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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逗龜男嘆道。
穿格子襯衫的男孩兒朝四周的同伙兒招呼道:“給我打,死了算我的。”
因為莫名的理由,莫名的脾氣,格子襯衫男孩兒說出一句沒有任何法律道德的話。死了,算他的!他很有錢,有錢到身上有幾條命都能繼續跋扈的程度。所以他不在乎多一條命。
二世祖們見有事情可做,被羅風整出的怨氣,頓時發泄在逗龜男身上。
格子襯衫男孩兒轉身,打開車廂,準備抄家伙,身后傳來慘叫聲,猛然回頭,十幾人已經躺在地上呻吟。
臉色劇變,格子襯衫抄起車上的扳手朝逗龜男砸了過去。逗龜男不屑盯著逐漸變大的扳手,任憑打在身上,淡淡道:“就這點實力,死了算你的?”
抓過扳手,輕輕一扭,咔嚓一聲,格子襯衫男孩兒手臂便斷了。他直接,逗龜男更加直接,甚至有點暴力和血腥。地上布滿了鮮血。
“噗嗤”!格子襯衫男孩兒被扔進池子,然后十幾名二世祖遭到同樣的待遇。當格子襯衫男孩兒爬起身怒吼時,池邊的兩人早不知所蹤,只有石臺上烏龜兩只綠豆眼和他對視著。
“開往滬海市的火車已經開始檢票……”
T438次列車,軟臥車廂內,李蒹葭郁悶看著墻壁。柳非煙收拾著床鋪,換上自己攜帶的物品。
包廂門被推開,羅風矜持著走進來,笑道:“非煙,剛才的主意不是我的……”
“你怎么也在車上,不要告訴我你的位置剛好在旁邊?”李蒹葭笑道。
羅風聳肩道:“也許哦。”
話音剛落,房門被一股強力撞開,一道身影倒進來,痙攣著身體。此時,火車恰好開動。
門外露出逗龜男的臉,罵道:“他-媽的,有錢了不起。我最受不了強買強賣的勾當。一萬塊想換我的位置,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羅風見躺在地上的是自己帶的保鏢,臉色陰沉,對逗龜男說道:“朋友,一萬塊少了嗎?”
羅風的本意是用錢把柳非煙的包廂買下,他來的匆忙,接到別人消息時,火車差不多開動,買票基本不可能。柳非煙是他的目標,不僅因為柳非煙是校花,更因為其家世背景,羅家長輩明確要求追到手的女孩兒。所以羅風煞費心機摸清柳非煙的行程。
G省,羅家幾乎可以只手遮天,在黑白兩道名聲顯赫,府上來往都是達官貴人。以往辦事無往不利,今天在小事情上吃癟。羅風心中暗自惱怒。一直以來,他給人的印象便是從容淡定,瀟灑不凡。但是今天因為匆忙,只帶著不多現金和三名保鏢就匆忙上車,遭遇到了逗龜男兩人。
逗龜男拍拍手,把房間里的保鏢扔出去,笑道:“當然不夠,一萬塊打發叫花子?你是羅家人,回去問問長輩,我薛貴是不是一萬塊可以打發的!”
羅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忍著怒氣,同時心頭暗驚。既然認識他還能明目張膽勒索的,G省還有這樣的人嗎?
逗龜男把門敞開,跟著走進他的同伴,也就是他口中的哥兒。背著有些發白的旅行包,手上提著大袋子特產,一股淡淡的酒味彌漫著房間。
“要我請你出去嗎?”逗龜男露齒笑道。
羅風斟酌片刻,權衡厲害,終于不甘心的退出去,怨恨的看了逗龜男一眼。
“啪”平凡男旅行袋中掉出兩本書,一本是英文版《呼嘯山莊》,另外一本是崇禎版的《金瓶梅》。
柳非煙順勢看下去,陡然見到《呼嘯山莊》時,眼中閃過詫異,可是當書本拿開,露出《金瓶梅》的時候,臉色微變,對平凡男的印象登時降到谷底。
房門關上,逗龜男拿出中南海,吞云吐霧起來。李蒹葭惱怒看著下面,瞪著逗龜男,發覺這人長得這么好看,怎么素質那么低?
“薛貴,把煙滅了。房間里有女孩兒。”平凡男的聲音很低沉,他打開瓶子,喝了一口開水,把《呼嘯山莊》攤開,開始看書。
薛貴聳聳肩,也不見如何動作,煙頭頓時熄滅,嘆口氣,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玩著。
恰在此時,鈴聲響起,足足二十秒。柳非煙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發覺不是自己的后,無奈提醒下面的平凡男,說道:“手機響了。”
“我知道。”平凡男說完,看也不看把手機掛斷。
鈴聲一直響著,平凡男一直掛著。持續了十幾分鐘,房間里才平靜下來。
柳非煙朝床上的縫隙看去,桌子上擺著好幾本書,既有深奧的玄學著作,也有令人臉紅的情-色期刊。她很郁悶,非常不明白下面的人。書的類型偏門,很極端,卻被強行放在一起,充滿著詭異的氣息。平凡男身上登時籠罩著一層神秘面紗。
柳非煙做了自己事后很疑惑的行為,探出頭,對著平凡男伸出手:“你好,我叫柳非煙。”
平凡男平靜抬頭,臉上永遠是不變的表情,淡淡道:“吳明!”
吳明的雙眼很純凈,也有幽深,就像深不見底的大海,吸引著世上所有人的注意。柳非煙在看到的剎那,心神巨震。
簡單的介紹后,兩人便無話可說。柳非煙躺回床上,吳明繼續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