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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理會奚龍瑞,目光繼續看向龍訣。
“侄兒今年已有二十有六了,你父皇送的信朕已經知道了,為了讓侄兒得一個心儀太子妃,朕特意命全圣中,十四至十六歲未嫁女子都來應征,今天在場的全是貴族女,看看有沒有你心儀的,倘若沒有,明天就開城門一個一個篩選民間女。”
龍訣真心佩服皇叔,感情當他是什么人了,竟然想到要圣中女子來篩選,不過為了找到那人,該做的還的繼續做。
“那侄兒就不客氣了。”
堂下貴女一聽,面露欣喜,聽皇上和龍梁太子的對話,若是今天被龍梁太子選上,那就注定是龍梁太子妃了,龍梁太子人品出了名的好,身邊也就只有一個寵姬而已,若是自己有幸被選上,定會比嫁給娶個三妻四妾,還有婆母壓著的王孫貴族要好的多。
“皇上,是要讓這些貴女展示才藝嗎,太好了,最近宮里太無聊了。”
貞貴妃一雙白臂挽住奚龍勝的脖頸。
眾臣紛紛搖頭,堂下蕓蕓未嫁的姑娘紛紛羞紅了臉。
可是貞貴妃像一點都沒有發現一般,一直搖晃著奚龍勝。
一旁童宛瑤眉頭緊蹙,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可是她身為皇后卻什么都不能做,記得上次貞貴妃無禮,她只是斥責了幾句,皇上竟當著所有人的面數落她,讓她在宮人面前失了威嚴。
童宛瑤端起跟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堂下系龍瑞同樣端起酒杯自酌自飲,面色平靜看不出一絲波瀾。
“好好,都依你。”奚龍勝揮手,身邊的主管宮人拿出卷軸。
“參選秀名冊,第一位……。”
奚龍勝當著所有人面,對一名舞姬出身的貴妃極其寵愛,眾臣見了紛紛搖頭,更有直性子的文臣咒罵皇上昏庸。
唯有龍梁太子嘴角微微上翹,仿佛很正常一般。
——
“嘔……。”
“娘子,你不舒服嗎。”
欒柔突然嘔吐,奚賀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難不成有害喜了。
欒柔錘了錘胸口,“我沒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胸口還有些悶。”
懷孕女子害喜,胃不舒服正常,這胸口悶,定是這里烏煙瘴氣,所以才悶的。
“給,喝點水潤潤,娘子我們出去走走透透氣吧。”
對奚賀的提議,欒柔下意識拒絕,這宮里的外面她可不敢走了。
每次在宮外面走走都會發現一些她不該看見的事,上回那幾次教訓她想起來都后怕,若是期間哪件事里被發現她一百個腦袋都不夠死。
“不去,不去,就在這里老實坐著,待會咱倆提前回家就是了。”
奚賀不懂欒柔為什么這么堅決,不過咱倆提前回家這句話他卻心生出一點喜意。
回家。
一場選秀狂歡,一直持續到后半夜,直到貞貴妃嚷著肚子痛奚龍勝才宣布結束。
這場宴會里各家族秀女紛紛展現了十八班武藝坐等明天龍梁太子宣布誰家的姑娘有這般幸運,能得到龍梁太子的青睞。
欒柔與奚賀從宮里出來,剛走到自家馬車前,忽然聽到一男聲喚道。
“楚王妃請留步。”
欒柔腳步一頓,回頭望去,龍梁太子。
“太子殿下。”
龍訣走到跟前,直接無視站在欒柔身旁的奚賀,沖著欒柔淡淡一笑,“聽聞楚王妃乃是丞相之女。”
欒柔蹙眉,“太子殿下有事。”
“哦,沒什么,只是我如今住在驛館一直受欒相照顧,心想楚王妃乃是丞相之女,所以大聲招呼而已。”
欒柔眉頭微微松展。
“殿下客氣了,家父只是奉旨照顧殿下而已。”無論對您多好,都只是奉旨而已,你想的太多了。
龍訣輕笑,“不過還是要謝謝欒相的。”
“本宮替家父心領了,天色不早了,我們該走了,太子殿下請。”
欒柔微微頷首,轉身上了馬車,奚賀臨走時看了一眼龍訣,龍訣臉上笑意不減,還沖奚賀眨了眨眼。
奚賀神色一怔,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楚王府馬車漸行漸遠。
龍訣身后跟上來兩名侍衛。
“殿下。”
“查到了嗎。”
勵豪,包嶸倆人雙雙搖了搖頭。
“查到的東西很簡單,就跟旁人講的一樣,王府也查遍了,沒有任何異常。”
龍訣一直看著楚王府馬車消失不見,才慢慢轉身看過來。
“欒相那邊呢。”
“我們查到楚王妃確實是欒相養女,而且她的身世有些可疑,而且我們查到,欒相府有個暗格那里據說供著楚王妃親生父母的牌位,只是那里有專人看守,想要進去有些困難。”
龍訣走到自己的馬車上。
“既然這樣,我們就大方進去好了。”
恩?勵豪,包嶸不明其意,大方進去,怎么進,難不成要進拜見欒相府,他國太子進入圣中重臣的丞相府,這樣不會惹圣中皇帝疑心嗎。
——
一場宴會頓時暴露出許多不為人知的事。
皇宮內,參宴的重臣大致離開,唯有走在最后的奚龍瑞,任由宮人推動,朝著離開宮門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們是皇兄派來的嗎。”
身后的宮人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推著系龍瑞前進。
奚龍瑞冷笑,“皇兄還如當年一樣,找個不會說話的啞巴高手押著我,然后硬生生打斷我的腿,還的讓我對外說腿是自己造成的,怎么今天他又想對我做什么,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
宮人還是一言不發的繼續前行。
直到來到一處佛堂。
奚龍瑞看著眼前的佛堂,心里升起一絲疑慮。
他皇兄不會心善到開始信佛了吧,難不成害怕誰來索命。
宮人把佛堂門打開,把奚龍瑞推了進去,一進入佛堂一股股佛香的味道襲來。
許久后也不見有人出來,就在奚龍瑞一臉不耐時,佛堂后突然傳出噠噠噠的敲地聲。
奚龍瑞目光一直盯著佛堂后看,在這宮里除了他那個卑鄙無恥的皇兄外,誰會敢對他這個堂堂親王使怪,還在佛堂這種地方。
奚龍瑞仿佛想到了什么,在看向那佛堂后露出那一頭白發后,奚龍瑞眼里布滿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