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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墻壁沒有那么簡單,里面有夾層。后面肯定還有路。
一想到墻后面的道路是被隱藏起來的,而隱藏起來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為了掩蓋堡壘中正確的道路,我的精神非常振奮,迫不及待就動起手來。我握著刀子朝墻上狠狠地戳刺,“呲啦”刀尖只進去了一點,里面的質感并不是石頭或者水泥,而是金屬。
金屬?難道說,這墻壁是鐵制的。哪里會有鐵制的墻壁,還是說,這根本不是一面墻壁,而是一扇貫通上下的門。
這可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往后退了幾步,審視起眼前這面不尋常的“墻壁”。偌大的一面“墻壁”都被枯死的苔蘚和泥垢所覆蓋,要不是聽見里面因為空氣流通而產生的“哭聲”,就算再從這里走過去一百回,也發現不了這扇被污物覆蓋的鐵門。
我用小刀在“墻壁”上刮起來,想要把上面附著的東西清理掉。我刮得十分費力,刀尖在墻壁的污跡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半個多世紀的污垢都附著在門上,我拿著一把小刀去刮掉上面的污垢,不知道要清理到什么時候。
我先在墻壁的中央用刀子刮下無數個痕跡,沒有刮出任何的縫隙。刀尖用力下去,鐵質和鐵質相碰發出了非常刺耳的聲音。我刮了近兩個小時,還是沒有能把門的大概形象刮出來,反倒把小刀的刀口弄卷了。我停下手,歇口氣,同時也在思忖,這樣下去就算把刀弄壞掉也不一定頂用。
我又摸索了一遍,中央沒有找到任何縫隙,可能這扇墻一樣大的門并不是中間對開的。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種地下要塞的門歷來都是拉門,把手嵌在門里。想到這里,我在右手邊的“墻壁“上摸索起來。果不其然,很快就摸索到了一個如同抽屜把手的凹陷,還是長方形的,在這個凹陷處還有開門的拉環。
我用雙手扣住拉環,用盡全力去拉那個門,那道鐵門紋絲不動,就像銅澆鐵鑄一般。
大概是鎖起來了。我想,就算沒有鎖起來,幾十年過去鐵門也銹死在在門框里。我后退了幾步,重現審視墻壁的全貌。這扇鐵門如此巨大,把手只有小小的一個,一個人就算力氣再大又要怎么把它打,必然有滑輪、滑道之類的機栝裝置可以方便人們打開它。
我手里的工具就這么一把小刀,剛剛刮的時候還讓我用卷口了。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進去?
腳下的泥水又漲了起來,幾乎要漫過我的小腿,這里的積水最深,看起來這里的地勢很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積水泥潭。那積水泥潭居然“咕嚕嚕”的翻著骯臟的氣泡。臟水在不斷的從鐵門的縫隙中溢出來。
一扇鐵門幾十年來都被水反復的浸泡,下面應該早已銹蝕了吧。
我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絲靈感,對準鐵門被水覆蓋最嚴重的地方踹了一腳。臟水中翻出的泡沫更多了,大團大團的氣泡浮上來。鐵門居然被我踹掉一塊,上面沒有被水浸沒的部分非常堅固,而下面被臟水浸泡的地方居然如此酥脆,一腳就被我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