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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推推他的肩,“怎么在這里睡?”
他皺著眉搖搖頭。
“奧汀,奧汀,起來回去睡了。”我又搖了搖他。
但他依然只是皺眉。想到這一邊離他的寢宮很近,我費了極大力氣想扶他起來。好在他并沒有醉得太徹底,很快睜開發紅的眼,茫然地看著我。
“起得來么?”
我蹲在他的面前。他卻突然抱住我,頭埋入我的胸口。
這樣狀況下的擁抱讓人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大概連自己抱著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吧。才下定決心要放下這一段感情重新開始,他卻又來這么一出,怨恨的同時也無法控制悲傷蔓延。心里告訴自己幾百次要推開他,但手指放在他的肩上卻如何也無法下手。
直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回頭看見一個男人靠近的身影,我迅速推開奧汀。但站起來的同時,那人也匆匆忙忙地轉身走掉了。
一下清醒了很多,我又一次將他扶起來,吃力地馱著他回到寢宮。抵門前時我已上氣不接下氣,正想把他交給侍女,他卻低聲說:“你扶我進去吧。”
我想了想,扶他進去。
他的腳步很沉重,在耳邊響起的聲音卻是難得的蠱惑:“今晚留下來……陪我。”說完在我耳朵上咬了一下。
耳根傳來的熱度幾乎瞬間燒紅了臉頰,我將他推在床上,轉身就走。但剛走出兩步,就被拽住手腕強行拉回去,重心不穩跌在他身上。
“其他人都出去。把門鎖了。”
奧汀的聲音不大,但侍女們都像逃難一樣沖出門。
3
在聽見刺耳的鎖門聲時,我愕然地轉頭:“你什么意思?”
他的眼中仍有醉意,卻比剛才嚴肅許多。然后,雙手被扣在枕頭上,男人過于沉重的身體覆了下來。
“放開我!”四肢被牢實地壓住,就像被銬上千斤巨石一般。雖然喝醉,但他的力道卻像是絲毫不受影響。強烈的怒意充斥著大腦,我嘶聲喊道:“放開!你太卑鄙了!如果再碰我一下,明天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事!”
然而這樣的威脅似乎起了反效果,他非但沒有松手,帶著酒味的唇卻陡然蓋住了我后面的話,似乎還帶著難以察覺的恨意。
接下來是持久的拉鋸戰。身上穿的衣服本來就很少,進門的時候又把外套脫了,此時就只剩下了一條薄薄的裙子。但是腰帶扣得很緊,如果不解開衣服如何都脫不下來,他為了解開這個腰帶被我打了很多拳。
趁著他起身的空隙,我快速后縮,跳下床,卻被他抓住衣領。由于反抗力道過大,布料撕裂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人被攔腰扛起來扔到床上,雙腿被壓住,連坐起來都很困難。看著他脫掉襯衣,解開皮帶,我開始感到深深的害怕。
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我哽咽著說:“奧汀,不要這樣……求你。”
奧汀的動作突然僵住。我抱著雙臂,想要將因為布料破碎□□的身體遮住。他側過臉半晌沒有說話。正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他會放我出去,他卻俯下身來,抬起我的腿:
“對不起,我忍不了。”
他溫柔地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對不起,弗麗嘉……”
也不知是不是過于難受的原因,被奧汀霸道侵占的瞬間,突襲而來的心痛幾乎將我殺死。那種程度這一生都不曾有過,帶著令人窒息的極度絕望與悲傷,劇烈到感官都失去了知覺。
只是這種感覺僅僅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就好像是別人強加給我的。
之后是眼前男人無法令人忽視的存在。深愛的人會對自己做這種事,還是在和別人準備結婚的情況下……怎么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而且到最后,奧汀完全無視我的警告,在到達巔峰之時都未曾退出。
次日清晨,門上的鎖已經打開。我在奧汀還在沉睡時偷偷溜出金宮。但早上在神殿有一個會議,所有上界祭典拿到金蘋果的神族都必須參加。
無法缺席事關未來的重要會議,我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跟人群進入神殿。奧汀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衣冠楚楚,神情淡漠而威嚴,與平時并無兩樣,似乎昨夜的宿醉與情亂都只是夜半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他簡潔明了地交代了我們擁有上戰場,隨時可以加入軍隊的資格,并且讓志愿者在場與最高管理者報名。在大家都亂哄哄地排隊等候登記時,我聽見霍德問道:
“我聽守衛說昨天晚上陛下喝醉了,是怎么回房間的?”
“似乎有人送我回去。”奧汀想了想,朝人群中看去,“昨天晚上是誰送我回去的?”
這時,索爾飛速看向我。
我垂下頭,緊張得手心冒汗。好在人來人往,并沒有人發現我的異樣。這時,有個人回答道:
“是我。”
有幾個人留意到了這邊,都看向站在我前面不遠處的林德。她笑了笑說:“不過我離開的時候,陛下還在睡覺。”
奧汀一手撐住額頭,輕嘆一聲:“昨天是有些醉了。”
看著手腕上紅色的指痕和身上的淤青,我轉過身去,冷靜得自己都不敢相信。向瑪格尼申請加入第一前線部隊后,第一個走出神殿大門。
剛走到拐角,身后就傳來索爾的聲音:“弗麗嘉,等等。”
我回頭:“怎么?”
“這是你的鑰匙。”索爾跟上來把家里的鑰匙給我,遲疑道,“昨天是你送陛下回去的吧。”
“謝謝。”
“……不論他做了什么,請你一定不要往心里去的。”
“哦。”
“弗麗嘉,你別這樣,你根本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
“索爾。”
聽到奧汀的聲音,索爾嚇得身體都抖了一下:“陛下!”
“說夠了么?”
“對不起!屬下知錯!”索爾快速離開了。
待索爾走遠了,奧汀走到我的身邊,但保持了一段距離:“對于昨天的事,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