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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了甩腦袋清醒了一下,再睜開眼睛,前面卻只有他們?nèi)齻€。
“難道是我眼睛花了?”我心里暗暗想到。
我揉了揉眼睛,還是三個人,心想自己一定是太累了,產(chǎn)生的幻覺吧,沒有多想,繼續(xù)趕路。
森林里雜草叢生,而且誰也不知道腳下踩的是什么。森林里到處都是蟲、鳥叫的聲音,還有穿梭在草叢中的某種動物的嘶嘶聲,感覺得到張馨雨把我手抓的很緊。
“大家跟緊了,這邊的樹木植被變得很稀落了,應(yīng)該可以找到空地休息了。”走在最前面的茅十九說道。
突然一聲驚叫聲打破了森林中的寂靜,好像一個女人的聲音,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林默。
“走,我們跟著聲音去。快!”茅十九喊叫道。
沿著聲音的方向,大概走了兩里路,來到一片視野開闊的空地,空地上沒有多少雜草,就像有人在這邊踩過一樣,四周堆積了很多沙土,這一片的土質(zhì)格外的疏松,沙土外是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四周有什么東西。
“聲音是從這邊傳來的啊,按照聲音的大小,回音程度,大概位置是這這一片區(qū)域了。”李健天告訴我們,他年輕時在特種部隊呆過,知道回聲定位的特殊方法。
“好了,我們不能找下去了,天太黑了,我怕再進入森林深處就徹底迷路了,我們原地扎寨,休息一晚,等到天亮再找出路。茅十九畢竟經(jīng)驗比我們足得到,知道在什么時候該干什么。
“這沙土上怎么睡覺啊。”愛干凈的張馨雨癟著嘴抱怨道。
“這沙土算什么,以前在特種部隊,我們還在糞坑里呆過呢。”
張馨雨白了李健天一眼。
“好了,老規(guī)矩,除了張馨雨,每人輪流值兩小時班。就在這一片區(qū)域,不要亂跑。”說完,茅十九就去找自己睡覺的地方了。
李健天也默默地走了,只剩下我和張馨雨。
“不會又是我守夜吧。”我郁悶的說了一句。
張馨雨兩只眼睛汪汪的看著我,一臉期待。我反而很迷茫,她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我怕。”張馨雨梗了半天,終于說出來這兩個字。
原來如此,他們都各種找到地方休息,就她一個女生,怕黑怕鬼怕各種小動物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好吧,你就呆在我旁邊,你睡覺吧,我來守著你。”這時候沒想到自己竟然說出這樣溫暖的一句話。
“我睡不著,你和我聊會兒天嘛。”張馨雨一臉期待的望著我。
實在沒想到開始認(rèn)為的辣妹女警居然變得這么小女人了。可能是之前幾次遇鬼被嚇出本性了吧,我想得笑了笑。
“說吧,你想聊什么?”我笑著看著她。
“來來來,你先坐下來,我們坐下來聊。”張馨雨扯著我的手臂往下拉。
我盤坐在張馨雨的對面,其實有一種很不適應(yīng)的感覺,還沒有有過這樣大晚上的和女生席地而坐的交談的經(jīng)歷,特別是和這樣很漂亮的女生。頭頂上電筒不小心照到了張馨雨的胸前,一條磅礴無比的溝壑出現(xiàn)在眼前,第一這么近距離感受到,年輕氣盛的我控制不住火氣,下面頂起了帳篷。還好是坐在地上,她看不到,不過我的臉已經(jīng)紅完了,尷尬的快速抬起了頭。
張馨雨并沒有注意到什么,倒是對聊天這件事很感情興趣。
“其實,我從小就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小時候,父母就離異了,我跟了母親。也許是母親怕我長大了像她一樣吃虧,就一直想把我培養(yǎng)成一個獨立的女孩。可是每當(dāng)一個人在睡覺的時候,我總是不敢關(guān)燈,我沒有告訴過別人我怕黑。”張馨雨開口說道。
她有和我差不多悲慘的經(jīng)歷,我母親去世了,父親把我拉扯大,還被全村人敵視,有家不能回。
“哎!”我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