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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貴擺手說:“身體的傷勢已經痊愈。怎么過來的還全靠胡海東,是他帶過來的,不然我可不會走。”
看來我這話說的不明朗,導致阿貴曲解我的意思了。我再次問道:“你怎么會到這里來的啊?不是我代替你的嗎?”
阿貴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今天胡海東大哥要我隨他來一趟,我就過來了。可能是師傅出了力吧!”
對于這個答案我也不敢肯定,畢竟阿貴的實力也不差,可這樣一想,那我為何會在這里,難道也是實力的原因?
“小仨,這是?”見我和阿貴聊得開心,鐘天鐘地兩兄弟也走了過來。
“是我一兄弟,叫阿貴,他是和曾姓考官比試受了傷,所以后面就沒怎么出現。對了,還有兩個人了?”見這里已有四人,我想把所有人都喊來一起聊聊,以便大家互相熟悉一下。“大鵬,吳漾都下來,有事找你們!”喊下剩余兩人,這棟屋子里的六人算是聚齊,在大堂也就開始互相聊了起來。
“我叫大鵬。”大鵬自己樂呵呵的說著:“這是我給自己取得名字,我這體型配上這名字我就覺得特別合適。我來自山野散修,能到今天這地步也算是勉強有些成就。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愛吃!而且吃得特別多,早年進入一家小宗門修行過,由于我這人的悟性不好,又巧遇那宗門財力緊張,所以那老師傅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我給驅了出來。”
聽完大鵬的自述,眾人皆笑,大鵬也不介意,隨著我們一起呵呵笑了起來。“你了?”鐘地看向吳漾,也不介意吳漾的想法,直言詢問一旁不甚熱鬧的吳漾。
吳漾輕言說道:“沒什么,都已經成了往事,又何必再提!我這人比較討厭提過去的事情。”最后一句說完,竟是帶著幾分殺意看了一眼鐘地。
大鵬見氣氛一下變得尷尬,急忙轉移話題說道:“兄弟,我見你比試那天也有些能耐,是從哪里學來的啊?”
看了一眼大鵬,吳漾毫無表情的回答:“自己學的,算不上什么能耐。”
吳漾的行為舉止,讓屋里的熱鬧氣氛有些降溫,大鵬倒是毫不在乎,依舊詢問:“你也是自我修行?”
“算不上!只是半路出家。”說完這句,吳漾就沒有在說話。
“這是怎么回事?”阿貴由于第一次接觸,還有些不適應吳漾的冷淡,我們倒也不覺得奇怪。
“過去早已經死亡,那些痛苦的過去不提也罷。”在我們滿心疑惑之際,吳漾在掃了我們一眼后,獨自起身離開上了樓去,留下我們五人滿腦子的疑問。
“這是???”鐘天看著吳漾離去的方向悠悠說道:“以為誰喜歡知道似得,別以為我怕你不成。”
阿貴接話低聲說道:“別這么說,他也許是被驢踢了。”
鐘天不解,問:“這怎么說?”
阿貴忽然指著我道:“是小仨告訴我的。他說這種人只有被驢踢了,才同平常人有很大區別,所以…”
看著眾人默許點頭模樣,我啞然失笑,不禁對阿貴心生幾許佩服之意,這才叫活學活用。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又聊了一會才散去,內容無非是互相了解的過程。阿貴說完自己的故事,我才真正知道,阿貴在某種程度上和吳漾是一路人,他只記得自己被臣老師傅帶回后的日子,以前的記憶不知被誰抹去了。至于我的故事,我就稍微改動的說了一番,畢竟有些事情還不是時候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