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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張偉光到冷香閣,是肯定見不到冷青青的。自從冷釗回來后,就不讓冷青青再拋頭露面,因而很多時候,冷青青多數是待在花房中培植花卉。可張偉光并不介意,因為他要見的人是劉媽。
所以,當張偉光來到冷家后,仆人們把他請到大廳入坐,劉媽給他送上熱茶后,他就已經從劉媽手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因此,當冷管家告訴他,冷釗到鎮公所開會了,請他把有關“冷青青破廟遇匪的進展”書函留下由他轉交給冷釗時,張偉光很快就起身離開了。他開著車,很快就回到了警備隊。
林之薛正披著大衣,坐在公文桌前查看文件,一張英俊的面孔上布滿愁容,張偉光甚少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隊長,什么事這么發愁?”
聽到張偉光的聲音,林之薛抬起頭,但卻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老張,你回來了。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隊長,情況有點不是很妙。聽我娘說,前天晚上,她在監聽大少爺和冷姑娘談話時,大少爺發現了不對勁,差點就暴露了。另外,因為昨天冷姑娘遇險那事,冷大少爺責怪馬夫保護不周,昨天把馬夫給趕走了。”張偉光呵著氣說。
“是嗎?沒有被發現吧?這樣,讓你娘小心點,行事多注意一下,最近你和她的聯系也要變少,要不改變一下聯系方式吧!”林之薛警覺地說道,“萬一真的被冷釗發現,就麻煩了。”
“不過你說冷釗還把馬夫趕走了?”這件事倒非常出乎林之薛的意料。他從桌子旁邊站起來,稍微有些感慨地說,“這個馬夫在冷家可是干了很多年了,算起來,也是半個冷家人啊。看來冷釗真是變了不少啊!放在以前,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干。”
他沉吟了一會,轉變口風說道:“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冷家這邊的事情先放一放,你也不要總盯著。反正只要再等7天,到時候林鎮長自然會帶隊上門提親,到時候就算冷釗再想怎么樣,也沒有借口阻止青青嫁給我了。所以這些天,你要把工作中心放在林鎮長和林管家身上,防止他們玩花招。”
張偉光點點頭,說到:“隊長,你就放心吧。林鎮長那邊有李飛盯著,我都給他交代地清清楚楚,不會出漏子的。我今天上午已經去和林夫人匯報過了,說你這些天要忙著剿匪和賑災,暫時不回家去了。”
聽張偉光這么一說,林之薛似乎記起什么似的,將手中的一份公文遞給張偉光。張偉光接過來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隊長,鐘主任要我們剿白龍!”
也難怪張偉光這么吃驚了。因為這土匪頭子白龍,乃是湘城和鄰城萍鄉交界之處羊崗谷處有名的大土匪。他體壯如牛,槍法精湛,殺人如麻,更重要的是他的隊伍人數眾多,裝備精良,與老黑牙等土匪根本不可相提并論。萍鄉警備隊曾經剿過他多次,均是損兵折將,無功而返。現在湘城警備隊要想剿他,談何容易?
當下,他立時脫口而出:“隊長,不能去啊!且不說白龍勢力龐大,單從地界上管,這也輪不到我們湘城警備隊來剿啊!難道,這萍鄉警備隊,都是吃干飯的!”
林之薛罕見地嘆了口氣,說到:“老張啊,就算萍鄉警備隊是吃干飯的,也輪不到我們罵了。鐘主任跟我打電話,萍鄉警備隊隊長肖煉,已經在前些日子的剿匪中,被白龍一槍打死了,萍鄉警備隊現在是形同虛設。你知道,鐘主任在省辦公室中,是分管治安管理的。這段時間南昌突然涌現出很多地下黨,省警察廳,現在忙著剿□□,根本顧不上白龍。也許很快,湘城這邊也要開展搜捕地下黨的工作,但是現在,對我們來講,這件事情,還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干掉白龍。這些年來,萍鄉鎮公所剿匪不力,讓白龍逐年坐大,勢力呈現猛增的趨勢,尤其是萍鄉警備隊隊長一死,他們的勢力更是猖獗,已經影響到了贛西邊境安全。所以鐘主任希望我們湘城警備隊打個頭陣干掉他。”
張偉光的一雙眼睛眨了眨,發愁地說道:“隊長,可是我們湘城警備隊人手也不夠啊!我們的槍支、彈藥,餉銀,都不充足。再說,現在城內到處是災民,特派員又忙著搞賑災,還要組織人員疏通河道,正是用人之際。我們自己周邊,也并不太平,有些小土匪窩,對我們還是虎視眈眈啊!如果這個時候,隊長你拉著大隊人馬前往羊崗,被別人乘虛而入,怎么辦?所以,我勸隊長,你還是三思為妙!”