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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你怎么趕過來了?”說話的是楊辰,語氣中也有分意外。
黑鴉沒好氣答道:“西城屁大點地方,看見我很奇怪啊?”又看著金鸞天,“你這飛刀可越來越要人命,今天我倒想見識見識!”
一聽這話,刀疤男立刻和楊辰拉開距離,戰斗再次停了下來。“老黑爺,您可不能亂插手后輩間的事。我們這也就打打,您要干預進來,以后咱們兩家可就真不好見面了!”
“金蘇晨,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黑鴉瞇著雙眼,指著金春林五人方向,壓低嗓子說道:“我也不想管這爛攤子,但你弟弟還有金鸞天這幾人,今天可是絲毫不客氣,剛才要不是我出手及時,仨爺算是交待在這里了。”
看著黑鴉捏在手指間的飛刀,我也是暗自慶幸,多虧黑鴉及時出手,不然我現在已經去陪魚老了。叫金蘇晨的刀疤男對待黑鴉的憤怒,面色上多了幾分恭謙。
“情況不同!”只見得金蘇晨臉上的刀疤褶皺起來,僵硬著臉笑了起來,“此人不是木葉堂的人,今天敢在金沙堂的地盤殺人,我們金沙堂當然不能放過他。”
“可證據了?地上這幾人可都是金鸞天的杰作。”楊辰一旁插話,此時也是走了過來。又低聲道:“既然老黑來了,今天咱就等著看戲就是。”
我倒也清楚黑鴉的一點情況,知道是黑鴉過來后。直接忙著調息體內的真氣。剛才的一番戰斗,體內真氣混亂不少,而且傷勢也被撕裂開,只覺得胳膊上流了不少血。要說這事的最后結果。我還真不敢斷言能討到好處,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
黑鴉低沉的聲音,再次回答:“他雖不是木葉堂的人,卻是紅姑的人,我都得尊敬三分喊聲仨爺,你以為你是誰,就敢這么指指點點?他可是紅姑要我親自照顧,今日你弟弟他們敢這么肆意妄為,你讓我怎么向紅姑交代?”
“老黑爺您言重了不是!”隨著黑鴉語氣再次重了幾分,金蘇晨臉色明顯多了幾分尷尬。同時自己也走到金春林的前面。擋在的黑鴉和金春林之間。
“言重?何來嚴重之意?”黑鴉滿臉不悅。“他若有個三長兩短,可就不是我找你們的麻煩,而是紅姑親自來金沙堂問罪。到時候這責任可就不是你能擔待得起的。你也不必攔著他們,我要動手你還攔不住我。”
金蘇晨拱手笑笑,“老黑爺所言極是!”
“你也別虛情假意。如楊辰所言,這里可沒有仨爺殺人的證據,你倒是給我個滿意的答復,不然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這…”金蘇晨的笑臉一下僵住,不停的來回打量躺在地上的數十人,又回頭看著金春林。
“他確實殺人了。”金春林站出半個身子,指著我面露怒意。
不待黑鴉開口,金蘇晨直接問道:“那他殺的人去哪了?”
只見另一邊的金鸞天站出來回答:“他能使得一團白火。那危險程度可比我金刀強了不止一倍兩倍,旁邊的大坑就是他的杰作。被他殺的那人已被燒成灰燼,剛才交戰時的氣浪已將其沖散,不見尸首絲毫不奇怪。”
“老黑爺,這你可都聽見了吧!”聽完金鸞天的回答,金蘇晨語氣中明顯多了份得意,此時更是挺直腰桿看著黑鴉。
“你認為我會信?”黑鴉則反問起來。
站在金蘇晨后面的金春林出來指責道:“你愛信不信!”
“多嘴!”金蘇晨回罵了句,又道:“還恕老黑爺管教無方!”
黑鴉擺手道:“我可不不管這等閑事。我還站在這里就是想看看,你金蘇晨能拿什么打發我走!”
“你!”此時的金蘇晨面色也多了份怒意,“敬您一聲老黑爺,也希望您別強人所難。”
“我若真要強人所難了!”
金蘇晨滿臉陰沉,盯著黑鴉一字一句回答:“那可就不怪我金沙堂的招待不周了。”
“二弟說得好!”此時又見得人群中走來一人,好生魁梧不說,更是滿臉的胡渣,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我道是誰在我金沙堂的地盤橫行霸道,原來是老黑爺!”
“哼!”黑鴉滿臉鄙夷,一聲冷哼后再無他話。
“這金沙堂有多少主子?怎么又來了一兄弟?”此人剛才明顯是稱呼金蘇晨為二弟,此人應該也是金沙堂的主子。只不過心里有些不明白,今天這是遇上什么事了,怎么還沒完沒了的了。現在天色都暗了下來,我肚子都快嘀咕了,只希望能快點結束這里的紛爭。
“還不是你仨爺惹得好事。”楊辰一旁嘀咕道:“這金沙堂的堂主名為金得利,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他共育有三子,分別為金文山、金蘇晨、金春林。這金沙堂可是西城難纏的主,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打了大的,來了老的。一般堂口也沒幾個愿意招惹他們。”
“那此人就是金文山?”
“正是!”楊辰點頭接話:“金文山使得一柄鉞,也是金屬性的功法,實力在地仙巔峰,較龍堂堂主還要強悍一分。”
“這三兄弟都是金屬性的功法,可真夠難得的。”
“豈止這三兄弟,整個堂口都是金屬性的功法,金沙堂也是由此而得名!”
“那我們豈不是惹著馬蜂窩了?”我又開口問了句,也不知楊辰知道馬蜂窩不。
楊辰再次答話:“那倒不是,只要讓金沙堂的知道厲害,他們也就不敢再蟄你。”
和金蘇晨以及金春林低聲交談一會后,金文山才再次開口:“老黑爺。我們的地盤可向來不相認低頭的,二弟今天可算是給足您面子了,你可別得寸進尺。何況這位小爺確實殺人在先,我三弟才會出手。”
金文山顯得不卑不亢。自是站在對面,就給人一股壓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