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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下樓,騎著摩托車往瑜伽學校飛馳。路上的行人和樓房被我甩在身后,我來到了目的地。
我推開門走進去,然后走到練舞房。還好,阿珂和李欣都好端端地在那里上課。一面大鏡子映出了我的全身像,鏡中的我疲勞而且憔悴,頭發凌亂不堪。
這時阿珂看到了我,隨后其余的人也都看到了我。我感覺到一道道火熱的視線在我身上聚集,我的臉上有點發燒。
“你怎么來了?”阿珂走過來問道。
“我來看看你。”我說。
阿珂穿著紅色的背心,里面是黑色的內衣;下面一條黑色的七分緊身褲,包裹著她的長腿和翹臀。一股邪火在我的腹部聚集。
“看什么看?”阿珂不好意思地說,“又不會弄丟?”
“我怕上帝愛上你,”我開玩笑說,“把你帶走。所以來守護你。”
“去你的。”阿珂紅著臉說,“我要去上課,你隨處轉轉吧。”
“.”我說。
我朝窗外看了看,想確信附近有沒有可疑的人。很幸運,刀王的人并沒有來這里。我總算舒了一口氣。
我走到兩棟樓之間的院子里,在一個石凳上坐下,思考刀王的事情。
陳旭跟我說過刀王是陳興南的死對頭。四年前陳興南和刀王火拼的時候,陳興南用了一點計謀把刀王弄進了監獄。受到賄賂的法官給刀王判了個無期徒刑,以此來防衛刀王。沒想到才過了四年刀王就逃出來了,而且還來找陳旭算賬。至于為什么找陳旭而不是陳興南算賬,應該是因為陳興南已經老了,總有一天他的事業會傳到陳旭手里。只要干掉陳旭,陳興南后繼無人,就成了案板上的豬肉。這個刀王還真是個老謀深算的家伙,看來這一次陳旭碰上硬茬了!
我想刀王剛出來,而且是從甘肅來到濟南,應該不會帶太多人手。不過說不定他會和這里的某個地頭蛇聯手,那樣的話就麻煩了。陳旭接到李琴的電話后應該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希望他多帶點主力軍來。
看來事情又變得復雜了,我已經陷進這件事情里了。我不可能和阿珂逃之夭夭,畢竟還有李欣、李琴、陳旭,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唉!本以為能和阿珂過上平靜的生活,結果我們的生活又被攪得一團糟了。
我站起身了,打了個哈欠。“中午必須把阿珂和李欣帶回家,否則她們會很危險。”我想著。隨后我伸了伸懶腰,朝對面的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里有兩條長凳子,上面有紅色的坐墊。我躺在其中一條長凳上,打算休息一下。更衣室里有一股香水味,我不由得想了想阿珂。想到這里,我的身體的某個部位撐起了帳篷。“別想了,睡覺。”我想。
我夢到了很多古怪的事情:一個生病的小男孩,他躺在一張小小的毛毯上直喘氣,在今生與來世之間搖擺不定,天平決定性地傾向于后者。一班細致周到的老奶奶、熱心熱腸的大娘大嬸、經驗豐富的護土以及學識淵博的大夫,全都圍在小男孩身旁。一個孤兒院的老太婆,她已經叫不大容易到手的一點啤酒弄得有些暈乎乎的了,外加一位按合同辦理這類事情的胖胖的外科醫生,也在看著小男孩。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小狗。,一段時間后,小男孩與造化之間的較量最終見了分曉。結果是,幾個回合下來,小男孩呼吸平穩了,打了一個噴嚏,發出一陣高聲啼哭,哭聲很響。隨后他突然停止了哭泣,在眾人的注視下驕傲地站起來。然后他又大搖大擺地在眾人面前走來走去,只差伸出手來朝他們敬禮了!
小男孩剛以這一番活動證明自己的肺部功能正常,運轉自如。這時,胡亂搭在鐵床架上的那張補釘摞補釘的床單颯颯地響了起來,那個孤兒院的老太婆有氣無力地抬起蒼白的面孔,用微弱的聲音不十分清晰地吐出了幾個字:“讓我看一看孩子再死吧。”
“什么?”旁邊的眾人喊到:“你要死了嗎?”
這時老太婆忽然抱住孩子,把孩子放進自己的懷里。她深情地把冰涼白皙的雙唇印在孩子的額頭上,接著她用雙手擦了擦臉,狂亂地環顧了一下周圍,戰栗著向后一仰——死了。孩子摩擦她的胸部、雙手、太陽穴,但血液已經永遠凝滯了。醫生和護土說了一些希望和安慰的話。
隨后畫面一下子變成了空白,而我從夢里醒了過來。我直起身子來,卻看到一個女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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