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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室雖然在水謝里,但是,因為是冬天,睡的是耳房側面的暖閣,地方不大,床卻很大,像一個小屋子,有頂,有三面雕花的紅木板,把簾子垂下,就完全與外界隔絕,甜美和驚悚的夢想都只在那燭光透過簾幕微微波動的小小天地里。
看到這樣的床,總讓我想起外婆家,外婆家也有一張這樣的古老的,精雕細琢的,三面包裹的舊式紅木床,那一般都是嫁妝,當然,沒有這一張來得精致華麗。躺在里頭的時候,會聯想到青石板的小路,小竹椅,下雨時中式庭院的屋檐角落“嘩嘩”泄下來的雨水,像水洗過一樣的青磚顏色……心里會有悠久的惘然和點點的微痛。
雖然只睡了三天,我倒是有點依戀的感覺了,在這里都是早睡早起,為了上早朝,凌晨四點就要起,因此,一般九,十點鐘就睡下了。哪像我在現代時,經常加班或應酬到兩三點,早上十點才過去公司。而且在這里不知道是不是安靜的過,睡眠質量很好,長此以往,不知會不會發胖。
我的床和外婆家的床除了華麗程度,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的床有一個像腳踏的比床面略低的窄窄的部分,上面也有被褥,據我看,這是給貼身丫頭睡的,便于晚上倒個水,遞個夜壺之類的。
但是張青蓮這個變態并沒有貼身丫頭,大概是因為“夜不獨寢”,一來不方便,二來用不到。
所以,這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這張大床下睡下,和前兩日一樣,很快就入睡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被奇怪的感覺弄醒,好像有人在撫摸我的身體,光滑的胴體緊貼著我蠕動。
我還有點迷糊,一時不知是夢是醒,心想:莫非是我太垂涎我的美少年,竟做起春夢來?
我伸手在糾纏著我的肉體上摸了一下,真實的觸感,緊致光滑的皮膚,在柔軟的皮膚下有并不明顯的頎長的肌肉,手感很好啊。
咦,莫非是我的美少年在被張青蓮那個的時候從不習慣到習慣到愛好上了嗎?這幾天憋得不行,所以才趁夜摸到我的床上來?
唉,可恨我現在是個男人啊!
那個鉆進我被窩的家伙很是熱情,從我的前胸一路吻上來,雙臂如蛇糾纏,唇舌摸索著尋到了我的嘴,輾轉吮吸,還企圖把我很想說是丁香舌其實卻就是一條滑膩膩的舌頭送進我嘴里。
前文我已經說過了,我很反感別人不經我同意就喂我口水。性對我來說,是一種健康的需求和運動,最好與愛有關卻不是必要條件,理應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生活的一部分,但是不應該也不會沉迷其中……注重氛圍,雙方的感覺都很重要,因此如果不按我的規矩來,我就有權隨時叫停……(你有女權傾向我是早知道的,為什么現在覺得你還有性冷淡傾向?——啊,兼愛非攻啊,我先走了!)
可是,對象是我的命運美少年的話,我是不是應該通融一下?
就在我嚴肅思考這件事的時候,那人撬不開我的嘴,已經轉移到我的耳垂,又舔又吮的。耳垂是我的敏感帶,那家伙急促溫暖濕潤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弄得我又癢又酥又麻又……那個。
就在我決定放棄一回原則的時候,那人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腿纏在我腰間,在我耳邊發出銷魂沙啞喘息的聲音:“青,青,……抱住我,抱住我……”
我全身都凍結了:女人!
長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摸上我的床!
很熟悉的聲音,是……紅鳳嗎?呵,原來是我的通房丫頭耐不住春宵寂寞了。
“紅鳳?”我試探地輕輕喚了一聲。
她僵了一下,不動了,把頭伏在我胸前。
我又喚了一聲,良久,她才從我下巴底下悶悶的,發出一聲幽幽的,鼻塞一樣的聲音:“是的,大人。”
我很想推開她,可是……她好像很難過啊。
轉念想,我改做男人之后還沒有機會試試新增加的功能呢,到底什么滋味,人皆有好奇之心,何況又能解她的饑渴,這樣一舉兩得的善舉,何不偶一為之?
反正跟男人是bl,跟女人是gl,也沒什么區別了。
這樣想著,我有點遲疑地伸臂也回抱住她。
弄清楚我的意思,紅鳳的聲音里綻出不敢置信的欣喜激動:“青——”
我閉了閉眼,強逼自己去撫摸她,本來還好,可是當我摸到她豐滿的前胸的時候,她雖然咬著牙氣喘吁吁,嬌吟不已,我卻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這種東西我原先也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