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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長輩都瞪著我,好像在等我發作,等我鬧起來接受不了這個實事。然而,我已經先他們確認了一些事情,最終從他們那里平靜的接受了我爸是個盜墓賊。
阿姨說:“我也曾懷疑過,懷疑過他當年聘禮的古董,和送我們的玉器,你外公也懷疑過他身上的土腥味。冤孽啊。”
總感覺他們有相當部分在演,當初他們收我爸好處的時候是懷疑過,但那是利益,他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出了事情個個都是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果然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爸媽結婚都二十多年了,媽媽也失蹤都十年了,現在才回想起來痛心疾首,有點假模假樣。也是,他們現在個個混的很好,事業有成,子女成雙,很快也許會兒孫滿堂,怕我的到來拖累他們,把他們帶到當年那個未解的恐怖謎團里。對于我,他們不愿意幫助,但似乎于情于理都不能馬上拒絕。
看樣子他們知道的并不少,甚至都能隱隱猜出我爸的失蹤和十年前我媽的失蹤有關,所以個個都把矛頭指向我爸。不能埋怨誰,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才發現自己的全身被冷汗濕透,巨大的疲倦包裹了我,我注定孤立無援,就像一片風中的落葉,不知道將隨風飛去哪里。
我笑了一下,問:“舅舅阿姨,還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的?我想可能會對我找我爸有幫助。”
輪到他們看不懂我了,二舅說:“我剛才說的可是真的,你別一臉的不在意。”
我笑笑,說:“我沒有一臉不在意,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因為我也知道一部分。所以,今天就是來問問你們,我爸失蹤了,你們愿不愿意幫我找我爸。”
三人一陣尷尬的沉默,最后大舅說:“不是我們不愿意幫你,這些年我們也看到了,和你爸扯上的事情都很邪門。”
“都很邪門?什么叫都很邪門?”我馬上抓住了他這個字眼。
“因為有個叫方知的,正巧和我認識,同時也是你爸的老朋友,上個月也失蹤了。”大舅說。
方知?這個人的名字,我在我爸的筆記本里見過這個名字,我爸他曾記下,“膽子一向最大的方知都尖叫起來,說,那是靈魂的黑火焰,一旦燒起來就會把靈魂獻給魔鬼!”
我趕忙說:“你認識方知?你知道他原來住哪里嗎?家里還有什么人?”
“不,我不知道他住哪里,第一次見他是在大妹妹的婚禮上,后來也就見過一兩次面。”大舅有些閃爍其詞。
我坐直了身體,說:“這個人非常重要他很可能知道什么,快告訴我,他家在哪里?”
大舅直搖頭,顯然不愿意說。
沒辦法,我只好使出殺手锏,我說:“今天你要是知道不說,我就下去鬧表哥的婚禮!我說到做到!”我跑到門口,佯裝要拉開門出去大鬧婚禮現場。
二舅以為我真的要鬧場子,忙要來按住我,我的手正好壓在門上,門是朝外開的,他一撞我,恰好把我撞進外面的貴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