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初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還不知道紀隊長怎么樣了,我甚至都沒有四處搜尋一下他的身影,我只有立足最壞的打算,單兵作戰!但是我又不能割斷我們之間的繩子,萬一紀隊長已經昏迷了,而那畜牲卻偏偏又沖向了他,那時我也只有充當“觀眾”的份了。
果不其然,那個狂暴的家伙又對我沖了過來,它報“一刺”之仇來了。
我大口吸著氧氣,迅速補充一下消耗過量的氧分子。我顯然不能再用剛才的戰術了,因為那只沖浪板已經被它撕得支離破碎了,好在我還有兩把鋒利的匕首和一對憤怒的鐵拳,外加一腔無堅不摧的鋼鐵意志!
就在那畜牲離我一米遠的時候,我猛然后仰,利用有力的臂膀,向水下沉去,那家伙哪里能讓我輕易地逃走,向我猛撲過來。我躲過它那懾人神經的鑲滿巨齒的血盆大口,兩臂齊出,來了一個舉火燒天的姿勢,兩把鋒利的匕首再次插入它的身體兩側。我速度奇快,比陸地上也慢不了多少,我必須拼命,剛才我和隊長聯手與它的實力都相差甚遠,現在就我一個人了,不玩命能行嗎?
這家伙第二次經歷如此的劇痛,瞬間像頭發了瘋的野驢似的,身體狂甩不已。
我哪里能讓它輕易地甩開,兩把匕首如兩只膨脹螺栓,死死地釘在它的兩肋上,它的上竄下跳只會加重它的傷痛。這家伙向前猛竄,速度驚人。我腰上的繩子也瞬間拉緊,像只尾巴似的跟在后面。我豈能錯失良機,兩臂用力,拼命地挖掘隱藏在它身體里的生命氣息,濃濃的血腥味充斥著我的意識,我哪里還能顧得上這些,我只有一個念頭,拼命“挖掘”。腰上的繩子突然有規律性地緊了起來,我欣喜萬分,我知道,那是我們的紀云開隊長在利用繩子向這邊運動,他很快就抱住了我的雙腿,我把一部分力量傳遞到雙腿上,像做仰臥起坐似的,把他送到了這個龐然大物的下腹。我耳朵突然傳來一連串的槍聲,那肯定是紀隊長想利用子彈的破壞性在這家伙身體上打開缺口,他好附著在上面,像我一樣,拼命地挖掘隱藏在這個巨大肉體里面的生命氣息。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人就可以像八仙中的張果老一樣,倒騎著這頭體型巨大的“毛驢”,做一次免費的海面旅行。
我意識一清,信心倍增,力量也突然大了起來,我的一只右胳膊在我的蠻力之下終于插入了那個畜牲的體內,接著便是向縱深發展,以便擴大戰果。這畜牲雖然外表兇猛異常,但它的內臟也是蛋白質組成的軟組織,堅硬不到哪里去,我那只鋒利匕首橫沖直撞,如同城管隊員街頭摔西瓜似的,所向披靡,更像是一臺生命收割機,瘋狂地收割著里面的生命氣息!
這下可了不得了,那水獸被瞬間的劇痛激得狂暴起來,它想利用它巨大身軀的激烈擺動把我們甩下去。我感到如同發生了十八級大地震,身體被甩成了皮影戲的玩偶,隨風飄蕩!如果我們能再堅持十幾秒鐘,估計這個狂暴的家伙就要一命嗚呼了,我們也就徹底解脫了,我們還是在根本不可能的情況下獲得了生存的奇跡!但是,在勝利在望的關鍵時刻,那個狂暴的家伙再次把我和紀隊長拖入了苦難的深淵,它狂暴地扭動巨大身軀,我和紀隊長如同被丟進了巨大的攪拌機內,那種爆震讓人痛苦萬分,隱隱作嘔。
突然,我靈敏的感覺到我身體的壓力在迅速增加,這個狂暴的家伙想逃跑了,它要把我們帶進大海深處,那東西的運動速度極快,我身體的壓力增加得非???。這是萬分危險的,那東西可以輕松承受百米以上的水壓,可我們不行啊,四個大氣壓就足以要了我們的命??!也就是說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四十米的水深就可以讓我們送命。我毫不遲疑,立刻把兩手從那巨大的身軀上脫離下來,在脫離的瞬間,一腳蹬在了紀隊長的身上,讓他的身體盡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家伙,我知道,它已經無力再傷我們了。
但是,我感覺我仍在飛速地運動著,身上的水壓依然在持續的增加,這可是要命的事情,肯定是紀隊長沒有及時脫離那畜牲的身體,又或者是我們的繩子纏住了那個畜牲的什么部位,我當即立斷,揮手斬斷腰間的繩子。如果我不這么做,按照那畜牲的運動速度,估計再過三秒鐘,我們兩個都要被巨大的水壓壓成一團血水,命喪大海,這是毫無疑問的。與其兩個人都命喪大海,倒不如保留有生力量,去完成比性命更重要百倍的任務,況且如果紀隊長的匕首已經丟失了呢,他可能正眼巴巴地等著我割斷繩子救命呢!我們現在最最需要的可不是氧氣,而是要盡快減壓。盡管現在我頭痛欲裂,海水把我壓得幾乎無法動彈,但我還是冷靜地辨別了一下方向,我首先要分清上和下,弄反了或是與水平面傾斜度較大,同樣也是要命的事。我使出渾身僅存的力量,拼命向水面游去,我一邊拼命劃水,一邊大口大口地吸著氧氣,幸好我們帶著氧氣瓶,否則我們已經成為那畜牲的早餐了,哪里還能有感受痛苦的權力。
繩子一斷,讓我們都有了一次逃出生天的機會,我們要盡快恢復體力,以便應對更大的危險。至于那只受傷不輕的海洋霸主——巨型鯊魚,我們就無暇顧及了,不管它是找地方先療傷,以后再找我們報仇雪恨也好,還是被其它嗜血的同類吃掉,重新參與到自然界的大循環之中也好,就和我們沒有一點關系了。我們包里倒是也有不少療傷圣藥,但是,我們寧愿取下來喂狗也不會給它呀,我們可不像抗日神劇似的,同情對手,把自己同志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堪比黃金的寶貴藥品,用在那些早已泯滅人性的小鬼子的俘虜身上,而自己人卻忍受著巨大的病痛折磨“慷慨赴死”。農夫和蛇的故事、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這些慘痛教訓在恪守中慵之道的國人身上一代一代地上演著。而那些被救治的、已經被徹底洗腦的畜牲們,是不會有絲毫感激之情的,說不定還在心里如何嘲笑那群“超級善良”的人們呢!我和紀隊長不是上帝,沒有他老人家那樣可以包容一切的寬廣胸懷,我們為了國家的利益,使出渾身解數與那畜牲生死搏斗,就是在悍衛生存的權力原不原諒那些畜牲是上帝的事情,我們的任務是送它們去見上帝!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