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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清醒過來,看手表顯示,我用了20秒才清醒,來不及查看其它,起身一個箭步將步槍拿在手里。耳旁傳來錢麗的尖叫,轉身瞄準,看到一個身影低吼著撲向她,我馬上扣動了扳機。
隨著3聲槍響,一個漂亮的短點射,三發子彈都擊中了那個身影,子彈的動能帶著她撲倒在桌上,砸的桌子東歪西倒。
我猛地一回身,看到身后的格子那人拿著手槍,是康營長手下一個連長,他瞄準了我,只是他的雙手不停的抖動著。
“放松,別緊張,深呼吸,我是孔剛,我沒變喪尸。”
他終于放下了槍,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旁邊的辦公室也傳來了幾聲槍響,我拿著槍沖出了辦公室,看到他們也都將新變異的喪尸給擊斃了。
聽到樓下不停的傳來了喪尸撞門的聲音,大家連忙躲回辦公室,將門緊緊的關上。就聽見樓梯一陣咚咚作響,幾個喪尸跑了上來,在外面走廊上低吼著。
錢麗她們幾個女兵縮在一個角落,抱在一起,發出低聲的抽泣聲。這該死的生化危機,要是只爆發一次就好了,變喪尸那就一了百了,不變喪尸就直接存活下來,可是它偏偏要折騰3次,難道它不知道這每一次等待變異都是對人的一次煎熬么。
聽見喪尸越來越近,我示意錢麗她們安靜,不要再發出聲音了,幾個女兵用含淚的眼睛盯著窗外的喪尸,她們都不由自己的用手捂住了嘴。我也不由自己的屏住了呼吸,躲在門旁,專心聽著喪尸的腳步聲。
我心中默默數著走廊上喪尸的數量,一、二、三,幸好,只有3個喪尸上來了。
不能任由它們在外面,我們現在11個人,分散在2個辦公室里面,如果就這樣等到下一次變異,那么應對起來非常麻煩,必須干掉外面的喪尸,而且不能用槍,那樣會引來更多的喪尸。
現在就靠你了,我看著95步槍的刺刀,心里對著它念道。
等了一會兒,聽著外面的喪尸分散開了,其中一只走到門口,我輕輕拉開了門,從門縫中看到它走了過去。
舉著槍,輕輕的移動腳步,對著眼前的喪尸后腦頸椎處就扎了下去。喪尸一頭栽向地面。我一把拉住了它下滑的身子,將它提著擋在自己身前。
另外一只喪尸遲疑了一下,繼續向我走來。
近點,再近點,我毫不猶豫的松開抓著喪尸衣服的手。手中抓著的步槍,猛的一個突刺,刺刀出他的左側頸部插入,切斷了他的頸椎。接著我雙腳猛的一蹬地面,雙手同時用勁,刺刀硬生生的割斷了喪尸的頸部肌肉,它的腦袋都搭到了胸口。
我不管著兩只倒向地板的喪尸,對著第三只喪尸就沖了過去。那只喪尸在我突襲第二只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我,他也開始對著我沖來。
眼看距離它還有3米遠,就像踢足球的鏟球動作一樣,我雙腿向前,順著光滑的地板一個滑鏟,躲過了抓我的雙手,單手握住的匕首滑過他的大腿,將他的腿部肌肉割掉了一多半。傷口深可見骨,收縮的肌肉將斷口扯得更加的大了,仿佛他的大腿那一截已經沒有了肌肉。
喪尸一個踉蹌趴到了地上,我也滑過了它的位置。等我從地上爬起來,他還沒有適應失去一條支撐腿,還在努力的想爬起來。我用力踩著他的背部,刺刀深深的扎進了他的腦袋。喪尸終于不在動彈,我松開手,腦袋帶著刺刀和槍就輸在空中,仿佛烈士墳前的雕像,不歪不倒。
背靠著墻壁,喘著粗氣,我現在需要平復下心情,剛才光顧了緊張,沒注意到,這地板畢竟不是草坪,腿好像擦傷了。
等我呼吸平靜下來,聽了一會兒,樓梯上沒有喪尸的動靜,看來是躲過一劫了。
但是下次呢?下次如果還有開槍擊殺喪尸,那就不會還是這么好運的只有3只喪尸上來,我已經聽不到喪尸的撞門聲了,樓下道路、草坪也出現大量的喪尸了。很顯然,會議室的門,和2、3樓的門都被它們撞開了。
大家開始商量,下一次肯定還會有人變異成喪尸,而且短信說的幾率更大。只靠一只步槍肯定沒法消滅那么多,可是動槍的話,下面的喪尸肯定都會涌上來,那就不會只是3只了。
“要不我們把手捆起來吧。”
“喪尸沒有手照樣咬人,你沒有手怎么殺喪尸啊”
“捆成活結啊,人一扯就開了,喪尸應該不會扯,就會被困在啊。”
這是個好辦法啊,最后幾個“臭皮匠”湊出的主意是捆腳,手就不用捆了。大家匆忙找了些吃的,隨便填了填肚子。
因為近一年來,軍隊加大了訓練力度,配套的器材也多了不少,繩子作為最常用的工具,每個營部都有,很容易就找到了幾大捆。
因為現在只有錢麗她們4個女兵,加上我、老胡、康營長和他的一個連長,一共只有8個人了,因此大家都湊到了離樓梯最遠的辦公室。同樣用桌子分隔好后,大家將自己的雙腳用活套捆住,手槍放在自己面前。就這樣呆坐在,盯著手表上的時間,時鐘一秒一秒的靠近14點。
還有2分鐘,大家也來越緊張,都開始不由自己的擔心自己是否能夠熬過這一波變異。還有1分半,氣氛也來越緊張了,室內的空氣都方法凝滯了。我也覺得呼吸都有些發緊了,不由得又解開了一顆扣子。
我們都沒有發現,就坐在我旁邊格子里的連長,他的雙手抖動的越來越厲害了。
突然,他解開腿上的活扣,站起來大叫道:“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們都會死!”
說完,他舉起了槍,嚇的我連忙也抓起手邊的槍,生怕他將槍口對準我們。誰知道,他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一聲槍響,他的腦袋垂了下來,整個人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艸,麻煩大了,他這一聲槍響,樓下的喪尸瘋狂了,我仿佛聽見樓梯在噔噔作響。
怎么辦?怎么辦?我看到地板上他流出的血,鮮紅色的血。我又仿佛看見了鐘營長吸小宋的血,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