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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很快，提爾快步走出來，扶住西芙的肩：“你喝太多了，這樣出去容易生病，先回去吧。”

西芙卻猛地甩掉他的手，指著弗麗嘉說：“你男人在里面找你，快去和他相親相愛吧！別跟小孩子在這里約會了！”

弗麗嘉連忙說：“亂說什么呢？這是我弟弟。”

“哦，這么說你的男人只有奧汀陛下一個。”西芙似乎恍然大悟，點點頭，朝著雪地中跑去，“原來奧汀陛下的男人只有弗麗嘉一個……”

提爾追了過去，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雪中。

洛基回過頭，一側(cè)臉頰在雪的映襯下白皙如玉：“……你要和奧汀結(jié)婚？”

“不。那是他擅自決定的，我沒打算嫁給他。”

洛基輕輕點頭，眉頭緊縮。

弗麗嘉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想他肯定是在擔心將來的事，于是溫柔地笑了笑：“其實我這些年過得也不是很順利，早就搬出了阿斯加德。今天先帶你去旅館住著，以后的事明天我再幫你想想，好吧？”

弗麗嘉和洛基離開沒多久，索爾就跑出來，四處尋找西芙。

在來阿斯加德之前，洛基曾經(jīng)想過，雖然弗麗嘉是他從小到大的夢中情人，但畢竟這么多年沒見，會不會在見到她以后感覺發(fā)生變化。在見到她以后，他發(fā)現(xiàn)，她非但沒讓他失望，還比記憶和想象中的模樣還要美好。

到了旅館，看著弗麗嘉忙來忙去照顧自己，甚至替他整理被子，洛基心中的擔憂在不斷擴散。她對他很溫柔，很體貼，甚至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但是，她真的有把他當男人看么？

二十多年，他一直在對自己說，要忍耐。如果她看著自己長大，那他們之間絕對不會有愛情。

原本想堅持到成年再和她見面，可是母親比他動作快，讓他不得不逃出來，提早與她見面。

把被子鋪好以后，她把他按在床上坐下，湊過去說：“好了，你乖乖睡覺，明天早上我?guī)闳コ院贸缘臇|西，不可以偷懶，知道么？”

真的變溫柔了。

看著她花瓣一般的唇瓣一張一合，洛基覺得口干舌燥……很想吻她。

要不要吻？

會不會太早？抑或是……已經(jīng)遲了？

他雙手握緊床褥，手心已經(jīng)滲出薄薄的汗。直到弗麗嘉在他額上留下了一個他完全不期望的，長輩的吻，然后看著她露出美麗的微笑，轉(zhuǎn)身走出門去……他才緩緩松手，手肘撐在膝蓋上，思緒混亂地捂住臉。

奧汀和弗麗嘉的婚事已然變成當晚最熱門的話題。

眾神們包圍著奧汀，幾乎都在詢問他關(guān)于弗麗嘉的問題。林德一直伏在角落中，默默流著眼淚，不理睬任何人，包括海姆達爾。奧汀一如既往地不給予回應，目光往四周掃了一圈。

弗麗嘉走了。而她沒有告訴他。

奧汀淺酌一口酒。

看來還是低估了她。不過，他有的是辦法。

這時，弗麗嘉已在洛基的隔壁睡下。

她沒有拉上窗簾，而是斜躺在床上，看著窗外輕盈晶亮的雪花。耳邊依然回蕩著奧汀說的話，心情很復雜。

有人輕輕叩門。

弗麗嘉下床去開門，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洛基。

“怎么了，睡不著么？”

“房里很冷。”

“你等等，我去叫老板給你加被子。”

她正準備推門出去，洛基卻攔住她：“不用了。”

“冷的話就要加，生病就不好了。”

洛基還是不給她讓路，靜靜地看著她一陣子，低聲說：“我來跟你一起睡。”

弗麗嘉愣了愣，笑了：“這怎么可以，雖然姐姐是姐姐，但怎么說也是女的呀。”

“那有什么關(guān)系。”洛基走進來將門關(guān)上，“小的時候你不是天天摟著我睡么。”

“洛基，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她拍拍他的肩，“長大了就不可以再和媽媽或者姐姐一起睡，知道么。”

“我知道，你是女人。而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對她這種教育哄騙小孩的話，他已經(jīng)不想再聽，只有說得再明白一點，“所以我才要跟你一起睡。”

心像是在那一剎那停止了跳動。許久，弗麗嘉才又一次試圖緩和尷尬的氣氛：“傻孩子，你還是太小了。成年男女只有夫妻才可以睡在一起，知道了么。快去睡覺吧。”

洛基固執(zhí)地說：“你以前不是說要嫁給我的么。反正總要結(jié)婚，今天一起睡沒有關(guān)系。”

弗麗嘉笑出聲來：“那是跟你這個小笨蛋開的玩笑，這你都能記住。”

“我沒把它當成玩笑。”洛基走近了一些，“該做的事可以留到結(jié)婚以后再做，但是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睡。”

弗麗嘉終于有些生氣了：“洛基，你怎么現(xiàn)在說話這么不知分寸？趕快回去睡覺，不然我自己回去了。”

“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是你。”

“你回不回去？”

很委屈，但又不想表現(xiàn)出來，洛基憋著氣說：“姐姐，就算我娶了別人，你也不在意？”

“如果對方是個好女孩，我為什么要在意？”

看著夜色中漸漸變得陌生冷漠的女子，洛基忍了許久才沒有爆發(fā)，只低聲說：“好。如你所愿。”

2

一夜過去，雪停了。

弗麗嘉到洛基的房前敲門，沒有人應聲，擔心他出了什么事，快步跑出了旅館。

洛基和一個女巨人站在路旁說話，路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那個女巨人是一個純種的冰霜巨人，看上去似乎比洛基還要小，但已經(jīng)和洛基一樣高了。盡管如此，她的外貌在巨人中卻是百里挑一的。又可能因為是冰霜巨人的緣故，她說話的聲音很溫和：

“不管你是怎樣打算的，都必須先回去面對我們的父母。”

“知道知道。”

洛基不耐煩地抱著胳膊，剛好看見弗麗嘉。弗麗嘉大概猜到他們的關(guān)系，于是笑著點點頭，退回旅館。但洛基很快追了進去：

“那個是安爾伯達，我的未婚妻。”

弗麗嘉朝她揮揮手：“你好，我是他的姐姐弗麗嘉。”

安爾伯達略顯詫異：“今天才聽說你和眾神之王即將結(jié)婚的消息，沒想到居然是洛基的姐姐……”

“夠了。”洛基打斷她，“她是阿西爾神族，才不是我的什么姐姐。”

“洛基，你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

弗麗嘉想了想，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其實我覺得這個女孩子蠻好的，性格溫和又有禮貌，關(guān)鍵是很單純，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