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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疑點的人多了,我不能光只懷疑柳昭,最有疑點的就是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幾年前就潛伏在秦承志隊伍里的隊醫。并沒有人明確的看見他的死亡。柳昭告訴我,當時那里突遭變化,一切都在崩潰,他只來得及把我和伽陵弄出來。隊醫是一個狠角色,裝瘋賣傻都能在柳昭那里過關,會不會詐死,其實早就隨我們逃出來。
隊醫的語氣和他的神情,讓我到現在都還無法忘記。他明明看不起盜墓賊,似乎是凌駕于我們之上的人物,卻好像不得不潛伏在這里執行任務。他說話的口氣就好像是當官的。
聯想到張玨曾經告訴我,十年前有人把他們這些盜墓賊從監獄里提出來,集結起來去找“蓮花胎”。如果這兩者有聯系,那這些人不會是黑道,而可能是白道的!
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驚。十年前從監獄里提犯人出來,到三、四年前潛伏入秦承志的隊伍,這得多大的一盤棋,多少年的功夫?那些人,不管是什么人,有這樣的功夫,絕對不會輕易就放棄。
我又想起阿姨給我找的醫院的專家,那個皮膚病權威郝教授。
根據郝教授上次透露的事情。二十多年前一個炎熱的夏天,從一輛密封的黑色金杯面包車上送進一個病人,大約只有院長知道那個病人的身份。那個病人,就是囚禁我母親的別墅地下室里發現的那盒錄像帶里的怪人。
當時,我聽見郝教授這么說起就感到有些奇怪,尋常的盜墓賊若是得了這種說不清的病,哪里還敢往醫院送,送的還是全國知名的大醫院,居然還有權力讓這樣知名的大醫院封鎖病人的消息不往外透露。
如果這幾者都是關聯的,那我要對抗的勢力也太可怕,根本就不是我能對抗的。我完全就是螳臂當車。
我一想,感覺自己非常頭大,我努力想要自己冷靜下來,想要好好分析。但完全無法冷靜,感覺自己站在了世界的中央,要對抗的是整個世界。
那些人要“蓮花胎”干嘛呢?有權的人還要求財嗎?不,不是,想要長生不老,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長生不老。
什么人才想要長生不老,是我們這種每天朝不保夕,活得戰戰兢兢的賤民嗎?
可是長生不老這種事情在現代人眼中太過荒唐,太過唯心了,怎么能公開拿到臺面上研究,只能偷偷摸摸的進行。
被抓進牢里的盜墓賊們本就是戴罪之人,有些人甚至是案件重大的死刑犯。這些人一旦進監獄就這個社會脫節,除了至親之人,誰有會關心他們的死活。他們被秘密的集結去尋找東西,對于幕后策劃者來說實在是以小搏大的事情。
可他們的研究走走停停,因為他們掌握的現有資料實在太少,而且從醫療、科學的角度去下手完全不得其法。所謂的研究總是滯后的,研究都是在問題出現以后才能進行,所以才想出讓隊醫潛伏在隊伍里。
可是幕后的黑手會是他們嗎?我又覺得不像,如果他們知道我的存在,早就把我抓起來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風平浪靜。那個幕后黑手必然沒有他們那么大的勢力。
那會是誰?
會是那個把筆記本留給我的人!
會是那個知道我有好奇心的人,會是那個了解我行為的人。
我長到這么大,前面二十二年接觸的人相當之少,無非就是學校里的那些同學。誰會有把握我一定去追尋真相。
只有我的“父親”,那個在偽裝下養大我的“父親”。他刻意留給我的盜墓筆記才是一切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