣,其中有一個說法,它能夠打破世界之橋,縱橫于九大域天之中。
兩人之所以會流落到這個地步,便是因為虞遷,身懷這件至寶,好在荒域,對這墨玉幽靈,并無人知曉。
“若真是這般,也并非沒有可能,畢竟在薛國的文獻記載中,我們的老祖宗,似乎也并非是這個世界的人。”
對于憲嬈,那回與不回沒有什么兩樣的答案,薛珞只是嫣然一笑,她是一個秀外慧中的女子,自然知道這里面一定會存在著一些隱晦的東西,她不想去揭露,有些事情,該知道的時候自然便會知道,無須強求。
“薛國,是荒域之中,唯一一個屬于人類的國度,其實在整個荒域之中,我們人類是最弱小的種族,最強的自然便是荒獸,而真正主宰的卻是遺族,他們跟我們有著類似的身體構造與外貌,然而相對于我們,他們卻更加的強大!”
“這是一種先天的優(yōu)勢,因為他們都具備著古老的血脈,是我們無法相比的?!?
說到這里,薛珞的眼底,明顯有著一絲濃重的憂慮,或許是為自己的國家擔憂吧,畢竟以整個荒域來講,薛國實在是太過弱小,若不是因為某種約束的存在,怕早被那些遺族國度給攻陷,吞并!
“咦!那宏伯,似乎胡沒有我們想象中那般簡單……”
覺察到了什么,憲嬈突然面露驚異,美眸之中有異彩閃動,這場比斗顯然并不是完全一邊倒的趨勢。
“他倒是跟兮然一樣,雖然不是易長老的門生,但畢竟還是得到了他的一些傳授教導,易長老那手絕活,烈陽掌,威力還是相當強的,就是我荒珞學府的所有秘術典藏之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對于這些,薛珞自然是了解的相當清楚,向憲嬈解釋道。
“這宏伯都位于十杰第五了,易老頭為什么沒有收他做門生,反而收了一個墊底的?”
心中先是有些不解,不過微微一想她便豁然開朗,明白了過來。
“宏伯此人,心胸狹義,貪念無盡,又喜歡仗勢欺人,易長老為人正直,自然不會收這樣的人做門生,當初之所以傳授他秘術:烈陽掌,也不過是看他悟性不錯,天資上佳而已?!?
說到宏伯,薛珞那絕美的臉上,明顯有著一抹冷意,對于這個人,他可沒有一點好感可言。
“聽你這么一說,我都感覺我對兮然那丫頭,有些太過不近人情了……”
顯然,兮然與宏伯相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若是憲嬈當真要將她拒之門外,未免太過小氣。
聽憲嬈如此一說,發(fā)覺她的眼中有著一絲明顯的猶豫之色,薛珞不由展顏一笑,若說這學府之中,還有誰讓她比較看得上眼的,這兮然絕對是其中最顯眼的一位。
即便之前,她還因為虞遷的關系,對她略有提防,然而越是能夠吸引別人,就說明這個人越是優(yōu)秀,更間接說明了她自己的眼光,對于這一點,薛珞的心中十分的清楚。
她薛珞,可不怕任何的競爭對手,況且,歷來那些無比優(yōu)秀的男兒,又有哪個是真的只有一個女人的?那并不是專情!在她看來,那反倒是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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