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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這位兄弟了,我叫唐軒,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黑臉青年上了車后,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淌著血,卻是露出白牙笑著,一臉無謂的樣子。
車里剛好有件白顧他爸的干凈汗衫,蕭宇也管不了這么多,忙拿了過來摁在他的傷處,另一只手則壓制住他的動脈,不再讓血涌出,然后給他做了緊急包扎處理。
“我叫蕭宇。這一刀夠深的,要不還是送你去人民醫院吧!這邊過去也近。”
蕭宇等做完這一切后,才回答他道。
“今天真是陰溝里翻船了,沒想到我竟會在一幫地痞手里吃了這么大虧!好在有你出手相救,不然今天還真是兇多吉少。”
黑臉青年苦笑繼續道,“謝了兄弟,不過人民醫院就不去了……我老爺子在那里養病,讓他看見了生氣。”
蕭宇也沒多問,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他就讓白顧先順道把曉雪送到了小區門口,而后載著唐軒到了一個小醫院里去包扎。
“媽的,也不知道這幫痞子從哪里來的,改天別讓我逮到了他們,不然老子一個個崩了他們。”
從診所里出來后,唐軒還是有點悶悶不樂道。
“你應該是部隊里出來的吧?現役還是退伍了?”蕭宇就笑著問道。看起來,這唐軒好像平時沒吃過什么虧,今天這一仗估計要讓他難受好一陣了。
唐軒有些吃驚蕭宇的判斷力,不好意思道:“你這么一問,我還真沒臉說了……我剛從西南軍區調回到南陵軍區的特戰團來。我老家在這里,最近我爸生了場病,在松江人民醫院休養身體,這幾天我也是過來看看。”
南陵市雖離松江市只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但松江的各方面醫療條件確實要先進許多的。蕭宇就點了點頭,笑道:“看來你還是個現役的長官了。”
“得了……長官算不上,調這邊來后也就一個副連長。很久沒練手了,今晚這事兒要是讓我手底下的兵知道了,可不得笑話死!”唐軒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唐連長……那個,你們部隊里有槍嗎?”
前面開車的白顧,聽到唐軒是部隊的,突然來勁了。
“廢話!沒槍那還是當兵的嗎?!”
蕭宇好氣又好笑道,“他叫白顧,我同學,我們都是松江師范大學的新生,沒幾天就得去學校軍訓了。”
唐軒拍了拍白顧的肩膀,笑道:“別這么見外,你們看得起我的話,叫我一聲軒哥得了。你這么問,是不是想過槍癮啊?絕對沒問題!后天吧,后天我回南陵,你們倆就跟著我一塊兒過去,讓你們玩槍玩個夠,怎么樣?!”
“可以啊!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白顧興奮地直搓手。
蕭宇想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槍火武器并不是特別了解,多接觸接觸也不是什么壞事。于是也就說道:“那就一言為定了!”
“不過兄弟,你的身手真不錯。腦子也夠活,怎么就想到利用那些燒烤架啊?哈哈太絕了!”
唐軒有些止不住笑,說道,“你還是師范大學的學生啊?打架專業的么?”
“軒哥,咱哥兩個可是正兒八經的歷史系學生……不過,蕭宇在社會大學兼修這打架專業半年多了,好像成績還不錯……”
白顧自以為幽默,插話說道。
三人不緊不慢地聊著,車廂里的氣氛很是愉悅。蕭宇也從話里知道唐軒今年25歲,他爸好像還是南陵軍區的什么長官。
唐軒為人爽朗耿直,遇到個身手不賴又合自己脾氣的小兄弟,心里覺得今晚多少還是有些收獲。
唐軒家住得不算挺遠,遠離市中心一點的地方后,他就讓白顧把車停在了一處獨門獨院的二層小別墅前。那別墅前還停了輛吉普車,掛著部隊的牌照,也不知道是不是唐軒的,照理說,他這個級別,應該還夠不上配專車的程度。
唐軒極力邀請蕭宇跟白顧進去坐會兒,但此時白顧他媽已經催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深怕擔心兒子開車出什么狀況似的。所以兩人也只好婉拒了唐軒的好意,相互留了聯系方式后,三人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