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位于波鴻市郊東北的魯爾球場,在當時的德國,絕對可以算得上最先進的球場之一。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應出波鴻俱樂部的財政狀況良好,至少不像法蘭克福,為了翻修球場,不得不賣出球員。
球隊在上午已經進行了簡單的踩場訓練,草皮質量非常好。但和法蘭克福的瓦爾德森林球場相比,草比較短,球速會更快。這對于以地面控制球為主要進攻思路的法蘭克福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
“好了,記得前天的加練嗎?我要求你們像那樣跑位,讓防守隊員只能看到你們的屁股,即便隊友不給你傳球,也要靈活的跑動。”
“彼得沃德,前兩場比賽我們的防守做的很一般,我需要你大聲的呼喊,時刻注意整條后防線的相互保護。你依然是我最信任的隊員!”
“佩魯博,過來,今天不要再和上一場那樣,隨意的插上助攻,要和林克一起,保護好后衛身前的區域,尤其是第二點,第二點非常重要,明白嗎?在角球和定位球中,你可是插上,但是必須保證快速的回防。”
強敵當前,李響顯的比前兩場比賽更加緊張,隊員們似乎也感染了這種緊張的心情。這幫年輕隊員,有幾個都是第一年代表法蘭克福打正式的比賽,能夠在前兩輪穩定發揮已經實屬不易。今天,他們的對手是波鴻隊,真正考驗球隊的時候到了。
……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非常歡迎您收看本周的德甲德乙直播節目。今天我們還是非常榮幸的請到了李惟淼李指導和陶偉老師,和我一起為大家解讀本場比賽。對陣的雙方分別是由中國教練布魯斯李、也就是李響執教的法蘭克福隊和本賽季的沖甲熱門波鴻隊……”黃健翔今天的新西裝搶了不少風頭,不過他的語速、態度和情緒還是正常且專業的。
陶偉率先發言,他的語言習慣是總會帶出一個“啊”字,而且由于是球員出身,不可避免在語言邏輯和表達能力上稍有欠缺:“應該說啊,這是本輪德乙中最好看的一場比賽。首先啊,是強強對話,兩只球隊目前都保持不敗。其次啊,法蘭克福以攻代守的打法碰上波鴻隊老到的盯人防守,這也非常的有看點。”
“很值得期待的一場比賽。兩只球隊在德乙德甲中的交鋒有很多次,從歷史戰績來看,法蘭克福稍處下風,但他們本賽季的進攻表現很不錯,值得期待,值得期待。”李惟淼則顯得沉穩許多,但言語之中還是透出出一點對法蘭克福的偏向,畢竟這支球隊的主教練是中國人。
“好的,從賽前媒體的一些分析來看,更加看好波鴻隊,他們認為法蘭克福的防守問題非常嚴重,很難頂住波鴻隊的攻擊;同時呢,他們的進攻能力究竟如何,用波鴻隊嚴密的防守來檢驗是最合適不過的。好,稍事休息,進一段廣告。”
……
李響做完最后的布置,率先走到教練席。當然,在踏上草皮時,還是親吻了一下法蘭克福的紅色飛鷹隊徽。
“嗚……哇……啊……”
將近三萬名球迷正在哼唱著一首歌曲,但由于人數太多,唱的非常雜亂,聽不清楚。但即便如此,那種巨大的聲響還是讓人忍不住熱血沸騰,尤其是歌曲結束時的那一聲“哦”的起哄,更讓作為客隊教練的李響有些心虛。
“馬克,他們在唱什么?”
“教練,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波鴻隊有一位特殊的球迷叫做赫伯特.格羅納米耶,他是德國最著名的影星和歌星,這首歌就是他專門為球隊創作的,名字就叫《波鴻》。波鴻隊的球迷無論主場還是客場,在開場前一定會唱這首歌。”
(赫伯特.格羅納米耶,德國著名的歌手和演員,《波鴻》開創了他演唱事業的第一個巔峰。在之后的2006德國年世界杯上,他還演唱了第二主題曲《慶祝那一天》)
“我們呢?為什么我們沒有隊歌?”
“我們也有,但由于傳唱度不高,所以有很多球迷不喜歡唱。”
“煩躁!等哪天俱樂部踢到德甲,我請祖英妹子給我們唱一個,亮瞎他們的狗眼!”李響用中文抱怨兩句,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即和助理教練們溝通起來。
……
比賽一開始,李響就察覺了一些不對勁。隊員們非常的緊張,面對30000名波鴻球迷組成的藍色海洋,面對媒體的不看好,他們踢得有些畏首畏尾,主要的表現就是失誤增加。雖然他們在按照李響布置的“多跑位,多換位”思路踢球,但效果很差。他們的傳球力量和準確度比訓練時下降很多。
畢竟才做了兩天的“穿插跑位”針對性練習,指望立即打出效果是不現實的,只能起到一點催化的作用而已。
反觀波鴻隊,非常的老成,完全沒有在打復仇之戰的意思,心態方面比法蘭克福要平靜很多。這絕對是波鴻老帥迪特茲再三強調的結果。李響不禁自責起來,看來作為主教練,自己還是經驗不足,之前幾天明明注意到球員的情緒有波動,還不做出一些調整,只注意了戰術方面的變化。
在開場的前十分鐘,沉穩的波鴻放棄了擅長的快速通過中場打法,并不急于進攻,而是更多的在和法蘭克福球員玩耐心。
上半時17分鐘,丹麥人格雷勞德一腳遠射,皮球稍稍高出橫梁。但從這個球開始,波鴻人開始掌握了場上的主動,將戰火燒到法蘭克福的半場,牢牢的控制著比賽。
“佩魯博,貼上去,不要讓7號輕松的拿球。”
“笛卡爾,你在干嗎?控制球!控制球!我教給你的都忘了嗎?不要傻傻的往前帶,在中場通過傳遞把球拿住。”
“……”
李響頻繁地走到休息區的邊緣,大聲地對自己的隊員呼喊,但那并沒有起到作用,球員還是沒有從緊張的情緒中擺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