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家賑衣工作結束了,溫平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避開張姨太和古可蘭。雖然他還是要兼管湘香樓的生意,可是湘香樓離溫家并不遠,古可蘭在張姨太的授意和溫老爺的默許下,是天天到湘香樓來想辦法和溫平和掌柜、伙計們套近乎,對溫平更是端茶送水,非常親熱,而且擺出一副“大少奶奶”的架勢,讓溫平哭笑不得,煩不勝煩??墒菧仄脚扇テ监l查底的人還沒有回來,而且,溫老爺也突然停止了擴大南昌生意的想法,讓溫平根本沒有地方逃,只有耐著性子敷衍古可蘭。
這會,在湘香樓的大廳柜臺里,這古可蘭正端著一杯茶膩在溫平的身邊,裝出一副清純可愛,溫柔體貼的模樣向溫平問到:“平哥哥,你累不累呀?累了就喝口茶吧。來,我喂你?!边呎f著,邊將一杯茶遞到溫平的嘴邊。
要說這古可蘭,還真夠惡心的,居然學起溫惜叫起溫平“平哥哥”起來,聽得溫平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現在眼見著一杯茶遞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忙不迭得向后退,連連擺手說道:“蘭兒姑娘,我不渴,你放下吧,你快放下吧!”
古可蘭咯咯笑著說:“平哥哥,你怎么可能不渴呢?你可是一上午都沒有喝一口水了。來來,不要不好意思嘛!蘭兒又不是外人,就讓蘭兒喂你嘛!”說著,也不顧旁邊還有掌柜和伙計,整個身子就朝溫平貼了上來,看得一旁的掌柜和伙計是連連搖頭,可是這主子的事,他們也不好管啊,只得一個個地都躲了出去。
溫平連忙向后躲,可柜臺里空間有限,能躲到哪里去?眼見著古可蘭一張涂滿脂粉的臉端著茶湊了上來,他本能的手一擋,頓時一杯茶全部倒在了溫平的長衫上,幸好這茶不燙,再加上冬天溫平穿得厚,這才沒有燙傷,不過這濕噠噠地粘在身上,也是非常不舒服。
古可蘭驚叫道:“哎呀,平哥哥,你的衣服濕了,會著涼感冒的,快點,讓蘭兒陪你到后院換上一件衣服。”說著,就拉著溫平的手往酒樓后院走。古可蘭來酒樓幾天了,早就知道溫平在這酒樓后面有居所,甚至她還在酒樓后面讓人整理出一間客房,方便她自己日常犯困了休息。
這古可蘭如此不顧女子的廉恥,心理打的什么算盤?溫平心里詫異不已。就算是想要嫁給自己,也不必如此吧?要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這古可蘭居然動手拉自己,這可是犯了大忌的。
溫平當下臉色一正,再也忍不住說道:“男女授受不親,蘭兒姑娘,請自重!我自己來吧?!?
這古可蘭卻根本不管,笑著說:“平哥哥,你這是說得什么話。我姨娘已經把我許配給你了,蘭兒都快要是你的人了,幫你換衣服是我份內的事。要什么緊呀!”
臉皮如此之厚,溫平也算是服了。可他不能明明知道這是一個火坑還往里跳,只要被古可蘭拉到后院,脫下一件衣服,自己就算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到時候,孤男寡女在一起,還脫上件把衣服,誰會相信是在換衣服?所以這溫平是死也不去后院,也不管面子不面子,兩人在柜臺里是拉拉扯扯。
正在溫平急得冒火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不滿的聲音說道:“蘭兒妹妹,我大哥是個書呆子,你管他換不換?你何必對他巴心巴肺?”
溫平抬頭一看,竟然是溫安來了。原來,溫安自從被木云帆當街教訓了一頓后,就生了一場病。病好了之后,這溫老爺怕他又出門惹事,也就不讓他出門了,打發他到湘香樓來跟著掌柜的學做生意。這溫安到好,三天兩頭地打魚曬網,遲到早退,看到長得漂亮的女客,一雙色溜溜地眼睛就滴溜直轉,連帶著店里的生意都少了很多。別說跟著掌柜地學做生意了,他不添亂,這店里的人就謝天謝地了。因此,平時倒盼著這溫安少來。
不過現在溫平見了溫安,卻是大喜。當下叫道:“二弟,你來得正好。我剛想起來,今天這后院還少些煤炭,我得趕緊聯系煤炭老板送上一車。那活是又臟有累,你身體剛好,要多休息。這樣,你就陪著蘭兒姑娘在這里聊會天吧!”
說著,乘著古可蘭神色驚愕的瞬間,從柜臺旁邊逃了出去,溜之大吉。古可蘭看著溫平離開的背影,恨恨得跺了下腳??磥恚@溫家大少爺,是很難上鉤了。她回過頭來看著溫平,仔細打量著,后者今天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肥大的肚子腆在外面,上衣的西裝口袋里掛著一塊懷表,一截明晃晃地金鏈子堂皇地露在外面,頭發用發膠梳得是光溜瓦亮,連只蒼蠅也站不住,渾身上下一股暴發戶的惡心氣味??墒菑乃难劬?,古可蘭看出了他對女人的欲望。她絞著一張手帕,這張手帕剛才還在溫平的身上幫他擦茶漬,上面滿是斑斑污漬,腦中緊張的思考著。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咬著牙想到:既然大的不上鉤,就只能鉤小的了。雖然質量差點,但重在好鉤。再說,誰讓你沒事送上門呢?這樣想著,她臉上堆滿笑容,扭著腰肢向溫安走過去,口中嗲到:“還是安表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