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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娶你。”朱邪顏吉笑了,仿佛天葵子問的話多余似的。
“沙陀國的女人一旦進了我的寢宮,受到我的寵愛,她便將成為沙陀國最尊貴的女人,這是所有沙陀國女人的夢想和追求。”
天葵子眼前一黑,睫毛輕顫,竭力去拒絕:“國王陛下,我來自周國,因為琉璃池的仙丹才進入沙陀國。如果對陛下有所冒犯,敬請陛下諒解。我無意做沙陀國最尊貴的女人,這里不屬于我,我還要回去。”
朱邪顏吉瞇起眼,撫摸天葵子身上留下的傷疤,單薄的唇線抿著,低低地說道:“沙陀國的國王,從來沒有聽到拒絕二字。用不著我說第三遍,沙陀國所有的一切,全是我的。”
這樣的神情,讓天葵子腦子再度發(fā)暈,只能說道:“請先把大頭陳放了。”
朱邪顏吉斷然拒絕:“這個老頭太煩了,他會亂了我的計劃。”
“先把你養(yǎng)得壯實些,有了伺候我的力氣,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朱邪顏吉說完,低頭在天葵子臉上落下一吻,滿意的笑了笑,徑直往外走。
瞬息之間,黑暗如潮水般襲擊而來,天葵子虛弱地躺著,發(fā)出絕望的哀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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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余。
一件光芒閃耀的紅帛出現(xiàn)在了寢宮。
伺候天葵子的宮女輕輕抖開,那料子細密如縑,繪有金粉印花,就像工筆細繪的秋水連波。天葵子縱是看慣了滿宮錦繡,還未曾看到如此精美的衣服,不由驚得不能言語。
朱邪顏吉進來,今天的他與平常不同,穿著正式得體,窄袖緊身翻領長袍,足登金絲高腳靴,看上去神采奕奕,高貴雅人。
“快去穿上,讓我看看。”他半是命令道。
紅帛披在身上,抖落一身的珠寶吊墜。天葵子站在鏡子前,斜看鏡中自己的模樣,就像自己站在星河之中,所有的星星都聚集在自己的周圍。朱邪顏吉不說,只是滿意地點頭,褐色的眼眸再次放射出琉璃般迷離的光芒。
“我在外面等你。”他吻了吻她的手背,大踏步出去了。
這段日子來,朱邪顏吉日夜陪伴在天葵子的身邊,大頭陳和天葵子日夜擔心,唯恐他會做進一步的動作。然而他們的擔心似乎多余,也許顧及天葵子的身體,朱邪顏吉除了表面的親密動作,他的行為舉止還是較為得體的。天葵子在這個寢宮安靜地療傷,也無法拒絕他,久而久之,他的每一次施贈,都越來越自然接受了。
天葵子換上紅帛,赤腳進了內室。
大頭陳依然被困在金網里面。只是不再被吊在半空,而是放在殿柱旁,手腳可以舒展自如,硬是不能出來。
天葵子輕聲道:“我在這里療傷,國王第一次允我出殿,想是我的傷差不多了。接下來,我怕真的嫁給他。大頭陳,我們要想辦法離開這里。”
“容我想想。”大頭陳想是困了太久,連腦子也不大好使,迷迷糊糊道,“怎么出去?這里日夜金光滿屋,我現(xiàn)在連逃開這張網的辦法都沒有。”
天葵子連忙拍醒他:“所以我們要想辦法。”
大頭陳哼哼道:“傻孩子,能出去又怎樣?周國害你傷成這樣,他們以為你死了,或者失蹤了,漸漸就把你忘了。還有那個姬賢,你跟著他沒有享過一天福,反倒把自己的命都丟了。他早晚會和紫蘇姑娘成親的。你回去怎么辦?再受傷一次?”
提起姬賢和紫蘇,天葵子的臉色黯了黯,緘默不語。
大頭陳這才幽幽嘆口氣,勸說起天葵子來。
“這些日子,我也在想,你以后怎么辦?這個沙陀國國王雖然霸道了些,喜歡女人,但人家畢竟是一國之王啊,又年輕又英俊,對你也是一見鐘情。你嫁給他,你可是全天下披金戴銀最多的女人,享不盡的富貴,這日子可是神仙都難找的。我勸你,這里離戰(zhàn)爭遠,不再吃苦,你答應嫁給他算了。”
天葵子目光一凜,生氣地別過臉,扭身就走。
大頭陳還在后面提醒她:“這么好的機會千萬別錯過了,他若今日向你求婚,你趕快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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