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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玄徹底抑郁了,腫么這么不聽解釋呢,已經(jīng)說過了,不是太監(jiān)不是啊啊。
月池對他這種就輕避重的態(tài)度,表示很不滿意,瞪了他一眼,然后就這么瞪著他不說話了,陸景玄的情緒到達了邊緣,抓了一下頭,一拳擊在桌子上吼道。
“知道知道,那是寒冰宮,宮門口沒有刻宮名,庭院里因為那嗜骨寒冰氣息,寸草不生?!?
“對了,太后,咱們能好好的嘮嗑嗎?我真不是太監(jiān)?!?
月池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原來那座宮殿叫寒冰宮,他剛剛說什么,因為冰之毒氣息,難道那座宮殿,還有什么不為人知道的事情。
陸景玄見她點頭,頓時長吁了一口氣,可是猛然間又醒悟過來,她的理解和自己理解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太后……我真……”
“你敢把你的褲子脫下來,讓我看了再說這句話嗎?說一萬句,不如看一遍?!?
月池冷冷的,有些不耐煩的吼著,這個人有病呢,一遍一遍的說自己不是太監(jiān),在這天牢,在這宮里,是不是太監(jiān),和不是太監(jiān),有毛線的分別啊。
陸景玄蹭的站了起來,氣得臉都紅了,一身高冷醉的氣質(zhì),匡匡匡拼命剝落。
最近老是呆在天牢,他的肌膚很白,所以紅潤起來的時候,特別的有意思,一腳踢翻了月池面前的桌子,陸景玄終于羞澀的轉(zhuǎn)身逃走了。
天啊,
那個女子竟然說要他脫褲子,天啊……
月池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還沒有來得及磕的瓜子,眼里滿是痛心,多么好的瓜子啊,粒粒飽滿,肯定好吃。
無聊的站了起來,撿了地上的一塊炭頭,在天牢墻壁上寫了一串蒙古字。
大意是,
月池到此一游。
陸景玄是太監(jiān),不敢脫褲子。
接著月池便盤坐在地上,開始思考要怎么樣把皇帝引到寒冰宮去,只要他能夠在那里遭受雷擊,或者是被雷嚇一嚇,自己的預言就會順理成章,那出去就指日可待。
她總覺得陸景玄和這天牢有一種不相符的氣質(zhì)。
先前要打月池的那名侍衛(wèi)提著一壺水和一只白凈的瓷碗,走了進來,見到桌子被推翻,上前將桌子擺好,東西撿起來,把茶水放在了桌上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還別說,
羅嗦了這么多句,真是口渴了呢,這該死的陸景玄。
移到凳子上,月池倒了一杯水,放在鼻息邊聞了聞,又輕嘗了嘗,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才連喝了好幾杯水。
那名出去的獄卒,在看到月池喝下了水之后,唇邊露出成功的笑意,轉(zhuǎn)身迅速離開。
“小陸子,我有話和你商量。”
陸景玄不知道從哪里飛身下來,怒瞪著月池。
“我說過,我不是太監(jiān)?!?
“你敢脫褲子么?”
月池雙手環(huán)胸,微仰著臉蛋,挑釁般的望著陸景玄,把陸景玄氣的,飛身到月池的面前,伸手一拉自己的腰帶。
“是不是我脫了,你就看——”
月池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眼神落在了陸景玄的某個位置,看得陸景玄突然間熱血一沸,忍不住就……就蹭地起來了……
驚得陸景玄將身上的披風一緊,月池一臉淡定的坐好,又倒了一杯水喝下。
“去告訴丞相,把我關到寒冰宮去,我要在那里和先皇夢中相見?!?
說得玄乎一些,增加可信度。
“關丞相什么事?”
陸景玄不解,這種事情,要報也是報皇上,為什么要報丞相,再說了,丞相從來都不是管閑事的性格。
月池卻只是神秘的眨了眨眸。
“你去傳信吧,我跟你打賭,我賭他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