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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聯想到,在出發前一天的夜里,有人用鑰匙開門前進了我的家中。這個拿鑰匙開門的人會是和我“父親”有關的人嗎?這兩者會是巧合嗎?
我們花了幾天時間到了大興安嶺地區邊緣下的鐵矛坡。再往前連越野車都開不進去,只能靠人腳走進去。我甩甩腦袋里諸多想法,專心對付腳下的道路。
翻過鐵矛坡前面才是真正到了興安嶺,可這里的路已經很難走。此坡雖然海拔不是很高,但頂上被積雪覆蓋,山勢南緩北陡,從山麓開始就是一片片樹林。
我們從鐵矛坡出發,一路艱難跋涉,走了近百里的山路。
走山路本來就比走平地吃力的多。我和老周累得夠嗆,屁股坐到地上以后就不想再挪動一下。伽陵是一副骨頭不怕累,只要別在日光下灰飛煙滅。而柳昭這家伙像是不知疲累,經常甩開我們到前面探路,然后再折回來告訴我們怎么走。一開始的時候,我只當他是精力足夠旺盛,后來才慢慢發現其實這樣他也很累,但他更不想面對我們。準確的說是不想面對我。
穿過鐵矛坡,我們進入原始森林。
如今恰是初春時節,冬日凋零的樹葉現在還沒有完全長出來,周圍一片凋敝,景色肅殺。因為樹葉并不濃密,所以陽光還能從樹梢上透下來,斑駁地灑向地面。如果是夏日樹葉濃密的時候進山,光是這遮天蔽日完全不透光的樹葉就能讓人分外的壓抑。
一進到原始森林里,柳昭就把獵槍組裝好,又給我和老周一人一把51式手槍。除了刀子以外,這是我們這次唯一的殺傷力較大的武器。
卓瑪刀在我背包的最底下,因為不想讓伽陵看見。
接下來的四、五天時間里,我們沒有能用上槍,沒有遇上危險,更沒有遇上有趣的事情,就是趕路。
四個人的隊伍里起了一些小爭執,因為老周覺得柳昭在帶我們繞路。后來才發現其實柳昭偶爾也會領錯路。
這里的樹木、地形每年都會有變化。柳昭帶我們穿梭在莽莽的崇山峻嶺里,頭兩天他還十分有把握,但是越往里面走林子越密,密的讓人心慌,有時半天都聽不見一聲鳥鳴。柳昭有時也找不準路。這時候,柳昭就不得不面對我們,因為他也怕自己出去探路后,回來就無法找見我們。
柳昭不斷的走錯路又不斷糾正錯誤的路線。一次、兩次錯誤還行,次數多了,周衛國搞不清他要帶我們走的是哪一條路。這時候我才看出老周的心思,他跟著柳昭來也許真的不是單純為了賺錢。柳昭的一舉一動他都帶著懷疑。在密林之中,非常壓抑的環境下懷疑對方也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但老周一開始就拼命懷疑柳昭不說,還要很心虛的掩飾這種懷疑。
最初,我也沒看出來周衛國對柳昭的懷疑已經如此嚴重。但是從柳昭方便的時候,我才發現苗頭不對,老周不管有尿沒有尿,總愛和柳昭一起去方便,搞得老周像要拿下面那個去和柳昭的比較大小一樣,顯得氣的非常古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