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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

何雨現在就是這種心情。

原本千葉就已經劃分為拓落部落的了。她就得一切都聽從拓落的安排。

這攸領人來的時候，她是言聽計從。攸說什么，她就做什么。可偏偏這樣，部落的主動權也都在攸的手里。她也只是聽從攸的命令，然后帶著人去執行。

她現在在部落里，說句好聽的是個管事的。族人門還尊叫她一聲首領。可說句難聽的，她現在就是一條狗。人家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一點自主權都沒有。

偏這樣了，還要給人家擋事。

死了好幾個獸人，怕是攸自己也承擔不了元穹的怒火，所以就想把這些賴在她身上。

一股腥甜涌上來。何雨壓了好半天，才把那股子血氣壓了下來。回頭看了眼她身后的族人們，一個個畏首畏腳，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被拓落的人打壓在最底層。

不禁想到以前千葉部落的生活。那時候，他們勞動力并不多。所以獵物也少的可憐。雖然吃不飽。但是老老少少也都這樣過來了。可現在，為了飽腹，成了拓落部落的奴隸。原本一張張樸實的笑臉，現在已經被磨得只剩下畏懼。就比如說現在，她被攸責難，在場的人都不是傻的，都看出來攸想把她推出來頂缸。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她轉過頭看去，族人們一個個都忙低下了頭。何雨苦笑。罷了罷了。

攸見到何雨這樣，就松了口氣。看來何雨這是妥協了。

“行了，把這里收拾收拾，都埋起來。你也放心，首領那里我會替你說話的。”

何雨木著一張臉，啞著聲音指揮著族人去挖坑。這樣埋葬的事情，人家拓落的人肯定是不會去做的。

盡管這事攸找了替罪羊，可是這些拓落的人，可有不少元穹的人。很快元穹就知道了。并且，還知道了。攸找替罪羊的事。

元穹笑了，“這個攸倒是心狠手辣的。不錯啊，我喜歡。”

蘇看了看元穹，“首領。這樣的人，若是......怕是不好控制啊。”

元穹不屑的哼了聲，“他在怎樣，還不是在我的手掌心里。放心吧，這些我心里都有數。他做過的每一件事。我都在這里記著呢。”說著點了點自己的頭，“等算總賬的時候，有他好看的。”

“那這事......”

元穹站起身，“他不是找了替罪羊嗎？那就處置了那替罪羊。”

“可首領，那人是千葉的前任首領，只怕是處置了她，千葉的人會鬧事。”最近的元穹脾氣特別的暴躁。說處置人就是把人拉出去砍了。說是殺雞儆猴。可是蘇總覺得，元穹是在發泄什么。不管他的目的是殺雞儆猴、立威、還是發泄什么。這樣的血腥暴戾讓人看著膽顫心驚，就連他亦然。在元穹這里，說話都陪著小心。就怕一不小心又惹元穹不高興了。

元穹雖然不說，可蘇知道，高雪一日沒有消息，元穹便不會平復自己的情緒。嘆了口氣，真真假假的，他看著都累了。

元穹眼睛微瞇，“倒是我思慮不周了。可這事也不能輕易就算了。總要警示一下攸的。就跟那面傳信，千葉的何雨做錯了事，就打上八十大板。但念在何雨年紀大了，就讓千葉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把這八十大板平攤了。”

蘇點了頭，好在沒有要人命。雖然是打板子，但是那么多人平分。也沒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