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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的獨院別墅花圃旁,武天一見到江山就開門見山地道:“江爺爺,既然那幅畫和我的身世有關而您又決定送給我,就不必等到您老大壽那天了,現在給我吧。您老放心,在您大壽那天,我一定陪著媛媛來給您祝壽。”
江山和武天彼此對視著,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久久沉默著。
一旁的江媛媛看看這個,瞅瞅那個,然后戳了戳武天的后腰,問道:“干嘛呢,傻了?”
武天偏頭向江媛媛一眼,然后又看向江山,臉上的笑容一直未變。
僵持了足有兩三分鐘之久,江山突然道:“那幅畫早在十幾年前失竊了,不在我這了。留下的唯一一份影印圖昨天還交給梅國棟了。他說拿去給你。”
武天懷疑的同時也非常震驚,卻依然笑容不改地問道:“既然那幅畫早就丟了,可您老為什么還說要送給我呢?”
“畫丟了不假,送給你也不假。機緣未到,你是拿不到那幅畫的。武天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事多磨,你要有點耐心。”江山笑呵呵的說著,跨出花圃向屋里走去。
武天不死心的跟上去,追問“江山牢不可掘,歷史隨風兩動。武天問世稱霸,誰敢與其爭峰?”這幾句話的意思。
江山頭也不回的笑著回答說,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深意,你就從字面意思理解吧。隨后他又說,其實他本是個孤兒,別說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了,就連姓什么都不知道,別人都叫他放牛娃子。
他得到那幅古畫之后才改名為江山。
后來,武天又追問江山是如何得到那幅古畫的,他卻以“天機不可泄露”來搪塞。被問的急了,他就狠狠一瞪眼,直接往外趕人。
見爺爺真的生氣了,江媛媛忙拖著武天往屋外走。
武天既無奈又著急,被江媛媛拖到門口時,大聲喊問:“那您老告訴我,那幅畫是不是真的和我的身世有關。”
江山卻大有深意的回道:“冥冥中自有定數,命也,強者可操縱也。”
“老爺子,我語文學的不好。你說的通俗點啊。聽不懂,嗨!”武天的話還沒有說完,江山就命傭人關上了大門。
江媛媛擰著武天的耳朵將他拽到車上。
江山不愿過多透露,武天很是無奈的駕車離去。駛出小區時,守門的保安已經換了人。當他們的車子經過時,兩名保安齊齊的向他們敬禮,武天得意一笑,停下車探出腦袋喊道:“好好干,我看好你們。”
兩保安激動的不行,一個勁的點頭,還保證說絕不會讓武天失望。
途中江媛媛一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武天,還說他變了。既變聰明了,還變的愛笑了,還說他的笑容充滿自信。
武天一直琢磨不透江山最后說的那句話,讓江媛媛幫著分析分析。
江媛媛說那話的意思很簡單,每個人的命運上天早就安排好了,這叫冥冥中自有定數。但是,當一個人足夠強大之后就能操縱命運。
江媛媛說的這些只是表面意思,武天懂。可他總是覺得江山的那句話另有所指。又做琢磨了會,他突然道:“你爺爺是不是想告訴我,背后有一個強大的人在操縱這一切。包括那幅古畫及我的身世。”
江媛媛沉吟了會,點頭說有這個可能。
想到梅國棟說爺爺的命案和自己的身世有關,武天越發的肯定自己的猜測,江山的那句話就是在告訴他有一位強人在背后操縱著一切。
武天很想立馬調轉車頭找江山問個明白,可想到那老爺子態度只好作罷。就算回去了,老頭也肯定不會再多說什么。他在心里暗暗發誓,無論那個幕后之人有多強大,一定要將他揪出來以告慰爺爺的在天之靈。
武天在心里發著狠,突然田寶寶的電話打了進來,感謝他再一次救了江媛媛。然后,她又賊兮兮的笑著說,你兩次救了媛媛姐,我不僅要把第一次給你,第二次也給你。
武天不禁心猿意馬起來,卻又很快告誡自己不能有那么齷齪的想法。隨便應付田寶寶兩句,他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溫清柔也打來電話說,李成俊定了三個小時后的機票極有可能要畏罪潛逃。刑警隊那邊正在極力追捕其他綁匪抽不出人手,讓武天去機場攔截。
江媛媛一聽李成俊要逃,一個勁的催促武天快點再快點。
一個多小時后,武天和江媛媛結伴出現在姑蘇國際機場的候機大廳。兩人在大廳里轉了幾圈,并沒有發現李成俊的蹤影,于是便守在門口苦等。
等了近兩個小時,溫清柔說的那趟航班開始安檢登機,廣播里一直叫喊李成俊檢票登機,卻始終不見他的蹤影。
武天一邊打電話給江溫清柔確認信息的準確性,一邊四目游移尋找李成俊。
溫清柔在電話中說,刑警隊因“伏擊事件”一直暗中調查李家和李成俊。他定機票是事實,既然他沒有登機說明他已經通過其他途徑離開姑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