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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嫂,出來,張媽,快出來!”沐晴川歇斯底里地大吼,她不敢回頭,朝門口跑去,打開門,跑到院子里。
寒風(fēng)兮兮,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衣,雙臂環(huán)于胸前,牙齒凍得打顫。
許嫂聽到叫喊聲拉了一件衣服沖了出來,客廳了沒有人,可是她看到那跳黑灰色的毒蛇在沐晴川房間門口盤成了一團(tuán)。
“怎么了,怎么回事?”張媽也出來了。
“那個,那個,有蛇!”
張媽看到后退了兩步,他們兩個老婆子也弄不了啊。
莫琪貼在門板上聽他們對話,無動于衷,她在猶豫要不要出去,要是出去,她必須裝作很害怕,不出去的話,可以解釋成自己睡得死聽不到。
沐晴川跑到門口,敲了門房的門。
“張叔,你醒醒,你快點醒醒。”
張司機(jī)睡眠前,幾乎夜里也不合眼,聽到沐晴川的聲音,就跳下了床。
哐當(dāng)!
“夫人,怎么了?”
她兩手比劃著,“家里有蛇,黑色的,就在我床上……”
這寒冬臘月的,家里進(jìn)了蛇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張司機(jī)雖然不相信,但是沐晴川總不能瞎說的。
“夫人,你別害怕,你先進(jìn)來,外面冷,我去看看。”
沐晴川已經(jīng)嚇得腿軟了,她點點頭,“拜托了。”
客廳里,許嫂從廚房了拿了菜刀,可是她看到那蛇在門口挑釁完全不敢過去啊,再說了蹲下來去砍實在有點難度。
“張媽,怎么辦,叫人吧。”
“我現(xiàn)在腿挪不動啊,對了,打電話給老張,讓他來。”
莫琪邪笑,她躺下,把被子蓋好。
“沐晴川,算你走運。”
雖然沒有咬傷她,但是已經(jīng)達(dá)到她的目的了,只要讓沐晴川不痛快就行。
她忽然想起了黎子,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這么害沐晴川,不過既然有人幫,那她也不想那么多了。
張司機(jī)跑進(jìn)來,看到許嫂拿著菜刀渾身顫抖,就知道是真的了。
“蛇呢?”
“那兒呢!”
此刻這條毒蛇已經(jīng)爬出來了,馬上就要到沙發(fā)邊上了。
“你們靠后。”
張司機(jī)去廚房拿了一個平底鍋,然后從許嫂手里拿了菜刀。
“血腥,你們別看。”
許嫂別過臉去,“應(yīng)該是毒蛇,你千萬要注意啊。”
“沒事。”
張媽挪到窗戶那邊,“這大冬天的,家里怎么會進(jìn)蛇,再說了這房子嚴(yán)實的很,不可能進(jìn)來啊。”
砰!
張司機(jī)把平底鍋扣在蛇地頭上,接著拿著菜刀跺了下去,毒蛇很快就變成了兩端,尾巴那部分還動了動。
他成功地避開了蛇身子噴出來的毒液,接著挪了鍋。
剛一揭開,蛇頭就蹦了起來,張司機(jī)迅速扣了下去,這次又露出了一部分,再次砍斷了一截。
就這樣一截一截地把蛇砍斷,最后只剩下一個頭了。
“你們不要看,我處理一下。”
張司機(jī)滿頭大汗,說實話,剛才他也有點害怕了,事后還背后一陣發(fā)涼。
清掃完后,許嫂和張媽來門房找沐晴川,而莫琪正在床上偷笑,對她的勇敢而開心。
沐晴川坐在椅子上,兩手交錯,兩腿發(fā)抖。
腦海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時間來想這蛇到底是怎么來的,要不是手機(jī)響了,恐怕她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吧。
想想就害怕。
“夫人,沒事了,你還好吧?”許嫂掀開門簾,只見,沐晴川眼神空洞。
她走過來摸摸她的手,冰涼的。
“夫人?”
沐晴川的手動了動,“嗯,許嫂,那蛇……”
“已經(jīng)死了。”
她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下了,“這件事先不要和他說,這么晚了,他應(yīng)該在休息。”
“這么大的事……”
“別說!”沐晴川抓住許嫂的手,“不要驚動他。”
張媽拍拍許嫂,“聽夫人的。”
沐晴川深呼吸,然后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跌倒。
好在張媽眼疾手快扶住了,“當(dāng)心。”
她咬咬嘴唇,“我今天說什么是不敢回屋住了,張媽,你陪我去酒店吧。”
“好。”
“這樣吧,許嫂也來,你們?nèi)グ褍蓚€孩子帶上,我們出去住。”
沐晴川只要一想到剛才微光中那蛇就在她面前盯著她,心里就害怕得要命。
這所房子,除了張司機(jī)和幾個其他房間的傭人,就剩莫琪了。
大家都在慌亂之中,沒心情注意到她。
這一夜,沐晴川窩在酒店的被子里完全沒有睡意,她現(xiàn)在就盼著天亮,就盼著顧涼爵早一點來。
一夜驚魂。
天微微亮的時候,莫琪的手機(jī)響了。
她也一夜沒有合眼,看到陌生號碼,直接對應(yīng)到了蛇精。
“喂,你是誰?”
“呵呵,她怎么樣了,還活著嗎?”
莫琪知道就是她了。
“昨晚她發(fā)現(xiàn)的及時,沒有傷到她,但是已經(jīng)嚇壞了,連夜搬去酒店住了。”
黎子扶著陽臺的欄桿,看天邊的微光,她昨晚也沒睡,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心驚膽戰(zhàn)。
“很好,你做的不錯。”
“她又沒什么事,能算好嗎?”莫琪的眼眸里露出了陰險的神色。
“急什么,你保護(hù)好自己吧。”黎子掛斷了電話。
莫琪再打過去之后,已經(jīng)是空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