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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神劍在她手中,可是親眼所見?又或者有什么證據(jù)?”秦木涯嘴角一勾問道,倒不是他認為玄珠無辜,只是不想讓神劍落在馮凌越的手中。
作為帶領玄珠過來的人,他當然希望玄珠手中的神劍能夠交給他,只是強買強賣、巧取豪奪之事,他一向做不來,故而想著花些代價,出點血本將這柄神劍換到手中。
但他沒想到云溪遙如此不識眼色,竟然將馮凌越引了過來,這不是讓他難堪嗎?若讓馮凌越知道神劍在玄珠手中,必然會想方設法的據(jù)為己有!
可是事已至此,他就是把云溪遙殺了,也無法阻止馮凌越覬覦神劍的心!如今,也只能先打發(fā)了馮凌越再說。
想來想去,他覺得唯有讓馮凌越相信神劍不在玄珠手中,才能保住神劍,便生了追問這兩人的心思。好在這兩人微微一愣之后,恭聲道:“那倒不是。”
他的心里頓時輕松了許多,只聽其中一人道:“當時神劍插在一位公子的胸口,而那位公子就倒在這位紫衣姑娘的懷里,具體什么時候消失不見的,小的并未看清。”
另一人見此人說的具體,便偷偷看了馮凌越一眼,小心翼翼的道:“好像神劍是和那公子一起消失的。”
“哦?既然神劍是和那公子一起消失的,你們又為何說神劍在她手中?”秦木涯向著玄珠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
“這當初是這位姑娘說親眼所見,所以”這人見秦木涯威嚴的看著他,心里一慌,連忙跪下去道:“當時,我正和這位姑娘打得難解難分,真的沒有看清。”
“既如此,云溪遙,你可有什么說的?”秦木涯瞥了云溪遙一眼道。
“大人,的確是她偷了神劍,我看得清清楚楚。”云溪遙心里一慌,連忙低頭叩首道。
“呵你倒是好本事,以初級魄修將的實力,與那高級魄修將打得難解難分,還能分神將神劍的去向看得清清楚楚。”玄珠冷笑一聲,略帶譏諷的道。
此話一出,云溪遙頓時心里一驚,她連忙解釋道:“是因為、因為我心系澈哥哥,所以才一直關注著。”
“呵!是嗎?當初與你交戰(zhàn)的貌似不是你一個人吧?生命攸關之際,你竟還有閑情逸志關注你的澈哥哥?”
“我……我只是無意中看到的。”因為太過慌亂,她的聲音里待了幾分顫抖。
“哦?無意?這倒奇了!剛才不是還說一直關注著嗎?”玄珠毫不客氣的戳破她的謊言道。
如此漏洞百出的謊言,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更何況閱歷豐富的秦木涯和馮凌越?
只見馮凌越目光微微一變問道:“神劍當真不再你的手中?”
“自然不在。”玄珠神色坦然的道。
“那么你告訴本大人,神劍到底去了哪里?”馮凌越面色一僵,隨即又口氣不善地道。
“不知道。”見對方語氣不善,玄珠也不愿多說,便簡單意駭?shù)牡馈?
“不知道?”馮凌越眼中怒色一閃道:“我勸你還是乖乖說出神劍的下落,否則,本大人有的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辦法!”
玄珠雖然知道對方的實力強過她幾倍,但骨子里的桀驁讓她無法卑躬屈膝,便默然不語的盯著馮凌越,暗自提防著他的舉動。
“師兄這是當著我的面,威脅我的人嗎?”秦木涯冷眼看著馮凌越道。
“威脅?不!我這不叫威脅!只是在告訴她一個事實。”馮凌越搖搖頭,說得非常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