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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裝男面無表情的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武天坐下。對武天輕易弄斷手銬的事情絲毫不在意,也沒有一點兒驚訝之色。
武天卻震驚的打量著左右手腕上的兩只手鐲樣的斷手銬,半晌回不過神來。
軍裝男盯著武天問:“有什么話想說嗎?”
武天根本不知道他們找自己來的真正原因,想了想道:“首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有事你就直說吧。”
軍裝男盯著武天看了半晌,又起身若有所思的來回踱步。看他那眉頭深鎖的樣子,遇到非常棘手事情似的。
武天的目光隨著軍裝男來回移動,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從對方的肩章上一眼便看出對方是一員少將,只是那肩章的樣式配色卻是從來沒有見過。既不是海陸空三軍,也不屬于警察系統或者文職干部。
難道他是專案組國家級領導人?想到溫清柔稱此人為頭兒,武天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突然,軍裝男停下步子,灼灼的盯著武天。武天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軍裝男的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給武天以極大的精神震懾。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衣服和皮肉直達心靈一般。
“小子,你就死扛吧。哎!”軍裝男出乎意料的嘆息一聲,很是失望的走出一號審訊室。
武天有點犯難了,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跟著出去。
過了約有兩三分鐘,正當武天猶豫不決之時,溫清柔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坐到武天的對面。
兩人對視良外,誰都不愿意先開口。武天不知道要說什么,溫清柔似乎有意等他開口。
僵持了約有十來分鐘的樣子,武天終于忍不住了,撐按著桌子起身湊到溫清柔面前,“姐,”
“別叫姐。”
“大姐,”
“別把我叫老了。”
“老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事啊?”武天哭笑不得的看著溫清柔,幾次開口都被她打斷。
啪!溫清柔甩一大嘴巴子煽在武天湊到跟前的臉上,氣急敗壞的吼道:“別嬉皮笑臉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知道嗎?你不主動交待問題,性質就變了,你知道嗎?你讓我很失望,你知道嗎?你讓頭兒很失望,你知道嗎?你讓所有人都很失望,你知道嗎?你對不起你爺爺,你知道嗎?你對不起人民大眾和國家,你知道嗎?”
一連串的“你知道嗎”把武天問懵了,也足似體現出溫清柔真的很氣憤很激動。
武天怒紅著雙眼,摸了摸有些火辣的臉,冷笑連連,“哼哼,不到半小時你煽了我兩次耳光,你知道嗎?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找我為了什么事,你知道嗎?就算要判死刑,也要罪犯心服口服,你知道嗎?別以為你們有特權就能胡亂栽贓,你知道嗎?”
溫清柔一把揪起武天的衣領,近距離的逼視著他,吼問:“你真的決定死扛到底?”
“我扛什么了?”武天擋開溫清柔的手,一把揪起她的胸襟將她提了起來,“你們若是再冤枉我,我就不客氣了。”
“放手,混蛋。你抓痛我了。”溫清柔拼命掙扎。
武天這才意識到,自己抓的不僅僅是溫清柔的胸前衣物,還抓到一團軟軟的肉。放開她,他坐回到椅子上,冷笑著問:“你是不是要告我襲警啊?要告我襲胸嗎?”
溫清柔狠狠瞪著武天,毫不避諱的當著他的面理順自己的襯衫還揉了揉被抓痛的胸部。
“你在這里反省吧,直到你想清楚想說為止。”溫清柔起身走出一號審訊室,厚實的大鐵門“咣”的一聲被關上了。
武天雖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極其嚴重,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郁悶的打量起這間審訊室。
用銅墻鐵壁來形容一點也不夸張。
溫清柔來到辦公室,軍裝男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文件,“那小子還是死扛不肯說?”
溫清柔很是無奈的點點頭,“頭兒,若是他拒不交待怎么辦?”
軍裝男皺起眉頭,很是為難的樣子,長嘆一聲道:“那小子是塊好材料,若是他死扛著我也沒辦法。壞就壞在,我們不能提醒他任何事情,要不然性質就變了。你也知道上面還有些人正盯著我們呢。只要我們犯一點點的錯,那些人就會大放厥詞給我們扣屎盆子。哎,難辦啊。”
溫清柔會意的點點頭,緊接著又問:“難道一直關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