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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夫人厲聲打斷裘濤的話?!罢f說說。她說的話要是有用,顏姐兒為何這般跑了出去?她說的話要是有用,你父親還用的著為了一家子嚼用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告訴你。這件事一定要在這兩天內解決了,不然,等到顏姐兒回了顧府,你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窮小子。她如何肯嫁給你?!濒梅蛉苏f的胸脯一上一下的,想起那個成日只知道說教卻做不出實事的兒媳婦就是一肚子氣。要是兒媳婦能中用一些,她還用得著一把老骨頭了還為著家里的事跑斷了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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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正聽著侍衛長的回報。
“威遠侯世子這些日子都閉門念書,偶爾出一次門也是和一些學子小聚片刻,并沒有什么不妥?!笔绦l長答道?!巴h侯的護衛雖然武功高強,可我們的人還是探進了侯府里,發現如外邊所傳一樣。世子身邊服侍的丫鬟均是老老實實的,并沒有爭寵獻媚之人?!?
夏沫笑了笑?!靶量嗄銈兞耍∩彛o侍衛長那些銀子,讓兄弟們買酒喝?!?
“為夫人做事本是我們的本分,如何敢要夫人的銀子?!笔绦l長低著頭。
卻見到一包銀子擋住了視線,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侍衛長就收下吧,夫人說了,你們的職責是保衛府里,自然不能讓你們白跑腿的?!?
侍衛長耳朵一陣酥麻,根本就沒聽見小蓮說的是什么,直直的就接過了那一包銀子。
夏沫便嘆道,“一時半會也瞧不出什么不妥來,還是再多跟幾日吧?!?
侍衛長很是堅定的點頭。
等人走后,小蓮不解的問道,“夫人,奴婢瞧著威遠侯世子是個極好的,您在懷疑什么。”
夏沫嘆著氣,斜斜的靠在軟枕頭上,“我也不知道在疑心什么,只是這關系著顏姐兒的終身大事,我還是要小心為上?!?
因裘家既然來了人,夏沫便著手清理裘氏的嫁妝,好到時候和裘家商量這嫁妝的去處。
平反后,皇帝是派人原封不動的將當年抄家之物發放回來,箱子上面都還貼著封條呢。抄家,便是把家里的東西給抄了悉數報給官府??缮嫌姓呦掠袑Σ?,就算有個再嚴厲的上司,也攔不住下面的人小偷小摸的塞些東西進自己的兜里,反正最后報個打爛打碎了就可以過關。因此夏沫這一清理,就發現有好多單子上面寫著的東西,庫房里卻沒有。
小蓮暗暗著急,“夫人這可怎么辦吶。”
若東西是她們拿走的倒還罷了,就算擔了個名聲至少她們也得到好處了,可現在是一點好處也沒有得到,反而要為這件事擔上名聲,這可真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夏沫聳聳肩,“能怎么辦,想辦法補上唄。”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抄家后,家里的東西是不可能原樣補回來的,夏沫倒能尋到辦法。只是一想起裘夫人那個尖酸刻薄的人,夏沫就不愿意在她面前落了個‘吞食前妻嫁妝’的名聲,那樣真的很丟份,便咬了咬牙,細細盤算丟失了的那些東西價值如何。
“夫人,”小蓮急忙勸道,“國公爺雖然給了您一些私房,歡樂農莊也有些收入,可那些都是您的體己銀子呀,您…”這些銀子將來可是夏沫的傍身之物,拿去填裘氏的嫁妝,何止是虧,那是吃了大虧了。
夏沫點了點小蓮的額頭,“到時候裘家若真的鬧出來,丟臉的豈知是我,是整個顧家,這些東西我還必須得給補上才行?!彼Φ挠行┙器铮罢l說我要用體己銀子去貼補了,只不過暫時拿出來用用罷了,我會明明白白的告訴國公爺,他自然知道補償我的。”
小蓮嘿嘿一笑,“是呀,國公爺肯定是看不得夫人受委屈的。說不定,夫人還能賺上一點呢?!?
夏沫豎目一瞪,“貧嘴,話這么多,還不來幫忙,想累死夫人我呀。”索性,裘氏嫁妝里丟失的東西都是些金銀首飾,并沒涉及到田莊鋪子,找個小一點首飾坊,讓他們趕緊的打造出來即可。
想來,當年那些侍衛也不敢私藏田契房契這些的吧。阿姆托福,她難道還要感謝那些侍衛膽小之心嗎。
清理了兩日,夏沫總算將裘氏和大嫂的嫁妝給全部清理出來了,她揉揉早已經酸痛的胳膊,嘆道,這古代女子的嫁妝可真豐富呀,小到一絲一帕,大到拔步床衣柜,幾乎是應有盡有,就差死后要用的壽衣棺材了。
“小家伙,你說今后你的媳婦是不是也要帶上這些東西過來呀…”用過晚膳,夏沫逗著呀呀亂叫的兒子,“唔,等你能走了,你就自己睡地板吧,反正你媳婦將來會帶著床來的,咱們何必浪費那個銀子呢。”
鷗哥兒呀呀呀的亂叫,一雙爪子還不停的往夏沫胸口上扒拉,夏沫不由得好笑,輕輕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果然是臭小子改不了性子。”
小家伙委屈,隨即臉蛋一皺,就要哭起來,夏沫這兩日累的慌,哪還有耳力去聽這個小魔星哭嚎,忙叫了奶娘進來,誰知兒子只是看了奶娘一臉,就轉過頭瞅著夏沫,剛剛那委屈的表情早已經不再,反而是帶著些討好的笑容,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要這小子不哭,夏沫就肯和他待在一起,失笑的刮了小家伙一鼻子,“臭小子,還以為你真要哭呢,這么小就知道騙娘了?!?
有子萬事足,夏沫一掃兩日來的忙累,和小家伙玩弄了好一會兒,才抱著兒子沉沉睡去。
沒有安要請,又沒有客人上門,小家伙又在半夜被奶娘抱了出去,夏沫自然又是睡到自然醒,清清爽爽的用過早膳后,就接過兒子笑道,“走,咱們接姐姐去,兩日沒見到姐姐了,你還記得她不?”
正欲出門,就見外面沖進來一個婆子,直挺挺的跪在了夏沫面前,大哭道,“夫人,求您救救三小姐吧…裘家人不是東西呀…”
夏沫失色,將兒子交給奶娘,急急問道,“什么事,顏姐兒怎么了,你給我說清楚。”(未完待續)<!--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