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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牛X的教練車

第二天我一早我就醒了，簡單收拾了一下，看看時間還早，悄悄地下了樓，準備活動一下，自己離開部隊幾天了，這幾天還沒怎么鍛煉過身體呢。

小區內靜悄悄地，偶爾有一兩個老年人在緩緩地做著太極模樣的健身操。是啊，這樣年代稍久一些的小區也只有一些上了歲數的老年人才肯住在這里，年輕人是不愿問津的，估計就算是他們的父母親住在這，他們都不愿抽時間過來看多上一眼。

小區不大，有幾棵大榕樹高高地聳立著，整個小區顯得格外幽靜，也是，一旦人氣不旺了，其它東西也會逐漸荒涼下來。不過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估計這樣的小區很快就要被“重新規劃”了，這些孤獨的老人也會在相關人員的“規勸”下另謀他處。由此一來，一系列的產業就被激活了：政府拍賣地皮所得的資金可以改善財政收入，就可以用它來做更多的“公益事業”了，也進一步提高政府的“公信力”；開發商就可以在這塊從銀行貨款合法拍來的地皮上大興土木，于是乎一幢幢高樓大廈拔地而起；我們的居民更是蜂擁而至，紛紛從銀行貨款置下了自己的“不動產”，心里不停在想：這應該還有升值的空間吧？那就先定兩套吧！各家裝修公司更是不甘落后，紛紛打出各自的特色風格，攬下了這幾乎占到售房總價值百分之三十的巨大工程。在這樣巨大的利益面前，所有的“釘子戶”之流都是螳臂擋車，因為只要你敢斷了別人的“財路”，別人就敢斷了你的“生路”。所以各種五花八門的“拆遷隊”就應運而生了，什么“聯合執法拆遷隊”、“大學生臨時工”拆遷隊、“艾滋病”拆遷隊、“大媽”拆遷隊等等新興“產業”也就在這樣一個特色社會主義國家上演了。這樣就“愁壞”了作為“弱勢群體”的銀行，你開發商從我這里貸款買政府的地，市民也從我這里貸款買你開發商的房，這樣幾近天文數字的大筆資金流入流出，不是“陷”我于不義嗎？

經過近十年來的跟風式發展，各種特奇怪的現象也就出現了：“地王”、“人造鬼城”、“豆腐大廈”、“短命廣場”、“樓歪歪”、“房叔、房姐”等等。各地暴光的流血事件不絕于耳，集體上訪時有發生，祖孫三代共同按揭一套房子的現象比比皆是。這一切的造成與地方政府把房地產作為“支柱產業”的發展理念是分不開的，一套房產，賣給居民產權是70年，可是二十年甚至十年不到就被無情地“拆遷”了。這就導致了幾代人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一點積蓄也被和諧社會無情地“和諧”掉了。

我在小區外面的馬路上跑了一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回到了租屋。我簡單洗了洗，準備到珊姐家里去吃早餐，總不能每次都讓人家來“請”吧？我的想法剛剛閃過，外門就被適時地敲響了，我知道一定是珊姐來讓自己吃早餐了。

吃飯的時候我發現珊姐面頰紅紅的，不敢與我對視眼神，我以為她是剛剛經歷了這場磨難心里還沒有徹底平復的緣故呢。我哪里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已經被人家偷偷地“用”過了。

吃完了早餐，我開著那個“豬頭”的奧迪，先把欣欣送到了幼兒園，又把珊姐送到了她們公司。本來她不讓我送，可在我的堅持下她還是上了車，畢竟這種機會不是太多。

我到了駕校門口還不到8點，大門已經開了，我直接把車開進了院子。院子里已經來了不少人，他們好奇地看著我從車上下來，一臉的詫異：昨天他們還見找王校長借車呢，今天竟然開上奧迪了。我沒有理會他們異樣的目光，徑直進了那個簡易的辦公室，王校長還沒有來，只有那個小李會計在那里忙碌著。其他教練也還沒有來，我和小李打了個招呼，就坐在那張半新不舊的沙發上等著我那幾個學員。

不一會，王校長也開著他那輛七八成新的教練車進了院子，他見院子里停了一輛黑色奧迪也好生奇怪。他見辦公室只有我和那個小李，打了個招呼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小李，那輛車子是誰的？”不等小李回答，我搶先說道：“王校長是這樣，昨天我不是有點急事，找您借了那部教練車么，不知怎么回事，有個輪子爆胎了，我把就送去修理了。這個是我一個朋友的，可以臨時作為教練車用，不影響正常訓練。”為了不讓王校長他們多想，我暫時把那個“豬頭”說成了我的“朋友”。王校長撓了撓頭：“哦，這樣啊，沒事，你那個朋友也夠可以的，居然讓你用這么牛X的車子當教練車，可惜了。對了，你到時別忘了開張發票過來，看看修車花了多少錢，交給李會計給你報了。”王校長還挺夠意思，沒有忘記修車的錢。“不用了，已經非常感謝王校長了。”沒有想到王校長居然也相信車胎破了，也是，他當然知道，他的低成本教練車是個什么狀態，那是自己花了不到一萬元買來的頻臨報廢的二手車，稍加改裝以后又噴上了漆，能前進后退，可以勉強使用就行了。

今天的訓練無疑我們是最拉風的一組，幾個女孩子顯然也是很興奮，迎著別人羨慕的目光，一個個迫不及待地想爭先體驗“拉風”的感覺。我倒是心里很平靜，比這“拉風”十倍的車子我也開過多次，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奔馳也好，寶馬也好，都是交通工具，都是為我們人類服務的，都是我們的“奴隸”。可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居然有很多人不懂，或者其實很懂，就是不想去懂。汽車本來是一種高消費品，但它卻成了很多人眼中的“必須品”，為了那一點可憐的“面子”，一家人省吃儉用，再從銀行貸款買了車，可是買來以后又不舍得開，因為現在飛漲的油價也讓他們望而卻步，天天圍繞著車子轉，恨不得一天擦拭三遍，自行車依然是他們的主要交通工具。這樣一年下來，車輛保險、維護費用、加油費用，這亂七八糟的加在一起，保守地估計也要三萬大元以上。假設你使用愛惜、保養到位，這部車子也許可以用上十年，不計車子本身的成本算下來也要三十五萬元以上（車子后期的維護保養費用會成倍增加），況且這還沒有算上出了交通事故所需的花費，萬一把別人撞殘廢了，這可是要賠上全家一輩子的“無底洞”啊。十年下來，這五十多萬元的費用，可以夠全家人乘坐出租車一輩子的了，還變相免費雇用了無數位的“專車司機”。唉，虛榮心真是害死人啊！

當然，幾個丫頭在我嚴厲的目光下沒敢太過“放肆”，她們還是按部就班地操作著，只是內心的激動是不言而喻的。我給她們仔細講解了手動檔和自動檔的區別（這輛奧迪是自動檔的，駕校的車輛都是手動的），并著重講解了自動檔的操作注意事項。現在自動檔是大趨勢，這種以犧牲動力換取操作簡單的技術很受人們的歡迎，估計我這幾個學員以后肯定是買自動檔的車子了。

肖雅那丫頭倒是顯得出奇的平靜，她對這部車子的操作也是有模有樣的，給我的感覺她以前就接觸過這種東西，不過自己沒有多問，這和訓練沒關系，況且自己也不是一個多嘴角多舌的人。只是那丫頭會時不時地盯著我看，我雖然在給她們講解著，但直覺告訴我：那丫頭思想“拋錨”了。自己哪里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已經成了人家的“發泄”對象了。

11點的時候，一輛大眾車駛入了訓練場，一個長相還算“文明”的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站在那里東張西望。我一眼就看出，他就是昨天晚上那個看守大門時想奪路逃跑、被我一棍子擊倒的家伙。他突然發現了我，滿臉激動，小心翼翼地跑了過來。我也走了過去，防止那家伙亂說話，因為我們談的畢竟不是什么“好事”。

“老大好，不，不是，大哥......好，不是，大......俠您好......我......”那家伙變得口吃起來，一連給我換了三個稱呼。

“我那部車子呢？”我對那家伙說道，不想讓這家伙再羅索下來了，就冷冷地打斷了他。這都是些什么人呢？看著挺精神的一個人，話都說不利索。但說不定這還是人家精挑細選的“公關人員”呢，如果他們派來一個花里胡哨的家伙過來，說不定我會把他扔出去的。

“大哥，叫王文成，你的車子還沒修好。”

我鄒了下眉：還沒修好？不就是補個胎么，就算是發動機也應該換好了？

那家伙見我一臉不悅，心里話一陣慌亂，他怕惹了我，再把他痛打一頓。那么多人都不夠我一個人打的，他現在是自己一個人，小命豈不是就交待了？

那家伙戰戰兢兢地說道：“大俠，不是的，您那部車子實在是太舊了，只有一層漆是新的，維修師傅說早就該報廢了，好多東西需要更換，沒有......沒有再修的必要了。”

“你回去給那師傅講，只要能開就行，其它的不用他管。”我一想也對，是沒有必要再修了，都破成那樣了，倒不如買新的合算。但那畢竟不是自己的車子啊，人家的車再破也是車啊，畢竟人家交給我的時候還是好的？自己就有讓它恢復“原貌”的義務。

打發走了那個“公關人員”，我接著讓她們訓練。由于訓練車輛檔次的提升，她們幾個小丫頭的訓練效果也非常顯著，居然可以在場地上“小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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