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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想好好的與顏姐兒談一下,誰知來了個不速之客,夏沫只好出去招待,雖然她很不喜來人,可目前是多事之秋,她如何能在這關鍵時刻給人留下一些不好的話柄。
盧夫人品了一口丫鬟端上來的茶,嘖嘖道,“我說顧夫人,你們這好歹也是定國公府,怎么喝的還是去年的龍井,一股子霉味,這傳說出去后別人還以為你們只是外強中干呢。”?
回到京城一大堆的事情,夏沫哪里注意到這種小細節來,干笑兩聲道,“不知盧夫人前來有何要事?”
盧夫人整了整衣襟,神帶輕蔑道,“我是來提醒顧夫人的,我們家盧瑞雖然很優秀,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會看上的。你們家三小姐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就請顧夫人不要來打我們家盧瑞的主意。”
夏沫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是哪里來的神經病。
盧夫人站了起來,冷哼一聲道,“還以為定國公府有多么的了不起,也不過如此。”說完,也不要夏沫送,高昂著頭就走了。
盧三小姐一張臉漲成了茄子色,跟在盧夫人身后小聲的埋怨,“娘,你怎么能那樣跟顧夫人說話,你也不怕她…”
“怕?有什么好怕的,”盧夫人十分得意道,“她難道還能吃了我不成?早就看不慣她那囂張的樣子,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奚落一番,我干嘛不去。”
盧三小姐很是無奈,她這個小心眼嫉妒心強的娘親怎么還將那日的事情放在心中,好在自己的婚事是早已經定下來了,不然有這個娘親拖后腿不知道會有多波折呢。
可五妹的的親事肯定是要受影響的多,看來得提醒下爹才行。不能讓娘隨意出門子。
夏沫氣得差點五佛升天,若不是滿院子的下人,真想追上去將人狠狠罵上一頓。
什么樣的奇葩才能造就盧夫人那樣的人,她一邊憤憤的想著一邊去了顏姐兒的院子。
“母親…”顏姐兒正坐在凳子上不知道想什么事情,一見到夏沫過來,面色為難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對著夏沫盈盈拜倒。“請母親原諒我的莽撞無禮。”
“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夏沫忙將地上的小姑娘扶起來,“什么話不能好好說,跪在地上傷了膝蓋可怎么好。”
顏姐兒坐在夏沫身邊。面色很是奇怪,像是認錯,又像是有些難堪,“這些年母親是如何對我。我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只是…前日對母親說了些不好的話。還請不要責怪女兒才好,不然女兒…”
這幾日小姑娘流的淚水都夠接一大盆了,夏沫哪舍得再讓她繼續的哭下去,忙拿出手絹替她擦了擦臉頰。阻斷她的話輕輕說道,“都說兒女是父母前世的債,你我雖不是親生母女。可我們這幾年相處下來不是母女卻更似母女,你心中如何想的我如何不知道。可你已經很顧忌了不是?若我是你的親生母親。你說的話應該會更難聽才是。”
只有對待親生父母,兒女才會口無遮掩什么話都說得出來,這才是父母和子女的天性。
“我們會成為母女,是上天給予我們的緣,能相處這么些年,更是上天賜予的分。有緣有分,我們更應該珍惜才是。”夏沫柔聲道,“我也要向你認錯才是,前日的事情是我想的不周到,若是我多顧忌一些,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好在這件事還有轉圜的余地,不然我都沒臉見你了。”
母女倆在房中你一言我一語的認錯諒解,屋外,車嬤嬤雙手合十,對著老天爺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三小姐總算把她的話給聽進去了。
昨夜,因為想到了事情的解決辦法,顏姐兒的心情有些好轉,車嬤嬤便趁機勸解了顏姐兒一番。
“三小姐,就算你心中再怎么怨恨夫人,你也不能這么明顯的表露出來呀。”車嬤嬤說道。小姑娘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她正面的勸解不一定能夠起作用,只好想著轉折的法子。
顏姐兒神色不虞,“嬤嬤難道還要我對她感恩戴德不成?”
車嬤嬤苦心積慮的地聲勸道,“三小姐,這些年你學的規矩禮儀,還有熬夜學的針線,不都是為了今后的日子嗎。夫人掌管著你的婚事,你若是一直和夫人擰著來,她萬一真的將你許配給一個亂七糟八的人,你將來可怎么辦才好。”
顏姐兒冷哼道,“她敢,父親不會放過她的。”
車嬤嬤繼續說著,“這些年國公爺對夫人有多看重,三小姐難道不知道?對外雖然說婚事要國公爺做主才行,可我們都知道只要夫人點頭,國公爺幾乎是會點頭的。人好不好都靠媒婆一張嘴,國公爺遠在嘉峪關能知道什么,還不是靠夫人說的。等事情定了下來,國公爺再怎么生氣也沒轉圜之地了,三小姐,你可不能因為一時的氣憤而耽擱自己的終身呀。”
“這件事情解決后,你的親事肯定是要重提上來的。三小姐可別說什么不嫁人之類話,我不相信也不同意…只要你和夫人好好說,她必定細細給你尋量,之前夫人不也是這么做的嗎。”
顏姐兒神色有些舒緩,可依舊是梗著脖子僵硬的說道,“還要對她阿諛奉承?我,我做不到。”就算是在嘉峪關那兩年,她也沒奉承過夏沫什么。
車嬤嬤見小主子將她的話聽了進去,不由得松了口氣,輕輕笑道,“哪能呢?你是女兒,夫人是母親,三小姐可有見過哪個女兒對母親奉承的?三小姐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只需要給夫人認個錯,和夫人回到以前那樣相處的樣子即可。”
離開顏姐兒的小院,夏沫只覺著神清氣爽順帶一些小小的憋屈。
果然還是繼母的原因呀,若鷗哥兒敢這么跟她說話,她早就幾巴掌扇過去了。臭小子居然敢這么跟娘親會說話,不想活啦?但鷗哥兒也不會這樣跟她說話吧。夏沫想著,腳步生飛的去瞧了兒子。
小家伙張牙舞爪的吱吱呀呀說了半響,夏沫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抱著兒子親親熱熱的逗弄了好一會兒。瞧著兒子濃眉大眼的樣,夏沫不由得想起了鵬哥兒。不知道這孩現下如何了。能適應兵營的生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