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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貴估計和我一樣沒想到吳漾是弓箭手,好奇心驅使下才問道:“吳漾,沒想到你還會耍箭來著,這可是很少人用的?!?
“我家人是獵人,我從小就接觸,所以這算是最拿手的了?!眳茄脑捳Z中帶著幾分苦澀,由于看不清他的容貌,也就沒有過多留意。
“對了,我們難道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大鵬再次將話題拉了回來,經過一處粗壯大樹時,再次開口,“這一路上的都是些這鐵樹,比普通的刀劍還要堅硬,都沒能留下什么標記??!”
“是啊!”阿貴也是順口接話,“這些鐵樹也不知活了多少歲月,師傅老人家在后院栽了棵鐵樹,也有個數十年了,可都沒這一半的粗細。也不知偷天老前輩從哪弄來的。”
鐘天揶揄道:“能從哪弄?這都幾百年了,隨便幾棵小樹苗都是參天大樹了唄。這都沒地方做記號,也不知道我們現在走到哪里了?你們說我們會不會還在原地打轉?”
“怎么可能?”大鵬第一個反對,“我帶的路,我能不清楚嗎?你小子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就說說不可以啊?”鐘天也不甘示弱,再次說道:“再說了,這里什么都看不清楚,你拿什么保障我們不會在原地打轉?”
大鵬譏笑道:“開什么玩笑,這用得著保證嗎?我都是量著自己的腳步再走,怎么可能會在原地打轉?”
“那這是怎么回事?”我看著自己旁邊的一顆百年鐵樹,在我齊眉處有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大的傷疤,在我剛進來是就留意到了。這么一段路程里,我都有些懷疑,兩棵樹之間也就丈多遠的距離,怎么每棵樹都有這種疤痕。
“真的假的?”眾人被我這樣一說,皆是嘩然。紛紛留意其四周,不過情況確實如我所述,才經過的那棵大樹再次出現在我前方,而其他人也是驚呼不可思議。
“這下算是走進死胡同了!”大鵬已經停止前進,但仍舊戒備著四周,說話的語氣也變的認真起來。
“這個問題可就有些難辦了!”鐘地則帶著思索的語氣接過話題。
吳漾的聲音適時響起,“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這林子里的濃霧?但這種情況應該不可能發生的,哪怕是陣法也不可能影響到視線。而且我們從進到密林后,為什么一下子就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外面的聲音也被隔絕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完蛋咯?”大鵬倒是直接,也不管我們接不接受的了。
阿貴則在一旁咒罵起來,“你還真是烏鴉嘴,沒一句好聽的,希望這次沒被你說中,不然我可死都不會放過你?!?
大鵬和善的笑了笑,也不和阿貴過多計較,直接問道:“那你們可知道如何破解此陣法?”
我借著吳漾剛才的話反駁道:“剛才吳漾不是說了這里不是陣法嗎?”
鐘天卻是朝我譏諷起來,“那也不可能他說不是就不是吧?他又不是偷天老前輩,怎么會知道這里是不是布下了陣法了。你要知道這里可能就是最后一處陣法,再往里面就是法寶的藏身之處了?!?
鐘天的這番話聽得我有些煩,說的更直接點就是想揍他,若不是和他呆了這些日子,我估計此時已經揍過去了,想想還真有些佩服大鵬的胸懷,沒有真的和鐘天打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在我感覺有幾分散失顏面的時候,吳漾接過了話題,道:“我確實不是偷天老前輩,但我也不是白混的,這些年多少也接觸過一些陣法的皮毛,甚至好幾次都死里逃生了,所以我才認為這里應該不是一處陣法?!?
“那不是陣法,是什么?”
“可能…”吳漾后面沒有說出口,估計是他也不敢相信。
“你倒是說?。 辩娞熘苯哟叽僬f道。
“可能是法寶!”吳漾緩緩開口。
我指著吳漾詫異萬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這片樹林是被法寶護著,而我們這被困在法寶之中?”
吳漾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可以這樣說!”
“那我們完蛋了!”大鵬直接倚坐在鐵樹邊,滿臉喪氣的看著我們,嘆息道:“這次真的要被困死了?你們說這老頭死都死了,怎么還要在這里設下這么一處大陣?我闖蕩江湖這些年,可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從這種陣法里逃出去的。”
聽得大鵬這么一說,大家也在這刻明白自己遇到的情況了。濃霧里這盞茶功夫的警惕時間,也在這一刻突然宣泄出來,倦意則適時占據了身體的主動,現場安靜的有些讓人難以接受,自己仿佛都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