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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摸了摸鼻子,尷尬的拱著手說道:“燕山王越,謝過太守大人的救命之恩。”
“啊?燕山王越?”皇甫節(jié)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淡淡的問道:“你莫非便是那遼東燕山王家的少公子王越?”
“正是在下。”王越點頭回應(yīng)著,心想:我有那么出名么?誰便一說就有人認(rèn)出我了?
“爺爺,你認(rèn)識王大哥?”皇甫天心偏著頭好奇的問道。
皇甫節(jié)呵呵笑著說道:“你這王大哥可了不得,我若沒猜錯,十幾年前遼東相傳的天神下凡之圣主,講的就是你吧。”
“天神下凡之圣主?”皇甫天心疑惑的詢問著王越,不明白什么是天神下凡之圣主。
王越摸了摸鼻子,難為情的說道:“太守大人快不要如此說我,那些都是以謠傳謠,當(dāng)不得真。”
“哈哈……”皇甫節(jié)大笑著說道:“我以前也這么認(rèn)為,三歲習(xí)文,五歲習(xí)武,這些天心也可以做到;但三個月前,天心救起你之時,發(fā)現(xiàn)你頑強之生命力,強大之身心體魄,我便萬分驚訝,如今俊才為何我都沒有見過;直到剛才通報了名諱我才恍然,也許你真是那天神下凡之圣主也未可知啊!”
王越訕笑著說道:“太守大人過譽了,我能活過命來全賴貴祖孫之仁心妙手,否則我就是再有十條命,也早被地府給收了去。”
“哈哈……”皇甫節(jié)望著王越和皇甫天心,大笑道:“你倒是不客氣啊,哈哈……”
“爺爺!”
“太守大人!我……”
兩人紅著臉,齊聲呼道。
“哈哈……看來有時間我得去一趟遼東,見見王大善人了,沒準(zhǔn)還能成個親家什么的!哈哈……”皇甫節(jié)捋著白胡子大聲笑道。
“不理你了!”皇甫天心實在呆不住了,嬌嗔一聲,拉著王越去后花園練劍了。
第二天,皇甫節(jié)問過王越的意思,王越對天心也頗為喜歡,兩小也相互有些意思,這事便八九不離十了。
過幾日,王越便修書一封,交由皇甫天心的使臣,一同帶給了遼東自己父親王念先。
王念先收到信后,知曉了王越的安全,也終于放下心來,并遣來了十幾個仆從,跟隨著王越,幫王越打點瑣事。
雙方互通了聘禮,只因王越重傷初愈,不適合舟車勞頓,這才沒有招兩人回去成禮,只在太守府吃了個家宴,皇甫天心這就算是過門了。
家宴當(dāng)天,王越也見到了皇甫天心的父親,皇甫嵩,還有皇甫天心的兩個弟弟,皇甫堅、皇甫酈。
皇甫嵩得父親皇甫節(jié)引薦,被靈帝任為北地太守,此次得知寶貝女兒要訂親,這才不遠(yuǎn)千里從北地回到雁門,盡一盡父親的權(quán)責(zé)。
皇甫堅跟隨父親從武參軍,目前在父親帳下聽差,做了個百夫長。
皇甫酈跟隨爺爺學(xué)文治家,倒是明些世理,卻不愿為官,只是長年在外游蕩,交朋識友,不務(wù)正事。
兩兄弟聽說姐姐要嫁人婦,也都紛紛趕了回來,見一見那傳說中的姊夫。
“姊夫,你真是那相傳天神下凡的圣主?”皇甫堅、皇甫酈兩兄弟回來有兩日了,仍是有些難以置信。
“兩位妻弟,若是你們說的人是遼東燕山王越,那人便是我了。”王越無奈的再一次證明說道。
兩人圍著王越轉(zhuǎn)了兩圈,摸著下巴說道:“也沒有什么三頭六臂啊,也不像什么天神的莊嚴(yán)寶相啊,俊俏倒是足夠,溫文爾雅,卻是威猛不足,不像天神,倒像是個書生!姊夫,聽說你出生那天連雪都嚇停了,滿天神佛都來慶賀,是真是假?”
王越哭笑不得的說道:“那些都是謠傳,雪倒是碰巧停了那么一時三刻,但滿天神佛是一個沒有,流浪、叫花子倒是滿城都是,我父親當(dāng)日在天目城連慶七日,只到到場的百姓,無論男女老少,都分給熱饃,熱餅,也許就是他們感恩,給謠傳出來的吧。”
“哦……”眾人恍然。
皇甫節(jié)捋著白胡子點頭說道:“如此說來,汝父倒真是個大善人!如今這歲月,能保得一方溫飽,已是大功德了!聽聞你去年還力拒胡人入侵,與那胡人首領(lǐng)大戰(zhàn)幾百回合不曾敗落,可謂是英雄不枉少年啊,將來必有一番大作為!”
“外舅夸贊了,那檀石槐號稱草原第一勇士,功夫確是高絕!那日他用一木杖與我巨劍大戰(zhàn)半日,最后木杖被我削成小木戳子,眼見我是要贏了,不料那檀石槐卻也狡詐,以小木戳子當(dāng)暗器,擊我腳踝,將我俘至大漠,得有九月方才逃脫。”
王越雖然說得簡略,但眾人卻聽聽連連點頭,感觸頗多。
皇甫嵩感嘆的說道:“當(dāng)日我們救起你之時,你身中十六箭,更有一箭透胸而過!我們當(dāng)時都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要不是天心丫頭好奇,沒準(zhǔn)我們就把你葬在了秦水河邊。”
“是啊,姊夫,你可真不愧是天神下凡之名,這命直硬,說是天神一點也不為過!”皇甫兄弟驚嘆的說道,內(nèi)心敬佩不已,不由得暗自將王越放在一個比乃父乃祖都高的位置上,此后便一直唯王越馬首是瞻,以王越的話奉為已命,心甘情愿追隨在王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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