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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玉樞被我說穿,臉色難看了一下,哼,活該,叫你想把我當傻子!
“父親大人,林家家大業大,在大同也算是個望族了。卻因為是庶族,總是受當地士族欺壓,這老林就說不拘花多少銀子,也要捐個士族出身,求到孩兒身上,孩兒雖有心幫他,怎奈這事歸禮部管……孩兒想,此事除了父親大人,旁人再也無能為力的。”
呵,以為給我戴頂高帽子我就會隨你擺布?以前的張青蓮或許很蠢,但我可不。
據我看的資料,這個時代士族和庶族很像魏晉南北朝,溝壑分明,雖不至于通婚都不可以,朝中也有許多庶族出身的官員,不過地位相差就要以云泥計了,又豈是花錢就可以辦到的事?
“禮部?那是古韻直的管轄范圍……此事免談。”
被我給了個硬釘子,高玉樞愣了一下,但不愧是成了精的,立刻堆上笑臉,說:“古韻直那老鬼確實不好對付,可難道父親大人還奈何不了他……”
激將法嗎?未免幼稚。
“琳西啊,”我頗有深意地說,“切勿因小失大,還不到時候。”
高玉樞擺出滿臉慚愧,又是敬仰地看著我說:“父親大人教訓得是。”
清流黨,哼哼,我不至于天真到以為我可以向他們投誠,他們認定我這個靠做男寵出身的人是國之蠹蟲,就算我投誠,他們也會嫌我臟。基本上可以確定為我的主要敵人之一。
雖說他們往往官聲比較好,出了些忠良,比較像正義的一方,但是,世上沒有干凈的政治。他們只是更愛惜羽毛而已。
看是要日后一舉擊潰他們,還是要留著他們和外戚黨互相牽制。
我個人是更傾向于后者,只要設法在他們和外戚之間弄點事挑撥一下,達到目的并不難。
目前我的主要關心點只有三個:一是如何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二是弄好施政方針,雖然我說不上是什么憂國憂民的家伙,可是,民不聊生,民生凋敝絕對會破壞我的美學標準和專業名望;第三則是對小皇帝的長期養成,這個很有實際好處,又有挑戰性。
不過,剛才這高玉樞慚愧得太快,臉上敬仰的表情太過浮夸,莫非……莫非這東西其實是故意說出那些話來引我發表意見,再表現出那副樣子來滿足我好為人師的虛榮心的么?
不可小覷啊,不可小覷!
“父親大人……這一樁若不行也就罷了,那林貴全還有一事相求。林家生意里頭有一樁是每年從絲綢之路進出的瓷器茶葉絲綢和大食波斯的珠寶香料,占了比率甚大。本朝雖早有封疆令,但一般只是東南沿海查得嚴些,西北督轄府素來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但年前兵部尚書神舞將軍邵青大人去西邊平叛,邊疆就再無通融余地。林貴全求大人給他個特許。”
我沉吟了一番,看來這才是他們真正目的所在,從現代人角度看,通商自是大大的好事,但是如果有戰事的話……這個兵部尚書邵青是哪一派的呢?
“此事……”
“父親大人,邵大人與您親如一家,此事有您一句話,斷無問題。老林說,只要此事能成,愿意花十五萬兩銀子把原慶云買下送到您府上。”
笑話,那也得我肯要才行啊!
“哼哼,十五萬兩銀子,這原慶云很值錢嘛,兌成金子都夠打個一樣大小的金人兒了。只是這真人會老會死,不及金人好啊。”
高玉樹愣了一下,連忙笑著說:“是是,我叫老林把銀票直接送去就行。”
給他一個邊疆貿易的獨家特許,他每年掙得何止百萬?我有這么好糊弄嗎?
我冷笑:“我又不是市賈之徒,與他討價還價!你去與他說,每年我抽三成利,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高玉樞答應下來,看他那樣,只怕好處也不少,估計每年也要抽成,哼,這下你去和林家協調去吧。
不過,在古代斂財感覺一樣好啊!果然像我一個朋友所說:掙錢是一種經久不衰的樂趣。
好了,現在我要打道回府,探望我的美少年去了。
大家名字取得都比我好,尤其是起霧的《燃索》和某人的《傾臣》,合起來叫《燃索傾臣》好了,不過,丁冬和很多朋友說得很有道理,還是過一陣子再改吧。
ps:要轉載的只需和我說一聲,不必等我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