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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淡月想到時岱的話，“一年的時間過的飛快，你想想你到底要做什么，才能不虛度。”

回去秋丁香帶了吃的過來，有醬板鴨，熏雞，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包又一包：“小月月，這是給你帶的。感謝你給我做飯。”

“謝謝。下次給你帶茶葉。”方淡月說道。

秋丁香專業的關系，她比方淡月還到得早。

她圍著方淡月看了一圈說道：“小月月，一個多月不見，我覺得你怎么變好看了。”

臉頰紅潤，眉目有股嫵媚的氣息。

“論文寫完了？”方淡月問道。

秋丁香臉色立刻垮下來：“……能不說這個嗎？差一點就收頭了，可我就是不想寫完。”

方淡月：“快寫。我督促你。”

她放假前那篇論文發表到了一本小眾雜志上，她發第二個論文導師還問她這么快寫完了。

她用英語說道：“假期寫的。”

就像秋丁香說的，很多時候不想寫，查文獻，引文獻，提出自己的觀點，論證，還要想著重合率，是時老師讓她堅持下去。

回來幾天，朋友圈里就有同學發年夜飯圖片，過年了……外婆還好嗎？

W鎮，方淡月家，桌上擺滿了菜，外婆對面還坐著一人。

外婆說道：“我能說什么呢，人老了，囡囡和你在一起我也看出她很開心。”

“您的意思是同意了？”時岱問道。

“小時啊，”外婆嘆氣，“你知道囡囡他爸媽的事嗎？”

“我知道，她告訴我了。”

“正是這樣，這孩子和別人不同，她十分敏感，我都不完全了解她，正是在這件事后她逐漸變成這樣。拋開你們倆身份不說，就是希望你能多包容她，我也就放心了。”外婆說道。

“外婆，我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但我會一直對她好。”時岱說道。

外婆晚上一直睡不著，想著和時岱說話，她第一反應不是想兩人不合適，而是囡囡如果和小時在一起，也可以。她高興最好。

時岱開車回家，做了幾個菜，吃了給方淡月發信息。

一年時間總是過的匆匆忙忙，牛津最冷那幾天方淡月不想出去，在公寓里追劇看書寫論文，再放假是在鶯飛草長的三月。

假期也有一個多月，方淡月回去就被時岱開車停到一個地方。綠色的……郵局？

方淡月問道：“老師是要去辦什么事？寄信嗎？”

“人生大事。”時岱說道。

什么人生大事？時岱繞S市中心轉了一圈又開回去了。

“……”怎么不停車呢？不是說人生大事嗎？老師帶她兜風？

方淡月回去倒時差，睡到第二天一早，時岱冒出了胡碴。方淡月剛摸上他下巴，時岱就睜開眼把她壓在身下。

“做什么？嗯？”時岱問道。

“老師，你沒刮胡子。”方淡月睜著大眼看著他。

時岱深深吸了口氣，這丫頭還是這么單純，她的眼神，他很想把她……吃掉。

他放開方淡月穿衣服。再等她幾年。

方淡月碩士畢業那天有藍天，有白云，她和班上一些同學照畢業照。甩帽子。

拍完照看到一個人懷疑自己看錯了，時岱笑著走過來叫她，“玉鏡。”

方淡月揉揉眼問道：“老師，你怎么來了？”

“你的畢業典禮，我怎么能不來？”時岱一身西裝，發型亂了，他是小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