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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身心性陰冷,脾氣暴虐的穆工,就像那發(fā)狂的大公雞似得,氣得眉毛倒豎,咬牙切齒。
換成平時的憲嬈,她絕對不屑于以言語攻擊,但是在面對這兩名,修為在自己之上的穆族長老的夾擊之時,她不得不以此來尋找機(jī)會。
眼看穆重因為震怒,心境不穩(wěn),露出了一道破綻,憲嬈無比精準(zhǔn)的抓住這個契機(jī),身形微微一偏,玉掌卻對上了穆工的拳頭。
隨著一掌一拳的劇烈碰撞,憲嬈猛地借力轉(zhuǎn)身,向前方暴射而退。
“還來這招?小輩,以你為先前被你得逞了一次,還會給你第二次的機(jī)會。”顯然在發(fā)現(xiàn)憲嬈的異常舉動之時,穆重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隨后掌心一轉(zhuǎn),狠狠的印在了憲嬈,那嬌柔平坦,比例完美的后背。
“噗……”沒有任何意外,一抹鮮紅的液體從憲嬈的嘴中射出,灑落在四周的地面上。雖然受到重傷,但憲嬈的美眸中,還是呈現(xiàn)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再次借力以比之先前更快的速去,向前方飛馳而去。
手掌擊在憲嬈的后背之時,穆重才發(fā)現(xiàn),她顯然早已有所準(zhǔn)備,在身后凝聚了體內(nèi)僅剩的全部靈力。
雖然知道這一次必然會為穆重所傷,憲嬈卻沒想到自己會傷的這么重。
“果然……剩下的五層靈力……根本無法承受他的一掌……若不是之前被我言語激怒……讓他心性大亂……讓這一掌所蘊(yùn)含的靈力泄了幾分……我怕是再也見不到小主人了……”心中這么想著,憲嬈只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從內(nèi)部被撕裂了一般,腦海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異樣的沉重感。
“不行……我不能倒下……小主人……這次我們只能……只能仰仗它了……”憲嬈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血色,變得無比煞白,終于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中,可不正是虞遷嗎?
虞遷拼了命的狂奔,然而或許是上天跟他開了個玩笑,路已到盡頭,前方只有一片無盡的深淵,這里顯然是一個可悲的懸崖。
就在虞遷猶豫,要不要回去尋找憲嬈,另辟其他的逃生路線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從半空跌落。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為什么你每次都要為我承受那么多?我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天生的廢物!不折不扣的廢物!”虞遷身體輕輕一躍,張開雙手,接住了憲嬈,那沾滿了鮮血的身軀。
此刻的他,心中是那么的憎恨著自己,憎恨著自己的無能!
看著一言不發(fā),眼眶已經(jīng)完全濕潤,身體不住顫抖,連嘴角都被咬破,臉上只有怨恨的虞遷,憲嬈不由倍感心疼。
“不要怪自己……不要怨自己……人家……相信小主人……將來……將來一定會……一定會成為一位……蓋世強(qiáng)者……”憲嬈知道,雖然虞遷不說,但在他的心中一定無比的他厭惡自己,說話間,又是幾口鮮血溢出,
“小主人……一定要活下去……就算是為了仇恨……也一定要活下去……”憲嬈的眼神滿是不忍,她雖然不忍心讓虞遷以仇恨來支持他的生命,但是她更不能讓他死在這里。
虞遷依舊一言不發(fā),只有那雙眼眸,一刻不離的望著懷中的女子,那雙摟著她的手,哪怕是一絲,也不想松開。
“我不會讓你死……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絕對……”虞遷的一只手,輕輕的摟著憲嬈,讓她緊緊的依在自己的懷中,另一只手顫抖著撫向她的嘴角,替她擦去了血跡,然后以手指撫向她精致雪白的瑤鼻,柔美溫潤的眼角,光滑迷人的額頭。
“不是母子嘛?我怎么覺得倒像是情人呢?難不成是亂。倫?”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虞遷前方十丈之處,一臉陰沉的穆工眼中呈現(xiàn)出一抹****之色,冷笑著道。
“看來這解藥,已經(jīng)妥妥的了,或許我應(yīng)該多備一些,省的到時候不夠用。”陰笑著向虞遷的方向走去,穆工的臉色無比的冰冷,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名小輩像先前那般指著臉罵。
“可惜了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真是紅粉亦骷髏。”隨著腳步越來越近,穆工卻走得越來越慢,這種緩緩的壓進(jìn),讓他很有滿足感。
“穆工,你的節(jié)操呢?趕緊完事,省得夜長夢多。”看著穆工一個半百歲之人,竟然有如此作態(tài),穆重不由低罵了一句。
而一邊的穆工被穆重如此一罵,頓時如受醍醐灌頂,讓他的身上驚出了一絲冷汗。“艸!我的心境竟然,被破的如此徹底!”想起剛才到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穆工可謂是心有余悸,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屈辱!仇恨!悲怨!往日的情景,一幕幕的閃現(xiàn)在,虞遷的腦海中,女子一次次的擋在他的身前,因為他而無數(shù)次的身受重傷!
“都要死!你們都要死!”突然,一縷無比詭異霸道的氣息,從虞遷的身上散發(fā)出來,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從他的體內(nèi)開始綻放。
只見一道透露著無上威勢的白色巨影,漸漸在虞遷的身后顯現(xiàn)而出!
巨影雖然看似越來越凝實,卻終究顯得十分的模糊,根本弄不清是什么事物。
“都要死!你們都要死!”虞遷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如同被什么鬼神附體一般。
他一手把憲嬈摟在懷中,另一只手卻彎成爪狀,他的速度快得離譜,不過眨眼間,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穆工的身前。當(dāng)穆工反應(yīng)過來之時,虞遷的右手已然絲毫不差的印在了他的心窩!
身形一閃,無比巧妙的躲過了穆工的一拳,虞遷的身體,卻已然出現(xiàn)在了,遠(yuǎn)在十丈之外的穆重身前。
同樣是一招無比簡捷的爪印,分毫不差的落在穆重的心窩上!
不過在被虞遷落實了這一擊之后,穆重顯然反應(yīng)了過來,本能的劈出一掌,印在了虞遷的右肩上。
看著嘴角溢血,被擊飛出去的少年,穆重與穆工兩人的心下,卻無與倫比的震驚!
一個一點修為都沒有,連修士都算不上的小子,他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莫非要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