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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后,村里留下的人幾乎沒了樂子,如今有個人站出來說要教這里的孩子打獵,各家各戶都覺得新鮮,幾乎是全村出動,早早的等待夏沫。
夏沫一眼望過去,有翹首以盼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那無所謂的。
她站到潘樂身邊,迎著眾人打量的眼光,一點也不怯弱。
潘樂說完夏沫的目的后。
大部分人都拍手叫好,他們還記得夏沫那次帶回一大串野雞野兔的場景。
可也有人站出來反對,“她連自己的舅舅舅媽都打,這樣的人來教我們的孩子,教成她那樣的可怎么是好。”
有人點頭符合,“就是就是,那次說不定是她運氣好,不知道在哪里撿來的雞兔,可這么長時間了大伙兒也沒見她去打獵,說不定是假把式呢。”
潘樂昨日見過夏沫露的那手,也知道要說服眾人,得靠實力說話,他朝夏沫額首。
夏沫點頭,拿出弓箭,小露了一手。這是她昨日和潘樂說好的,既然說出了這個話,就要拿出她的實力。
眾人頓時嘩然,紛紛拍手叫好。
大伙兒都對夏沫服氣了,也都沒有了之前那種的態度。
自從往后每日早上,在村中的大院壩就能見到一個女子站在前頭,身后站了幾十個小孩子,大到十二三歲,小到牙牙學步的幼兒,亦步亦趨的跟著夏沫的動作。
對于那些太小的孩子,夏沫也當他們只是鬧著好玩,并不怎么在意,主要關注對象還是在那些十歲左右的孩子。
每日,夏沫先是教半個時辰的跆拳道,再教半個時辰的射箭技巧,剩下時間便是教他們打獵的技巧。
雖然村子里的男丁都走了,可這些孩子中也有好幾個是以前跟過家里大人去山里打過獵的。對于夏沫說的不全面的地方,他們還主動講出自己知道的那些。如此,講打獵技巧的時候變成了大伙兒的討論會了。
柳氏是在一個月后才從東媽媽口中得知夏沫做的這個事情的,而東媽媽也是從張大爺口中無意得知的。
她把夏沫叫過去狠狠罵了一頓。
“你是誰,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不是山野村婦,也不是外面的阿貓阿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見誰就見誰。做我們顧家的人,就得遵守顧家的規矩,得給顧家留臉面。你天天拋頭露面不說,還和外男接觸,你還要臉不要。”
“你攔得住我嗎?”夏沫不想跟她鬼扯,扯過來扯過去也只是讓孩子聽了覺得難堪,倒不如一語中的,堵住她的舌頭。
“你---”柳氏哀痛的扶住心口,以往夏沫都會和她周旋幾句才會說的直白,可沒想到今日她居然直接就把話拋出來。
她要如何接口?
說攔得住,那是給自己打臉;說攔不住,那更是給自己打臉。
不管怎么說都是錯,都是丟自己的臉。
緩了半日,柳氏才從牙縫中擠出五個字‘最毒婦人心。’
她卻忘了她自己也是個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