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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到底找到了什么呢?他說,我現在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如今我已經把張儀送走,治好了老周。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時機呢?
臨近夜晚我又喝酒了,不喝根本睡不著覺。如果再一天天的這么過下去,我大概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發現飲酒過量死在家中。
作為一個獨居女子,居委會大概會半年、一年關心我一次,上來敲敲門,發個傳單之類的。
半夜里我口渴了,起先是因為想要喝水。晚上喝酒太多,我的嗓子像火燒一樣,眼睛又干又澀,胃里也是火燒火燎像被誰揍過一拳。腦袋里嗡嗡作響,思緒一片混亂。
我從床上坐起來,無法再睡覺。睡不著的時候摻雜了太多的情緒,對張儀的思念,對伽陵的擔憂,對柳昭——
就是對柳昭,事情發展到這步田地,仍舊沒有一個人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還是被困在這個城市里得不到半點有用的新消息。
為什么柳昭從來不和我說實話,對我就像是對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
“你不需要知道,”,“做好自己的事情。”,“你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諸如此類的話。
我完全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疲倦的大腦里幾乎一片空白。
窗外,晚歸人的汽車聲響個不停,盡管此刻已經凌晨。年久失修的水龍頭總也擰不緊。我躺在床上,聽著黑夜里寂靜的回響,處在一種酒后非常麻木的狀態,心里焦躁不安。
突然,我聽到大門的鎖傳來一聲“咔嗒”。
我一個激靈從煩躁中清醒過來。我睡覺的房間一直是關門落鎖的。通向走道的大門和我的床之間隔著兩道門。臨近走道的大門是防盜門,防盜門后面是一個放鞋子的玄關,玄關后是第二扇門。從第二扇門到我的房間,依次要經過廚房、餐廳、過道、客廳,最后才是我現在的主臥室。平常的時候,隔著兩道門是聽不真切的,但此刻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我翻身下床,摸到自己睡房的門邊。幾秒鐘的寂靜,然后又是一聲“咔噠”,顯然有人已經過了玄關打開了第二扇門。
我摸出了張儀留給我的卓瑪刀。卓瑪刀的尖端有一定弧度彎彎的,刀鞘上的寶石反射著微微的光芒。我無聲的從華麗的刀鞘中抽出刀子。貼著主臥室的門,耐心的傾聽著。
一步、兩步、三步
從前面開門進來的人在我的估算下一步步的朝這里走著,我握緊了刀柄,感覺自己的手在微微的發抖,刀上的反光也在抖動。
我感覺自己的手心出了汗,可腦袋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從前門來的人是誰,居然可以走正門,還有我家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