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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馬上四十八。”
洛基張開口,繼續(xù)沉默。最后他抱住我,將下巴靠在我的頭頂,像是安慰一樣拍拍我的背:“這樣,晚上我到你那里去,到時候我慢慢教你。”
兩三個小時后,他讓侍女給我買了一套新衣服,送我到家門口以后,又回皇宮辦事。到只剩一個人的時候,意識到這兩天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握住雙拳在樓下激動了半晌,才跑上樓。
掏出鑰匙打開門,聽到房間里傳來希亞的叫聲。那是非常奇怪的聲音,像是被人打,又像是很開心。我沖到她房門口,開門,但門鎖上了。于是用力敲門:“希亞,你沒事吧?希亞,開門!”
叫聲突然停止了。房內(nèi)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音。
許久,房門才打開。希亞揉揉亂七八糟的頭發(fā):“依娜?……你不是去洛基那了么,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提斯□□著上半身走過來:“依娜,你好。”
“你好。”我朝他們笑笑,“我剛聽希亞在叫,以為她出事了……沒事就好。那我先不打擾了。”
他們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希亞,待會兒你來我房間一下,我有事要問你。”
扔下這句話,我很自覺地回房了。本來打算看一會兒書,做前幾天我一直虎視眈眈的新型短劍,但很快發(fā)現(xiàn),那些平時很感興趣的構(gòu)圖進(jìn)入腦子以后,統(tǒng)統(tǒng)都變成了洛基的臉。一頭砸在書頁上,意興闌珊地嘆息,卻聽到敲門聲。
“請進(jìn)……”
沒過多久,希亞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你不是跟洛基已經(jīng)上過床了么?”
“是上過啊。”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問我……”說到這,希亞突然停了一下,“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我望著她,她也望著我。
突然,她沖到廚房,拿了一根黃瓜和一個半個圓的西瓜,把西瓜擺在桌上。她高舉著黃瓜:“我是說這樣的事——”然后黃瓜轟然舞下,插入西瓜瓤中。
血紅色的西瓜汁立刻飛出,濺在我的臉上。
“你和洛基做過了么?”
我抬頭看著她,震驚到言語不能。
希亞將黃瓜抽出,又狠狠插入西瓜中,像是舞著一把大刀一般,抽□□插,把西瓜瓤戳了個稀巴爛。那些鮮紅如血的汁液亂濺,如此血腥,如此暴力。
希亞握著沾了西瓜汁的黃瓜:“這,是他的下面。”然后指了指西瓜:“這,是你的下面。”抓住我的領(lǐng)口:“這,才是做愛。你們做了么?”
我的目光已經(jīng)完全停留在那個被插爛的西瓜上。
希亞面容冷酷,俯瞰著我。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才擦去臉上的“鮮血”,顫聲說:“洛……洛基說他一會兒要來,他……他說要教我。”
“很好。好好享受。”希亞把那根黃瓜插入破爛的西瓜瓤,把頭發(fā)甩到身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3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坐在書桌旁,穿好盔甲,握緊手中的短劍和斧頭,頭上冒著冷汗,渾身僵硬地看著時鐘。終于,七點四十五的時候,門鈴響了。
過了不到十秒時間,希亞去開門。
我猛然站起來,雙手乃至雙腿都在發(fā)抖。腳步聲漸漸近了,外面卻傳來希亞一個朋友的笑聲:“女人,這幾天你就知道跟你男人在一起,把我們都忘了。”
“懶得理你。等我,我去收拾收拾就來。”
又過了五分鐘,希亞敲敲我的門:“依娜,我跟她們出去玩,十二點前回不來。待會兒洛基來了,你記得好好享受美好的夜晚。”
“洛基要來?”她的朋友驚叫,“我聽說洛基那方面很猛,你朋友賺到了。”
“依娜還是處女呢。”
“噢不,可憐的依娜……大概會死掉吧。”
她們說笑著,出去了。很想沖出去求希亞把我?guī)ё撸珶o法挪動。她們離開后大概五分鐘,門鈴又響了。應(yīng)該是希亞忘記帶鑰匙。我丟下手中的裝備,快步跑出去開門。
“晚上好。”洛基朝我溫柔地微笑。
“晚上……好。”
洛基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攬著我的腰進(jìn)來,站在客廳中:“你家很溫馨。一直和希亞住在這里?”
“對。”我僵硬地走到沙發(fā)旁邊,“坐吧。”
洛基坐下來,把我也拉下,坐在他的腿上。我連忙站起來:“我去給你倒點喝的吧。你想喝果汁還是水?”
“果汁吧。”
我轉(zhuǎn)身就奔到廚房。
但希亞和提斯把我才買的果汁敗光了。又徘徊了一陣子,把那個被戳爛的西瓜再戳碎一些,將西瓜汁倒進(jìn)杯子里。
“謝謝。”
洛基接過西瓜汁。我看著他將那些鮮紅的液體喝下去,膽戰(zhàn)心驚,站在原地不動。他將杯子放在桌面,又看我一眼,也站起來:“不帶我去你房間看看?”
我僵硬地往前走,他跟在后面。第一次覺得客廳到臥室的路這樣漫長。
剛一進(jìn)去,他就將我摟到懷中,輕輕吻下來。我回吻著他,滿腦子都是那個被戳爛的西瓜,和剛才他喝下的西瓜汁。洛基一邊吻我,一邊將外衣脫下來,扔出去。衣服落地的那一瞬間,我的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探入了我的毛衣,順著我的腰撫摸上去。
“洛基,先不,不要……”我推開他,“現(xiàn)在太早了,晚一點再說。”
洛基怔了怔,突然笑了。他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后伏在我面前說:“看得出來你很緊張。不過不要擔(dān)心,今天不一定要做。只是看到你我就很開心了。”
微弱的燈光下,洛基的面容精致而清秀。剛才的恐懼感瞬間煙消云散,我捏了捏他的鼻尖:“只要是我有空又在家的時候,你都可以來呀。”
洛基想了想:“那我明天也來?”
“嗯……好。”
“《高級武器鍛造術(shù)》……這么用功?”洛基從床頭抽出我的書,“我可以看看么?”
“當(dāng)然。”
然后他翻過身趴下來,翻了幾頁,指著一把魔杖說:“這把我以前還找人訂做過。”
我抱著枕頭,在他身邊趴下:“這把我剛好沒有做過。成本太高,市場需求量不大。你覺得好用么?”
“不知道,被弗雷搶走了。”洛基又翻了幾頁,似乎看得很認(rèn)真。
我戳戳他的臉:“你看得進(jìn)去?”
“看不進(jìn)去。”他理直氣壯地繼續(xù)翻頁,“我又不是神金匠。”
“那你還看。”我推了他一把,“……對了,我有點問題想問你。”
“嗯?”
“剛我聽她們說,那個什么的時候,會……死掉。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么?”洛基想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希亞已經(jīng)告訴你‘具體流程’了?”
“是……很詳細(xì)。”我吞了口唾沫,巴巴地望著他,“……真的會死掉么?”
“別人我不清楚。”洛基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誘惑地說,“跟我做,你一定會死過去。”
又一次全身震顫,恐懼地回望著他,鮮血四濺的畫面強烈而真實地浮現(xiàn)在我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